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狼哥嘴角抿了一下，应该是在笑。
只不过他下巴比较尖，脸上的肉也比较少，这么一扯，更像是皮笑肉不笑，有点阴冷。
“那你快去大厅里面找德凯集团的人去询问一番吧。”
“德凯集团的房产确实值得买，各方面都不错的。”
这是啥？
我要是不知道狼哥是干啥玩意的，我都得以为他是卖房子的销售了。
除了笑的比哭的难看，其他的，态度，话术，都大差不差。
这他妈的，还是干灰事儿的混混吗？
这吴阖天吴天青，的确有本事，能把这些精简下来的人，都搞成狼哥这种水平。
不龇牙的时候，咋样都行，不熟悉的人不会对他们设防。
“狼哥，你不是在凯德安保公司吗，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准备刨根问底。
“哦。”我装作一副明白了的样子：“来这边办事。”
“我懂，我不问了。”
“没什么，你肯定也知道我们凯德安保公司本来就是，德凯集团的一支，来帮帮忙而已。”狼哥倒是毫不忌讳，直接了当。
虽说是个人就知道这凯德安保公司和德凯集团是一家。
德凯集团不好明面上干的脏活，全是凯德安保公司代劳。
但是正儿八经的查，这两家公司绝对勾联不到一起去。
这时候狼哥直接就这么说了，反而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就此，我也能知道，吴家父子是在捣鼓什么大动作。
这种不必承认的事情，现在手底下的人随口就说。
这是要把灰色的这些人给洗白出来吗？
“好了，狼哥，那我就先进去了哈。”
我再次打了声招呼后，就和刘钢走进了大厅。
德凯集团的大厅依旧很气派。
旋转玻璃门，一进门，正对着半壁的大石壁。
石壁两侧的接待沙发有十几张。
绕过石壁，有一大理石围砌起来的半弧形接待台。
接待台里面有三个年轻漂亮的小妹妹。
见到我和刘钢，她们热切地询问道：“两位先生，光临我们德凯集团是有什么需求吗。”
“我们德凯集团是锦鞍市一家……”
眼瞅着要被长篇大论的介绍给洗 脑，我赶紧伸手打住。
“我都知道，我今天是来找你们……”
我刚想直接表明来意，说是找董事长的。
但是我转念一想，直接找吴阖天，或许能问出来和花旗银行相关的东西，或者问不出来。
那时候一旦问不出来，后续就不用再想了。
更别说，这凯德安保公司瘦身的事情，那就更有点不好深挖了。
还是先别单刀直入的好。
话到嘴边改成了：“我要买房子。”
三个女接待员自动选了第一个和我搭话的人出来，另外两个留下，那个女孩直接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着我和刘钢朝一楼左侧走。
“先生，你们是真的有眼光。”女孩微笑着说道。
“我叫小丹。”
“我们德凯集团旗下的房产虽然各有销售场地，但是两位来到总部来，我也一定尽可能地给两位介绍详细。”
小丹领着我和刘钢走到了一楼左侧后，带着我们爬楼梯到二楼。
二楼一条长廊，一眼望去，亮堂，够深。
大大小小的房间估计得有三十来间。
小丹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这房间里，是德凯集团开发的一处中高端小区的沙盘模型。
模型边上还摆有沙发和茶几。
“两位请坐，我来给两位讲解一下这处楼盘。”
小丹微笑着引领我和刘钢坐下，又提起水壶给我们各自倒了一杯水。
我和刘钢对视一眼，默契这就来了。
他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瘫，一股街溜子的气息直接就出来了。
两条腿一伸，两脚一叠，往茶几上一搭，妥妥的流 氓阔少。
还得是没有正经事的那种。
“我说，你长这么漂亮，干这活，可惜了了。”
刘钢开口就对味儿了。
在来的路上，我就和刘钢大概说了一下。
如果今天涉及到要问东西，如果面对的是吴家父子，又或者是其他看起来不好对付的人，他就当哑巴。
如果是那种看起来好对付的，他就耍混，问一些毫不相干的话题，让别人的阈值降低。
我再一唱一和，问些我想问的东西就方便了。
耍混，刘钢可太会了。
特别面对的是个漂亮女孩儿。
虽然这女孩儿看起来依旧很精明。
至少，我觉得某些程度上，德凯集团的高层，觉得她还可以。
要知道德凯集团这么大个楼，就算是平时上门的业务很少很少。
一整个接待大厅，一整个一楼，就三个女接待？
十几平米的服务员怕是都不止三个服务员。
德凯集团也不缺钱，摆上十几个二十几个漂亮女孩，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反而没那么多，就三个，只有三个。
在结合楼内外晃荡的狼哥那一帮人。
我觉得这三个女孩，或许也是德凯集团内部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留在那里的。
先让刘钢给她上点花的，我再来。
“小丹啊，咋样啊，我不差钱，你要是跟了我，我直接给你买两套房子，你换着住就完事了。”
刘钢那语气，那眼神，那动作，不像假的。
“这位先生，你说笑了，我可值不上那么多。”小丹面对刘钢的言语，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微笑着想把话题给搪塞过去。
“嘿，你不信我是不。”刘钢嘴一歪，敞开衣服就往外掏钱。
临出门的时候，汉考夫拿来的钱我让他揣了好几摞儿。
出门在外，钱可不能少，多带着总归是有备无患。
“这三千，你先拿着零花，我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小女孩。”刘钢潇洒地把钱一丢，继续说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啥学历啊，来这地方当接待能赚几个钱。”
“工作一年下来能攒多少？”
“这三千恐怕比你在这工作三年赚得都多了吧？”
我在一旁听着刘钢的话，仔细观察着小丹的反应和表情。
刘钢问的东西还是过了脑子的。
小丹要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接待小妹，在德凯集团工作了不少时间，工资啥的，一定算得清清楚楚了。
一年多少，三年多少，心里马上就有数儿了。
和三千块哪个多，哪个少，应该马上就可以回答了。
“先生，您说笑了。”
小丹的回答我不是很满意了。
她的回答，没有正面回答刘钢的问题。
但是自从我和刘钢见到她后，每一个问题，她都会正面解答，而且拆分的很细。
要是说她是被刘钢的样子给吓到了，她那脸上的笑可是连抖都没抖一下。
我心里默念了一声有意思，打断了刘钢：“你少在这犯浑，冒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