王大友和杰克两个人因为霞姐女儿的一通电话,全部受惊了!
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
不出意外,两个人现在就是要去真正藏着双羊尊的位置,去再次确定他们的掉包计划。
“快着点。”
在我的指引下,车子开的飞快,同样很快到了写字楼附近。
随后,我下了车,点上一根烟,朝远处高耸的写字楼瞄了瞄,确定自己目前所在的大致方位后,又沿着面前的小路,一点点朝前走去。
王大友那份地图上,划痕最多的那条路,就是目前我脚下踩着的这一条。
我有些诧异,因为这条路是小吃街!
这一片地方本身就不繁华,小吃街一条接着一条,我昨晚吃锅包肉的地方是小吃街,隔了不到五百米,这边又是一条长约一公里的小吃街。
虽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但街边的流动摊位,还有那些固定的商铺只有极少数关着,至于来吃东西的客人……我只能说感觉江浙人比东北人馋,大晚上的,小吃街的人几乎和白天差不多,甚至还要更挤一些。
稍微一偏头,我就能看见摊主自己摆着的桌子边坐满了等小吃的客人。
最让我诧异的并不是客人的多少,嘴馋这玩意本身就是人之常情,况且这边人赚的多,赚的多,多花点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又怎么了?
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实际上是,小吃街本身,是这条路!
我原本还以为王大友杰克对这条路这么重视,是因为运送双羊尊当天,车子会从这条路走,可……可这路实在是太窄了!
哪怕现在三个人并排走,也走的下,但绝对不可能过车!
小吃摊我见的多了,晚上自不必说,即便是到了白天这些摊位也不会及时的撤掉,想要过车,撑死就是勉强。
押送文物的,怎么可能选择这条路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么问题来了,这条路既然不可能是文物押送的路线,凭什么值得王大友和杰克那么重视。
沿着这条小吃街朝前走,我买了几样顺眼的拿在手上,一边思考着,一边试图在人群中找到王大友和杰克的身影。
我估摸着,我到了这片区域的时候,王大友和杰克两人也就应该都到了。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此时有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
他们想要再次确定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不会被我的突然出现而打破,就自然需要走一遍流程,他们计划中流程的每一步。
除了这条小吃街,地图上划痕严重的就剩下了两处商铺。
以这条街为基点,又有刚才一段时间在写字楼高处俯瞰观察的心得,我心如明镜,闭上眼都知道怎么走。
如果在这条街上没见到王大友和杰克两人的影子,我就准备走到小吃街的尽头,拐弯上另外一条路了。
可我刚又往前走了几步,当即眼睛一亮!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小矮子,从前面的人群中,朝我这边穿了过来。
虽然他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了一对眼睛,但我仍能确定,他就是博物馆的安保主管,杰克!
他果然还是上了这条小吃街!
“老板,这个烤猪蹄多少钱,给我来半拉。”我扭头站在一家烤猪蹄的摊位前,背对着走过来的杰克,用余光瞄向他的身后,可惜在他身后的人群中,我并没有发现王大友的身影。
难不成是兵分两路了?
一个人确定几个掉包计划的节点,倒也正常,不过我还是搞不懂,这条不可能过车的小吃街,是他们计划当中的哪一环。
猪蹄摊老板给我装猪蹄的功夫,杰克已经从我的身后走了过去,我接过热气腾腾,散发着辣椒面味道的猪蹄,再次用余光扫了眼杰克,没有着急跟上去,而是咬了一口,“嗯,香。”
站在摊位前和老板聊了几句,杰克已经朝前走了快十五米,他个头本身就矮,小吃街人又多,十五米这个距离,是我能看到他,并且能跟上,又不至于跟太紧的最佳距离。
现在我和杰克是在小吃街的中后部,他反向朝那边走,我估摸着按照当下的速度,大约二十分钟上下,就能走到小吃街的尽头。
一路跟下去,我发现他没有任何停顿的迹象,眼看着还有二十个摊位的距离,就要离开小吃街时,他终于停了下来。
停在了一家卖蜜三刀和绿豆糕的摊位前。
我调转过头,在距离杰克三个摊位的位置,停了下来,嘴里叼着猪蹄,和我面前卖糖水的老板攀谈。
隔了三个摊位的距离,我根本听不见杰克和那个糕点摊的摊主说了什么?
很快,那个糕点摊子的摊主就称了绿豆糕和蜜三刀各一盒,递给了杰克。
随后杰克径直离开了小吃街,在小吃街的拐角,我看见他朝上面去了。
我想跟上去,但是我也清楚,我不能跟上去。
小吃街上是热闹,但是出了小吃街,就是大半夜冷清的街道,杰克离开的位置是小吃街的入口,很少有人会从入口出去,所以这样一来,如果我跟了上去,被发现的概率就会大大提升。
不过我也不怕跟丢,因为他拐上去的之后,准备去哪里,我也能猜到个大概。
就是要去地图上划痕比较密集的两个地方,其中之一,那个点离小吃街的这条线比较近。
至于王大友,我猜他在另外一个距离这条小吃街比较远的那个点。
我接过老板递给我的糖水碗,付了钱,一步步的朝糕点摊走去。
我倒想看看,杰克在搞什么鬼,这个糕点摊的摊主又在他们的计划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长夜漫漫,就在今晚,搞清楚王大友和杰克究竟准备了什么吧。
“吸溜。”我抿了口糖水,停在了糕点摊前,扬了扬下巴,“老板,你这有没有油茶面啊?”
“这蜜三刀卖相挺好,能不能尝一块儿?”
糕点摊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中等个头,中等身材,腰间系着一块油渍麻花的围裙,搓了搓手,笑着看向我,“可以啊,当然可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