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你要是不服,尽可以去找大族老他们要个说法,看他们会不会轻易直接罢了小琛的职。
家族家族,你知道一个继承人承载了族里多少荣辱兴衰吗,岂是这种儿戏说把权罢了就罢的。
况且,人家小琛都说了他腿没事,过几天就能好,难不成你这个外人会比人家自己还更清楚他腿之事?”
耶律志暗暗叫废话,他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东西是他动的手脚,就是耶律鸿都没有他这么清楚。
然而现在他被耶律德广噎得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生怕弄出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闹剧一样的谈事终于结束,耶律德广直接回房去了休息,不是他不愿多跟耶律琛接触,而是那小子那双眼盯得他实在太不舒服了。
虽说他秉性和耶律德广有几分相似,但耶律琛太过精明狡黠,所以以防在他面前久了被他看穿什么,他还是躲房间好些。
“老二,我说你他妈的到底找的是什么人?就他那副样子别说冒充爸骗过小琛,就是连我都骗不过,还有,连句话都能说漏嘴的人,你觉得以小琛的精明不会发现异常吗?”
一进到房里,耶律鸿直接戾气的出了声,该死的,这些年来,他也没少教耶律志怎么办事,但每回的结果都是差强人愿。
“哥,那小子已经废了,我们还惧他干什么,就算他看出了老爷子现在有问题,以他现在自己这处境,你觉得他又还能掀起什么浪花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该做的样子我们还得做好,否则老爷子这里压制不了他,我们就更难下手了。”
“我知道,不过哥放心吧,老爷子现在不是给了他几天缓缓的时间吗,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了。
我就不信,几天一过,他小子还是无法站立,他还有脸霸着族权和SM的大权不放,再要是不行,我就提前把大族老他们请来,我看他……”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是吗?”
耶律鸿一听他说要请大族老他们,声音一冷,眸子布着嗜血的骇意。
耶律志被他这么一盯,眯了眯双眼,“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又不会真的去请他们。”
谁人不知大族老和二族老是一心向着耶律琛的,就连上次他强留着那女孩一副尸体在身边时,他们也只是让他受点杖刑而已,要是换成别人,只怕都是要从族谱中除名了。
沐雪鸢看着耶律琛滑动轮椅过来时,眼晴是烁亮担心的。
‘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现在就逼你把族权交出来?’
细细的声音佛去了耶律琛心底所有阴霾,他曲起食指刮刮她鼻尖,富有磁性的性感声音问,“很担心我?”
沐雪鸢没有掩饰,直接点点头,男人看着她点头小模样,大掌一伸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坐着。
“伈伈这么担心我,我可以认为,这辈子你是非我不可了吗?”
‘耶律琛,你别闹,快告诉我,他们到底想怎么对付你,还有你爷爷能牵制住他们吗?会不会有危险?’
提到爷爷二字,耶律琛这气息才慢慢冷下,然后靠近在沐雪鸢耳畔边道,“爷爷是假的,伈伈这些天小心点,别靠那些老东西太近。”
轰的一下,沐雪鸢眼眸一下赫然睁大,假的?天哪,这耶律家族到底是什么地方,连老爷子都是假的?
‘又是他们干的对吗?’
“嗯,他们心里已经笃定我这腿被废得彻底了,所以才敢这么放肆,不过,他们爱玩,我陪他们再玩几天便是。并且,这几天的时间点里,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爷爷。”
‘我帮你。’
沐雪鸢坚定的眸子看着耶律琛,心里莫名对他闪过心疼。
“小傻瓜,你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知道吗?”
楼上。
耶律志看着沐雪鸢那俏丽的容颜,一阵阴笑,耶律琛的女人,呵呵,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非得好好尝尝鲜不可。
……
夜色幕下。
圣族会所奢华的包厢里,赫连煜高高翘着二郎腿在等皇甫烨出现。
“赫连少爷,来,人家喂你。”
身边妖娆的女人娇嗔一开口,赫连煜这心简直像漂在了云空一样,别提多爽了。
“你这小妖精,再扭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了。”
“讨厌。”
皇甫烨门一推,听着的便是这娇滴滴的一声讨厌,特么的,一身疙瘩好像都掉地上了。
“靠,你小子可以,知不知道老子等你多久了?”
赫连煜看着皇甫烨出现,狂肆的语气直接出声着。
但他却是瞥了他身上挂着的女人一脸嫌弃说,“行了,老子有正事跟你说,先让这妖精下去。”
女人:……
妖精?这是夸她还是骂她呢。
响指一打,赫连煜还不忘在女人脸上狠狠吻了一口,这才放手让她离开。
门关上后,皇甫烨嘴角一个抽搐,“就那种货色你也下得去嘴,看来三哥说得没错,你小子就是饥不择食了。”
“你特么说什么?老子刚才找的那妞有差吗?”
“不差,不过那姿色,呵,还比不上我别墅的佣人。”
“去你大爷的,人家可是个正经大学生,纯情着呢。”
赫连煜倨傲清高说着,自然是不愿自己眼光被他嘲笑,再说,他赫连煜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哪次呆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上等姿色。
他小子还嫌弃?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大学生?老五,你眼睛没问题吧?就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还纯情大学生?也就只有你会信了。”
皇甫烨说完这话,脑海里不知不觉就闪过夏莎那怯生生感激他的模样小脸,真是,等改日有机会他该带老五见见夏莎的,让他知道什么叫纯情,不过老五好像见过她了。
但话说回来,那丫头虽说之前凶悍了点,可自打他帮她弟弟安排手术,病房后,她对他倒是客气了许多。
这么一想,他好像也有好几天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和她弟弟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算了,择日不如撞日,忙完这里的事,他就去趟医院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