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口中的‘圣人’,还有比我更熟悉的吗?
还全凭直觉,真要是全凭直觉,我的直觉要是准的话,我当初可能都迈不进荣门这道门槛,还记得那时候是在工厂为了贪小 便宜,被开除,我要是有直觉,直觉够准,我就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断了。
这个荷姑,还有身为姐姐的大丽,两个人的脑子摞在一起也抵不上小丽一半。
难怪她能当这五个人的老大呢。
“停。”我做了个别说了的手势,望向唯一的正常人小丽,“那个,我斗胆猜一下,你爹,或者你哥,或者你大伯,呃,总之,你家里有长辈是这一片地方的老荣头子吧。”
我这话说完,还没等荷姑,大小丽有什么反应呢,一旁坐着的两个边缘角色猛的站起来了,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凶地盯着我看,大有小丽发话,就地给我撂倒的趋势。
这样一来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两位是‘陪太子读书’的,反应这么剧烈,也就证明我说对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小丽十分震惊,手不自觉地撩了下耳垂边的短发,“你调查过我?”
“荷姑,究竟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人是才坐车来的吗?外地人怎么可能知道我爹他……”说话的是大丽,这个当大姐的,脑子不灵光,但还是挺照顾妹妹小丽的,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妹妹身边靠了靠。
被质问的荷姑此时也有些慌了神,支支吾吾道:“是啊,没错啊,我就在温馨宾馆楼下,我是看着那辆车开过来的啊,是江浙的牌照……,的确是外地来的啊。”
自己解释还不够,她紧接着把话茬丢给了那两个男的,“你问王武和王文,他们俩和我在一起的当时,他们都看见了,决定偷他,也是一起商量的,后来就……”
“王武,你说。”
荷姑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
剑拔弩张?
应该不至于啊。
就算我说中了,也不至于搞的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吧。
通过荷姑的‘介绍’,我知道了那两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的名字,王文,王武,这起名倒是简单,一文一武。
就是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拳头上厚厚一层老茧,怕不是一文一武,反倒是两个武术练家子。
这种拳头骨节儿上的茧子,可不是荣门练指头留下的。
“确实是这样。”虽然说这俩男的,听着像是哥俩儿,但长得可一点不像,方才开口的是王武,国字脸,身高一米七左右,生的敦实,大腿一条顶我两条粗。
“小丽姐,荷姑没瞎说,这个刘钢的确是外地来的,他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现在就在温馨宾馆住着呢,用我去抓来吗?”
紧跟着王武说话的是王文,开口就是要抓齐栋梁,和王武不一样,要说王武像个木墩子,这个就是瘦竹竿,一米八的个头,身形精瘦,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他眼神比王武还狠。
“先不用。”小丽发话了,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刘钢,你究竟是谁?是什么人?”
“你要是不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来,我恐怕真的不能放你走了。”
虽然说这小丽说话还挺中听,和其他四个一比,最让我觉得能交流,可我也不是泥捏的。
他妈的,老子就是住个宾馆,没招惹谁,没瞪谁,荷姑,王武王文仨人一拍脑门,就想偷我,然后要拉我入伙的也是她,现在反倒要给我按住了,还要抓齐栋梁。
上哪说理去!
“我给你解释什么?”我端起桌子上的茶壶,慢悠悠的给自己面前的茶杯倒满,“你们几个不长眼睛,我长,知道什么叫看。”
“知道你有个长辈在本地老荣辈分比较高很难吗?”
“还不如我倒杯茶水难。”
我抿了口茶,跺了跺脚,手指头下竖,指着地面,“这是啥地方,这是市中心。”
“市中心在任何城市,那都是老荣最爱,最容易得手的地方,温馨宾馆开在市中心,这地方就不是一般老荣能圈下来的地,那得是老荣头子钦点的。”
“你们见过谁家老荣头子,把手上活儿不稳的老荣给摆在这种地方?”
“偏偏她荷姑行。”
被我提到的女人自知过手输了,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低头看了眼小丽。
我便继续说:“那不就得了?”
“荷姑还不讲道上的规矩,说话也冲,说要偷老外就偷老外,说拉一个外人入伙就入伙,这么狂,还能是啥,背后有人呗,不说无法无天,至少也能算上个任性而为吧。”
我又仰起下巴,在小丽和大丽两个人面前晃了晃,“她哪来的任性的权利呢,还不是你们给的。”
“说句不客气的,就凭你们这点斤两,没人给你们擦屁股,给你们善后,怕是牢饭都吃上八百遍了。”
“咱们这些捞偏门的,跨行不伸手,能给你们这么玩,我说你们背后有人,这有啥可调查的。”
“一拍脑门的事儿。”
我已经尽可能的给这帮人解释了,掰开了揉碎了喂到嘴边,但是当我说完对上这几个人的眼神,我就知道,就他妈小丽听懂了,大眼睛眨了眨,给我的反馈是听懂了,表示很震惊。
其他几个则是还在寻摸 我说的东西。
越是如此,我越是庆幸,庆幸自己主动把自己给丢了进来,不然我回去在宾馆一躺,这帮人绝对把葛洛丽亚给整毛,给我后续的行动带来极大的难度。
过了能有半分钟,大丽反应过来了,又过了半分钟,荷姑,王文王武反应过来了。
这么回事啊。
“这回能听懂了?”我拍了拍脑门,“要我说啊,咱算了吧,那帮老外偷不得,你们在本地有人罩着,我没有,出了事,我第一个被推出去,我就一过路的,你说我招谁惹谁了,不至于,对不对。”
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我只要能说得动小丽就行了,眼见她有些犹豫,我继续道。
“再说了,你们刚才反应那么大,怕是最近不太平吧,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