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听着,感觉有点奇怪。
这算啥?
这他妈不就是表白吗?
至于吗,姐妹,你堂堂一个大小姐,就和我认识了不到一天,就动心了?
“咳……”我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这要是再说下去,还不指定发生什么呢。
“戴小姐,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就是运气好,真的,就是单纯的运气好。”
“你要是遇到事情了,我能帮上你的话,我帮帮你,但是你得按照说好的,给我空两间房出来啊。”
戴婷苦涩的笑着摇头,“帮我,你恐怕是帮不到我了,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请客吃饭,请的是谁吗?”
“准确来说,不是我自愿组织的这场饭局,而是不得已邀请的别人来。”
“我爹,我爹的生意出问题了!”
“我帮不上忙。”
戴婷委屈的哭了起来,这一哭,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做生意出问题了,那不是常见的吗,戴婷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哭了好一会,直到有些抽泣,眼睛都肿成小桃子,她才停了下来。
“老戴的的生意出问题了,需要用钱,我这个当女儿的也想帮帮忙,但是我没能力,只能去求别人。”
“但是……”
戴婷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我挑挑拣拣,从她的话当中补全了事情的全貌。
戴婷她爹和别人一起做了一个项目,不但手头的钱都砸了进去,还从银行借了一大笔的贷款,但是项目出了问题。
现在要么有人伸手帮忙,要么就只能变卖资产,还债,最后申请破产。
人倒众人推,这句话从来不假,老戴一有事了,所有人都等着瓜分他,没有人愿意帮他。
但,偏偏,戴婷还真就有机会。
早些年,老戴有个非常好的哥们,也是干企业的,他要是愿意帮忙,绝对能让老戴缓口气。
早些年,这哥们的儿子,对戴婷有意思,但戴婷就怎么样都瞧不上他,就不了了之了。
这次老戴出了问题,戴婷也想尽一份力,就约了对方父子,来想着靠自己,来帮到自己的父亲。
今天晚上的饭局,客人便是这对父子。
这件事戴婷是瞒着老戴的,原本她以为,对面的儿子这么喜欢自己,自己姿态稍微做低点,事情就成了。
谁知道,事情的走向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样。
对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帮忙不说,还埋汰了好一顿。
听完戴婷的故事,我有些感慨,这眼看着奔三的人了,怎么能被保护的这么好!
怎么可能会帮她呢。
商人逐利,她戴婷是唐僧啊,吃一块肉能长生不老还是怎么,就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别人去帮她。
当初对反的儿子看上你,有可能是真有感情,但很大程度,那是奔着她背后的老戴来的。
老戴就一个女儿,将来那么多的产业能给谁,还不是落到戴婷头上,早点把戴婷拿下,老戴的一起,不就全归他们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啊,你老戴都要完犊子了,别人可以不费劲的获利,怎么还得多余娶你一个马上要破产商人的女儿呢?
这些东西,非常简单,脑子一转就能想到,换个其他人来,怎么可能还请客吃饭,在饭桌上说这些事情,除了自取其辱,没其他选项了。
偏偏戴婷就完全不懂,从小到大,被她爹保护的太好了。
纯纯的白纸一张,没被社会的大染缸给污染。
这种人思考问题太简单了,太想当然了。
基本上也没遭遇过挫折,对某些事情的认知浅薄到难以想象。
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戴婷,从她和我的对话当中,我能看出来,她现在还想不通,这是为啥。
就她问我的这些话,她还以为是自己没几年前漂亮了,没有前几年身材好了。
“张阳,你说问题出在哪里了呢?”戴婷还在继续问我,“我都说好了,要是他们愿意帮我爹度过难关,我就愿意尝试和他儿子先出去逛逛街啊。”
感情,她还不是决定和别人直接结婚,而只是逛逛街这么简单,这不是把别人当弱智吗!
我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她交流。
她的观念如此,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的明白的。
不过,我知道了这件事后,倒是想起了一些奇怪的问题来。
就是白天那三个人捡到了戴婷她爹给她求来的玉牌,不肯交出去。
这本身就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现在看来,倒是能解释的通顺了。
“先不说这个,戴婷我问你,你爹老戴要完犊子了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吗?还能挺多久?”
“完……完犊子,是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脑门,忘了她听不懂东北话了,“就是要破产了的意思,就是你爹的生意出了大问题,各种产业要倒闭了的意思。”
“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我爹的几个秘书知道,还有我,哦,对了,还有门口的那两个保安。”
“这样啊。”我点点头。
这种事情,在老戴那个层次的人,一有风吹草动绝对就都清楚了,这一点是差不了的。
我从来不会怀疑这些商人的嗅觉。
但那也是上层而已,像梅利沙大酒店的这些部门经理,她们是绝对不够那个层次,能看出来老戴要完蛋,自己的工作要不保了的。
既然是这样,她们仍旧没理由,为了一块玉牌冒险丢掉工作。
她们这样做,很有可能是知道了这件事,才会这样做,或许是觉得玉牌能卖不少钱,工作要丢了,能再多捞点就再捞点,要么就是有人让她们这样做的。
无论如何,这三个人但凭自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戴婷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爹能撑多久呢。”
“我爹告诉我,至少还呢个撑上一年多。”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都这么难了,还能再撑上这么一段日子。
“张阳,你倒是说话啊,你能不能帮我,我真的相信你。”
戴婷抓起我的胳膊摇个不停,手指间不断在她真丝睡衣上剐蹭,有种别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