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浙雀帮的童首,陈天放,应该是那个死在吴天青手里的陈祈年的长辈,或者是亲属。
而风天童之所以和陈祈年有矛盾,想要致他于死地,并不是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冲突。
这个矛盾是从陈天放那边顺延下来的。
原因就是陈天放想要把浙雀帮转型。
具体内部的情况我现在不了解,但是大致能猜到的,就是陈天放的行为,间接或者直接的让帮内不少人的利益受到了威胁。
首当其冲的,就是在浙雀帮内地位比较高的几个人。
其中就有风天童。
或许是他一个人,或者是除开风天童以外的不少人,或多或少都想给陈天放来一点下马威。
这样一股力量就算还是不能掀翻陈天放,但是也不能小觑。
他们给陈天放的反击,其中就有除掉这个陈祈年。
有其他人的帮助,风天童想把陈天放带走就实在是太简单了。
至于带走他的原因,我估计就和他们那个传帮宝,风天童口中的镶金玉扳指有关。
远在南方的浙雀帮,能和北方的一个小城市,锦鞍市搭上边儿,也就是因为这个传帮的宝贝扳指。
浙雀帮那边的事情稍微有了些眉目。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锦鞍市上。
风天童我知道的,就来了锦鞍市两次。
第一次,他托人找了一次汉考夫,按照汉考夫的说法,那一次风天童也是希望他能想办法从花旗银行里面搞个东西出来。
第二次,就是带着陈祈年来的那一次了,也是那一次陈祈年把命给丢在了这里。
因为陈祈年的死,吴家的吴阖天上了刘家刘老爷子的大船。
风天童除掉了陈祈年。
至于这俩人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做了什么交易,我目前还不知道。
刘老爷子目前的布局我现在是挖出来了一点,他也对花旗银行感兴趣。
借着吴阖天的手,把距离花旗银行几公里的道给翻了一遍。
现在那边的土都是松垮的。
虽然被填上了,但是再挖起来就简单多了。
我也发现了那边有几个人在看着。
刘老爷子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为的又是什么,这些东西我是判断不出来的。
我只知道时间紧迫。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按照黄熠的说法,现在刘老爷子被一些事情缠住,还在京城,但是也就还有十天左右,他就能腾开手,过来了。
庄园里面有黄熠看着刘戚薇,她绝对是一点信儿也传不出去的。
外部的话,我是觉得刘老爷子有一个亲信,在帮刘老爷子看着,这个人并不是楚慎。
而想要把这个人揪出来,或许就应该从踹了我一脚的那几个人开始。
把这些捋顺下来,我捶了一下大腿。
他妈的!
感觉每天都有新收获,但是第二天总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解决!
我明天还要去见克劳斯。
“嘶!”
这一用力,带着我胸前被踹了一脚的位置又开始疼了。
我咧开嘴,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慢慢点上,看着老猫和刘钢。
“浙雀帮的事情就这样吧,干的不错,刘钢你把今天我们这边了解到的,仔仔细细说一遍,我歇一会儿。”
皮鞋悄悄地绕道我身后,小手顺着我的脖颈子就朝我胸前摸,我一个激灵,一把就给抓住了。
“你干啥玩意。”
她白了我一眼道:“你说干啥,我看看,不是被人给踹了一脚吗,瞅你刚刚龇牙咧嘴那样,我去买点膏药啊?”
“骨头要是没事儿,贴几天就好了。”
我摆摆手,把她的手给拽出去:“不能贴膏药,那玩意儿味儿大,你也是老荣,你应该知道小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太显眼,让人记住,让人注意。”
“膏药那东西味道太大,穿衣服都遮不住,不贴,没事。”
“就你懂,我不知道。”
皮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坐了回去。
刘钢也打好了腹稿,把今天我们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还算是顺畅,全面,我没啥要补充的。
等他们都消化完了,我一直没开口,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啥要问的。
“圣人……。”
条哥紧了紧皮衣,问道:
“那个吴阖天还有吴天青,我们能信吗?”
“先不说他们记不记仇,我们要干的事儿可是要站在刘家的对立面,按照你说的,刘家的势力有多大,那个什么刘老爷子平时都不在锦鞍市,那个庄园的影响力都有那么大,我怕……。”
这些人里面,年纪最大的就是条哥和老猫。
这俩人算是想事情比较全面,做事比较谨慎了的。
条哥说完,我看见大雷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头粗的眉毛也皱了皱。
“条哥,我觉得你考虑的这个问题不大。”
我以为先开口的会是老猫或者刘钢,没想到反而是乐乐先开口了。
“条哥,有句话,叫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别说吴阖天了。”
“任何行业,能把生意做大的,没有一个孬种,怕事儿的,别说那么大一个德凯集团,就说我之前的老板。”
“我原先是开出租车的吗,我们是私营的,老板管的人也不多,司机五六十个,车子吗,六十来辆,他做事都绝对够果断够狠。”
“我刚入行没多久,就听同事说,那个老板之前好像花钱雇人干过竞争对手,就因为被打压久了,定下的线路经常被人抢活儿。”
“他一个小老板和吴阖天比不了吧。”
“他都能狠下心,你说吴阖天能不能。”
我没吱声儿,看着其余人的反应。
条哥的想法绝对没问题,但是他实在是太谨慎了。
谨慎不是坏事儿,但有的时候,太容易畏手畏脚了。
否则,条哥也不会在王三喜那老畜牲手底下干那么久,最后被一脚踢开。
本质上,王三喜也是那种人。
“行啊,乐乐,你小子把我想说的都说了。”
刘钢才不会让话掉地上,赶紧就把乐乐的话茬子给接了过去。
“条哥,你放心就是,我哥都捋明白了,真要是吴阖天有问题,他就不会这么做了,你说是不是。”
刘钢看向我,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