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若素一时语塞,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叹了口气,关切地问:“你们饿不饿?我和花儿做了宵夜。”
陆知远早知道自己的妻子见自己这么晚还没回来,一定会准备宵夜,高兴不已,忙不迭地说道:“你坐着陪陪她吧,我自己去拿。”
安若素点了点头,再看看一脸疲惫的叶梦,起身走到先前陈晏之坐的位置,探着身子对她说道:“喂,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叶梦靠在椅子上养神,听了这话,吃力地睁开眼睛,困惑地问:“什么怎么想?”
“你和信王啊!”安若素心急得不行,“不管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你们现在又见面了,他肯定还要再找你的,你……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吗?”
“这还用想吗?”叶梦更加不解,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是他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了。”
我的天!安若素无奈扶额,想了想,将手拿开,换了个角度问她:“那他要是让你跟他回去呢?”
“他让我回我就回么?”
即便她对他是有那么几分好感,可他也没有资格强迫自己什么吧?叶梦在心里暗暗嘀咕。
“他武功那么高,要是来硬的怎么办?”
“他不会的。”叶梦不假思索地回道。
安若素一愣,“你这么肯定?”
叶梦点点头,信心十足道:“他是个坦荡磊落之人,心气也高,绝不会强人所难。”
“平时待人接物是一回事,对待感情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会的。”叶梦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虽然她也说不出为什么,可她就是知道,若她不愿回去,他也绝不会为难于他,否则的话,他就不是他了。而这,也正是他和花月夜之间,最大的不同。
安若素看她实在筋疲力尽,也就不再继续追问,吩咐花儿扶她回房休息。
花儿以为她先前那样是有心隐瞒,回了房间,必然又是忧心忡忡的模样,熟料,她竟然沾着床就睡着了,着实让花儿吓了一大跳。
这一路走来,小姐心里都很不安,睡觉都睡得极浅,外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立马就醒了,与安小姐会合之后,情况也只是稍有改观,可是今天,她在经历了一场厮杀之后还能睡得这样安稳。
究竟是她太累了,还是因为信王的出现,让她感到安心了呢?
也许,连小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信任信王殿下。
叶梦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照例是花儿和安若素一起做的早餐,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叶梦才醒过来。
叶梦打着呵欠跟他们说早安,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花儿帮她把早点端来,安若素看了陆知远一眼,陆知远一边喝着粥,一边随意地告诉她:“情况我已经查清楚了,信王殿下触怒龙颜,被贬到这里戍边来了。”
触怒龙颜,被贬?这倒是叶梦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他此时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得不往自己身上联想。
陈晏之是个行事妥帖的人,若非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绝不会让他失态到去触皇上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