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大风，张凤至还有老李阿姨纷纷看了过来，“说过什么了？”
“筛选啊。”我淡淡笑了笑，“如果说是筛选，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通力协作吗？”
“今我们这四伙人在大平村遇见，都已经是筛选过后的结果了，什么叫筛选，就是挑出来一部分合格的，剔除掉一部分不合格的，本质上属于是竞争啊，既然是竞争……”
“既然是竞争，你们觉得，我就算想到了些什么，我应该告诉你们吗？如果现在就是筛选的第二关，第三关，我更应该想着怎么自己一个人通关，让你们三伙人全部给卡在外面了。”
我这番话几乎是挑明了说的，一时间小卖部狭小的空间内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其余三伙人，齐刷刷地看着我，神色各异。
老韩被这种情况吓到了，几乎是本能地想往外走，我这么说，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在树敌。
虽说我们四伙人本就属于是竞争关系，但没人说，和有人点破，还是两个概念，由我点破，在这一时间点，有点像是三伙人对我一伙人了。
刘钢，老猫和条哥将手伸进怀里，绷紧神经，准备掏家伙。
不过我倒是不以为然，毫不在意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反问，“怎么，都愣着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这个道理吗？”
“我们是竞争关系啊，有必要弄得其乐融融，还有商有量的吗？”
大风率先回话，“的确没必要。”
“陆重阳兄弟是个直爽的人啊。”他笑了笑，搓了搓手，“如果真的是筛选，那这就有点太看不懂了，上次好歹还是和货有关，这次就变成完全看不懂的东西了，硬要说是筛选，我是不知道，这是在筛选些什么。”
“不过……”大风顿了顿，“如果我把你们都弄死了，是不是也就不用再知道具体是在筛选些什么了？”
小卖部内的温度仿佛都因为大风这一番话降低了几度。
“呵。”张凤至笑着摇摇头，“大风兄弟真会开玩笑。”
“哈哈哈哈。”大风爽朗地笑了笑，“当然啊，哈哈哈，这当然是开玩笑了，你们十好几个人，我就四兄弟，怎么杀得完呢，是不是。”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杀不完，而不是不应该，没想这样做。
我瞧着大风和他另外三个天气预报兄弟，开口道：“大风兄弟的确挺幽默的嘛，这玩笑开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办法。”大风耸耸肩，“天生就有幽默细胞。”
“陆重阳兄弟，你说竞争关系，那按照你的说法，咱不就应该是自相残杀吗，真这么做，你又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那你说现在怎么搞。”
“我说去村里找人，这两位又不同意。”
“咱们现在就僵着？”
我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上，视线透过窗户外的一层塑料布，看向村里，有星星点点的光晕开，不够透，更不够亮，“我倒是觉得你可以找人去村里看看，那些亮灯的人家，可能都没有人，或者说，村里有人，上游的人自然会在。”
“总不能大费周章，为期将近三四个月的时间进行了筛选，结果等我们来了，他们不露面，我不觉得我们的上游是这种人。”
“陆老弟，什么意思？”张凤至疑惑地看了过来，“你说村里没人在？”
“有人啊，当然有人，只不过，藏起来了，我们找不到，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高。”我转过身，继续盯着那两个罩着衣服的衣服架子看，“刚才你们谁说的来着，我觉得很有道理啊，上游总不是来让我们看变戏法的，弄出这么一档子奇怪的事情，总该有些目的在。”
“对于正常人来说，发现这档子奇怪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去村里找人。”
张凤至和老李阿姨，包括大风都下意识地点头。
“你瞧，你们三个，还有其他人都是这个反应，都是要去村里找人，这要是真被你们找到了的话，那还玩啥啊？”
“弄这么一出，还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也可能是我猜错了，村子里亮灯的人家，有人在，你们可以尝试着去找找看。”
“可我还是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张凤至没有顺着我的话去说，“村里没人在，上游的人藏了起来，那……那这不就是在筛选我们吗，让我们搞清楚这一出而大变活人，是怎么弄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这种可能。”
“不过，要是你们想去村子里找找人看，也可以，搞不好我是错的呢。”
大风是个说干就干的主儿，刚才要不是张凤至和老李阿姨拦着，他的天气预报哥们早就出去了去村子里找人了。
这工夫大风耐不住性子了，直接叫人去村子里看。
“搞不懂。”老李阿姨与她的女儿和孙女窃窃私语，“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在筛选些什么东西啊。”
看样子，老李、中李，小李，也没窃窃私语个所以然出来。
实际上，我现在也没搞懂，上游是在干什么。
弄这一出，是有什么意义吗？在考验我们什么？
很快，大风的天气预报兄弟回来了。
“风哥，没人，我们从村头跑到了村尾，所有亮灯的人家，都没锁门，我们直接进去了，全都是空的。”
“亮着灯的人家都没人，黑着的就直接没看了，需要我们再去关着灯的人家看看吗？”
大风摇摇头，扫了我一眼，“没必要了，陆重阳兄弟猜对了。”
村里亮灯的人家的确没人。
张凤至和老李阿姨都看了过来，眼神中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人，没人……”大风喃喃着，“没人怎么搞，究竟是他妈的什么意思啊！
“奇了怪了。”
“我先出去一趟，把这件事和我的人说一下。”张凤至打了个招呼，从小卖部走了出去。
“我也出去透透气，想一想是怎么回事。”老李阿姨与女儿孙女对视一眼，也离开小卖部，去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