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从锦小心翼翼的帮董痴瑶擦着药粉,“兰儿妹妹,怎么今日你不大声吆喝了,我没弄疼你么?”
“罗从锦,我不想跟你吵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怎么了,不跟你吵你心里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董痴瑶朝着罗从锦说道。
“兰儿妹妹,就不怕我使劲擦药,弄疼你?”罗从锦嘴上这样说着,但实际行动却比刚才还要温柔,“怎么你对别人都那样温柔,对我却是这样呢?”
“汤姨娘确实挺可怜的,不是么?这种感觉你永远都不会懂的。”董痴瑶看着天上的星星,满眼忧愁的说道。
“她的确可怜,可是她不是也伤了你么?这么厉害的小娘,你也不管教管教她。”罗从锦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董痴瑶的那句“我死也不嫁你”。又想着司夜凌对汤楚楚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落寞。
“行了,罗从锦,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被别人误会了可就不好了。”董痴瑶说完,就从罗从锦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手上的药还没弄完,董痴瑶不禁皱了皱眉。
“好,既然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我就走了,再见。”罗从锦说完就气冲冲的回去了。
罗从锦回到自己的屋内,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姜堰见状,上去问道:“怎么了,又和江小姐吵架了?”
“姜堰,你说我到底怎么她了,她姨娘把她弄倒,我本来想帮她,她却善良的替姨娘说话,我上去跟她说话,给她上药,她又劈头盖脸的说我一顿。”罗从锦说完,拿起身旁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主上,你是不是在江小姐面前说了什么不跟你吵架,她不正常之类的话。”姜堰看罗从锦的样子,就知道罗从锦刚才都干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你偷偷跟过去了?不是吧,我那样出丑的样子你见到了?”罗从锦一听姜堰说的,整个人目瞪口呆。
“我可没有跟着你过去,我要是跟着你,早就没有我这个人了,人家江小姐今天好不容易温柔一次,说话还细心体贴,就算不是对你的,那你去她身旁也不该那样说话啊。”姜堰看着气冲冲的罗从锦说道。
“那我要怎样说啊?难不成我还夸她姨娘推的好?真是的,跟你说你也不懂,你有没和小女孩什么的有过交情。”罗从锦说完,起身朝着床榻走去,“行了,你出去吧,我睡觉去,不想那么多了。”
“行行行,你睡吧,属下告辞。”姜堰说完扭头出去,顺便帮罗从锦关上了门。
“兰儿怎么这么讨厌我呢?唉,算了,不想啊,越想越气,我睡觉去。”罗从锦说完,盖上了杯子睡觉去了。
董痴瑶这边,一个人正在发呆,看着天空,想着自己前世的种种。“罗从锦那个狗皇帝,越想越生气不行,回去,不在这里呆着了。”
董痴瑶正准备回去,就听见有人叫她:“大小姐,大小姐,你快去救救秋月姑娘吧,汤姨娘非说,秋月姑娘偷了她的金钗,说什么金钗是她盛夏二小姐的时候老爷赏赐给她的。”跑过来的小厮,整个人气喘吁吁的给董痴瑶说道。
“什么?我好心放她一马,她竟然还欺负到我头上,你,陪本小姐去,不对,你陪本公主去。”董痴瑶说着,带着身边的人去了汤楚楚的院子。
一进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江健柏和江夫人刚出去,汤楚楚就想作妖。
“秋月,你说,你为什么偷我的簪子?你可知道这簪子对我来说多重要?”汤楚楚坐在凳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秋月说道。
“汤姨娘,我没有,我没有偷你的簪子。”秋月被两个壮汉架着,跪在地上,可即便如此,秋月依然在挣扎着,想要拜托他们两个人。
“还狡辩,簪子就是在你的房间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来人,给我摁住了打。”汤楚楚满心都是赶紧对秋月动手,汤楚楚以为,董痴瑶还在和罗从锦说话,回来之后便赶紧带人过去找到秋月把秋月拖了过来。
“慢着,我江兰儿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教训了?”董痴瑶和小斯正巧在这个时候来到,拦住了准备打秋月的汤楚楚。
“大小姐,你的贴身侍女可是头了我的金钗,人赃并获,你这时候过来是准备袒护她么?”汤楚楚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样和董痴瑶说话。
“谁是大小姐?我三岁就被当今圣上也就是我的皇帝爹爹封了长平公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董痴瑶三言两语就把汤楚楚怼的不敢说话。
“就算你是公主又怎样,姐姐,你手下的人可是手脚不干净,偷了东西的人。”江若儿见状,赶忙说道。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姐姐?我现在是以公主的身份跟你讲话,并不是江家大小姐,我警告你江若儿,你如果敢动我的人,我杀了你。”董痴瑶的一番话,让周围的人都明白了,董痴瑶还是董痴瑶,公主就是公主,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算不叫你姐姐,你的侍女不还是偷东西了么?公主殿下,我真的搞不懂你哪里来的优越感?你收下的婢女偷东西,你还抢着过来护着她。”董痴瑶这样说江若儿,江若儿自然忍不了,当着一群人的面直接怼了回去。
“好,江若儿你好得很,来人,把罪人江若儿压下去。”董痴瑶这番话一出,一群人冲上去控制住了江若儿,正准备带江若儿下去,江若儿嘶吼道:“江兰儿,你凭什么称呼我为罪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你的侍女偷东西,你还来这里说我,我们当今的太平公主就是这样的么?”
“江若儿,我念在你平日里并没有犯什么错,我就告诉你到底为什么我就让他们把你带下去。”董痴瑶说完,就坐在了椅子上。
“什么我没有犯错你告诉我,明明就是你袒护你的人,明明就是秋月偷东西,你凭什么说我?”江若儿依旧是这个说辞。
“江若儿,我是当朝公主,皇帝爹爹给我的赏赐,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个就可以比得上汤姨娘的大半部分首饰,如果我的侍女要偷东西也是偷我的。”董痴瑶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