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刘老爷子身边这么久，学过刑讯逼供吗？”
方经国只是点头。
“好，等下可能会需要你动手，我也说不准。”
方经国继续点头。
没一会儿，先来的几个保洁人员就来到了楼上，站在了校长办公室门前。
没看见白冰，只看见了一个外人，她们有点意外。
“呀，大姨，快里边来。”
我敞开校长室的门，把几个人都迎了进来。
最先到的这一群人当中，并没有王小琴。
我准备先和其他的保洁大姨聊一聊。
“小伙子，白校长呢，是她喊我们来取过节礼品的。”
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性格比较外向，进屋没多久就开口问我。
“大姐，怎么称呼？”
“刘娟。”
“哦，娟姐啊，白校长临时有事出去了，不过没事，该发的礼品，我在一样能发。”
我已经让方经国到最近的超市去买东西了，很快就能回来。
“娟姐啊，我听说你们这些人是要轮流上班的吧，不是所有人天天都在。”
刘娟大大咧咧地答道：“对啊，我们都是轮流上班的。”
“是这样。”我面露苦色，有点难为情地说道：“等过完年，你们可能有人要被裁掉。”
我这话一出，已经来了的几个保洁员都变了脸色。
“不过你们也别担心，我们就裁一个人，所以我就想和你们商量下裁掉谁？”
要开除人，而且只开除一个，这样我就能听到这些人对其他人，最真，最残酷的评价。
虽然评价可能太主观，甚至会说谎。
但这都无所谓，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心里有数儿。
“啊，裁员，就是开除呗，我滴妈啊，咋还要开除人呢，俺们这些人干活不是正正好好吗。”
刘娟和另外几个大姨都有点心急了。
“各位大姨不要急，其实你们平时干活怎么样，白校长心里都清楚。”
“别看她平时也不怎么和你们接触，但是她可是都清楚，你们也知道，我们这是学校，学校和其他的地方还不太一样，这里面有学生。”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叹了口气，“学生家长是真的难缠，就前段时间，有个学生家长来找学校反映情况。”
“那个学生就说啊，上学的时候总有保洁员和她搭话，占学生小 便宜什么的。”
“学生家长啊，就不乐意了。”
刘娟还有另外几人，一听这话，赶忙就松了口气。
“那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几个人到了学校就是干活，没功夫和学生说话啥的。”
这时，我注意到刘娟身后的一个大姨，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我赶忙走上前去，“大姨，我看你是有什么话要说是不是？”
“有什么就说，反正我们就开除一个人，你要是觉得谁不行，或者知道是哪个保洁阿姨喜欢占学生小 便宜，就和我说。”
“我保证，哪说哪了，绝对没其他人知道。”
那个大姨犹豫了一会，在刘娟和其他人的怂恿下，缓缓地开口了。
“哎呀，其实也没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我觉得是王小琴。”
“哦？”我眉毛一挑，“大姨你展开说说呢。”
“我就是和王小琴一组的吗，干活啥的基本上都是一起。”
“有时候吧，一干活她就得抽空出去一下，倒不是说她不干活，她干活的时候也挺麻利的，但就是总是要出去，说是上卫生间啥的。”
“有一次我看见她和一个学生在墙根边上说话。”
我赶忙追问，“那个学生是不是外国小孩，长得和咱国内的小孩不太一样？”
“对，就是不太一样。”
“是外国小孩儿。”
我站起身，看向窗外，校门口又来了几个人。
“娟姐，你看看，来的这几个人里面有王小琴不？”
娟姐朝校门口一看，点头，朝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指了指，“就是她，就她。”
方经国此时也出现在了校门口，左手右手各提了一大堆包裹礼盒。
他跟着王小琴几人一起走了上来。
又过了一会儿，方经国和王小琴几人全都走上了楼来。
大概情况我都已经了解了，就没必要再留其余的保洁阿姨了，给了礼盒，就让她们先走了。
只留下了王小琴。
王小琴被留下来，表现的十分吃惊，“呀，领导，是有什么事情吗，我还等着回去吃年夜饭呢。”
看着眼前各方面都和农村妇女毫无区别，只是有些微胖的王小琴，我爽朗地笑了。
“王小琴对吧。”
“是啊，领导，怎么了？”
我站起身，带着她朝办公室外走。
“跟我走吧，办公室太干净了，处理起血迹来，不太方便。”
“什么！”
方经国赶忙从背后一把捂住她的嘴，让她再难发出任何声音。
体型悬殊，王小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被方经国拖拽着拉到了教学楼的顶楼卫生间里。
方经国关上门后，从兜里掏出了绳子，还有另外几样小物件，丢在了地上。
很明显，刚刚去买礼品，他还多买了一些东西。
王小琴此时已经惊恐的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蜷缩在一侧，死命地朝这边看。
双眼当中满是惊恐，与无辜。
“王小琴。”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蹲在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这……这是学校。”
“干什么？”我握紧了拳头，重重砸在她头上，“我应该问问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王小琴吃痛要喊，方经国的手再次捂住了她，顺带着用绳子把她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嘴角冒血的王小琴，甩了甩手，“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做的事情，也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所以，我问，你答。”
“陈庆，或者说刘青，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是一起上的小学，还是中学？”
要是在往常，我不会用这种办法，但是我心里积攒的郁结，真的需要一个宣泄口。
“呸。”
王小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夹杂着几颗被我打碎的牙齿。
“你在说什么！”
“什么陈庆，什么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