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可能不知道,秋月的首饰,大部分都是我从我皇帝爹爹给我的赏赐中拿出来给她的,都已经有了御赐的东西,她要你们的垃圾金钗干什么?”董痴瑶说完,平静的喝了一口茶,说道:“汤姨娘这里的茶水并不好喝啊,来人,去我房里把皇帝爹爹给我的上好的雨前龙井给我拿过来。”
身旁的侍女听到后,赶忙回去帮董痴瑶拿茶叶,人还没出来院子,董痴瑶就说道:“你停下,让秋月去,你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秋月知道。”
“兰儿,秋月现在还是待罪之身,怎么回去帮你取?你莫不是想帮她逃跑?”汤楚楚听见董痴瑶这般说话,立马说道。
“汤姨娘多虑了,我就是让秋月给我拿个茶叶罢了,我实在是喝不惯你这里的茶。”董痴瑶说道。“秋月,还不快去?不知道本公主要喝雨前龙井么?”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说完,秋月就准备出去。
董痴瑶不过是看秋月跪的时间太久了,就让秋月活动活动身子,更何况,她们的小把戏,董痴瑶上辈子早就看腻了。
“站住,不许走,今日如果不说清楚,秋月就不能出这个门。”汤楚楚突然站起来冲着董痴瑶说道。
“好啊,那就看看我们汤姨娘怎么说吧。”董痴瑶刚说完,江健柏和江夫人就回来了,一进门听说了江兰儿的事情,两个人马不停蹄的朝汤姨娘的院子走过来。
“老爷到~”门口的小斯大声吆喝道。
汤楚楚一看江健柏回来了,赶紧跑上去跪在江健柏面前说道:“老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偷了当年我诞下若儿时您送我的金钗,她倒来说妾身,还把妾身的院子弄的乌烟瘴气的。”
江健柏并没有搭理汤楚楚,径直走到董痴瑶面前,抱着董痴瑶说道:“兰儿,你没事吧,快给父亲说说,到底怎么了。”
“父亲,汤姨娘和妹妹,他们栽赃陷害我的秋月!”董痴瑶一看江健柏回来了,就直接对江健柏说。
“哦?那你告诉父亲和母亲怎么陷害你的秋月了。”江健柏一听自己宠爱的女儿这样说,赶忙问到。
“在场的各位,本公主今天问你们,如果你们的主人是当朝公主,首饰什么的都比汤姨娘的好,如果你们要偷东西,你们偷我还是偷她?”董痴瑶站起来问在场的仆人。
“肯定是公主啊。”“是啊,反正发现了都是死罪,干嘛不偷公主的。”“……”
一群人在下面嘀嘀咕咕的小声说道。
“父亲,如果秋月是为了钱,那倒大可不必,女儿给她的首饰,还有月银,都不少,秋月根本就没必要偷别人的东西,但是他们可就有必要了,他们嫉妒女儿的身份,这些您都是知道的,他们还想陷害女儿的秋月,那便罪不可恕。”董痴瑶看着江健柏,郑重其事的说道。
“汤楚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带着你的女儿来陷害当朝公主?你算个什么东西?来这里说我的女儿?”一旁的江夫人终于忍不住了,朝着汤楚楚怒斥道。
“夫人息怒,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来人,扶着夫人下去休息。”江健柏说完,江夫人的贴身侍女就来扶着江夫人下去了。
江夫人走后,董痴瑶又说道:“父亲,汤姨娘还说,是在秋月的屋子里发现的,可是刚才女儿让秋月回去拿茶叶,他们不让,那就说明,肯定是他们秋月的房间里动了手脚,他们想杀了秋月。”
“住口住口,呸呸呸,你可不能这样说,父亲已经知道原因和结果了,秋月,你过来,我问你些话。”江健柏看着秋月,秋月见老爷叫自己,就来到老爷身边说道:“老爷,您有什么事尽管问吧,秋月没做过的事情,说什么秋月都不会承认的。”
“嗯,好,既然如此,你陪着小姐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董痴瑶很有眼色,听到江健柏这样说,立马行礼说道:“父亲,那女儿就先回去了,祝父亲今天晚上有个好梦,父亲明天见。”
江健柏听见自己的女儿这样说,别提有多高兴了,连忙说到:“好好,父亲知道了,那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有父亲在,如果秋月真的没错,父亲一定严惩不贷。”
董痴瑶听完,就离开了汤楚楚的院子。
“小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可恶,竟然陷害我,还要拉低小姐您的人品,她们两个真不是什么好人!”秋月拉着董痴瑶的胳膊说道。
“你放心吧,有我在,你不可能出事,我们回去休息吧,她们两个,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们这样对待当朝公主,事情要是传到皇帝爹爹耳朵里,他们可就活不下来了。”董痴瑶说完,就和秋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汤楚楚这边。董痴瑶刚走,江健柏直接把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怒斥道:“汤楚楚,我不是没告诉过你不让你动兰儿,你到好,还带着你的女儿一起欺负兰儿!”
“老爷,妾身知错了,老爷,妾身再也不敢了。”汤楚楚跪在地上说道。
“父亲,若儿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明明我和她都是您的女儿,为什么你处处向着她,我在您眼里到底算什么!”江若儿跪在地上朝着江健柏说道。
“若儿,闭嘴,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父亲说话,快点道歉!”汤楚楚未曾料到自己的女儿会这样说话,连忙说到。
“若儿,你倒是好得很,你蓄意谋害兰儿的贴身侍女,你下一步是不是还准备杀了兰儿?江若儿,你倒是好得很!对自己的长姐如此,更何况你的姐姐还是当今圣上钦封的长平公主,好,你可真是好得很!”江健柏怒气冲冲的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关禁闭吧,别想着出来!等到那一天有悔过之心了,再放你出来也不迟。”江健柏说完,甩了袖子就准备离去。
“老爷,老爷,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为难若儿啊,若儿还小,若儿知道错了,您原谅她好不好,别让若儿关禁闭,求求您了老爷。”汤楚楚跪在地上拉着江健柏的袖子哭着说道。
“你别再说了,你要是再替她情,你就跟她一起!”说完,江健柏甩了甩袖子离开了汤楚楚的院子。
“都怪你,你说的什么办法?该说什么能让她明面扫地,结果呢?还不是我关禁闭?”江若儿气冲冲的说完,扭头回到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