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岂能让你白白欺负(2)
请叫我暖暖2025-06-12 11:324,113

“磕头!”苏滢却像是没有听到,瞪大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宫女。

那宫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愤难耐,泪流满面,却也无奈,额头再次匍匐倒地,沉闷一磕,再抬起时,已是一片血污。

众人看在眼里也是不忍,但此刻仙妃最大,谁敢阻拦,就连慕容媛,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已经变得扭曲,脸颊涨红。

突然,慕容媛站在苏滢身旁,身子一软,直直地朝地上倒去,美眸闭紧,直接气得昏厥。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簇拥在一起连忙将慕容媛从地上扶起,现场一阵哄乱,苏滢也惊讶地看着倒地不省人事的她,绿桃和雪莲却是忽然在她身边跪了下来,“皇上吉祥。”

一时间所有的嫔妃纷纷地上站起身子,对顾城深恭敬福礼,顾城深一身明黄龙袍,大步流星地来到众人面前,长眸迅速在苏滢气愤难耐的面上流转几下,见她没事,剑眸随即冷然地转向一群的莺莺燕燕,这才发现倒在跪地痛哭的宫女身上。

“怎么回事?”

皇上开口问,可毕竟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叫人难以启齿,纷纷只是低着头噤声,没人敢多说一句。

顾城深的面色阴沉,眼角瞥见地上宫女脏污不堪的额头和红肿的面颊,心下一片了然,他嘴角勾着冷笑,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指着她,眼睛直接凝视苏滢一片清明的水眸,“你做的?”

苏滢还没回答,绿桃和雪莲已经跪在地上,为自家主子求情,“皇上,都是奴婢的错,不关小姐的事……”

“起来,”绿桃求饶的话说没两句,苏滢直接挡在她身前阻止唤她起身,眸子张着,不畏惧地看向顾城深,“是我做的。”

“你也不否认。”顾城神嗤笑一声,随后朝地上的慕容媛随意撇去一眼,“来人,送贵人回殿,传唤太医过去。”

“至于你……”顾城深眯得紧,眼中藏不住跳耀的火光,不等苏滢做任何反应,顾城深直接将她从地上拦腰抬起,扛在肩上,跨步离去。

众人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被侍卫抬走的慕容媛,只能摇头唏嘘,无限感叹,在这深宫,女人除却真正获得君王心宠,再好的容貌和家室也不过摆设,不甘也好仇恨也罢,徒增烦恼而已。

苏滢被顾城深一路扛回仙灵宫,在他肩上原本又踢又踹,顾城深直接一个怒极的眼神抛过来,苏滢就是再委屈,也只好乖乖被他扛着不再挣扎造次。

绿桃和雪莲快步地跟在身后,在顾城深大步跨进内殿的同时脚步凝滞不敢前进,顾城深大掌朝李公公方向一挥,李公公掏出早已备好的小瓷瓶递在绿桃面前,声色和蔼,“这是上好的玉容膏,你可有福了,每日将其涂与脸面,不久之后,自会痊愈。”

苏滢和绿桃惊诧地望了顾城深一眼,绿桃激动地伸手收下的瞬间,顾城深长腿伸出往门上就是一踹,苏滢眼前视线一阵翻天覆地,自己已经被他欺身压倒在床榻上。

他的眸光紧紧定在自己脸上,苏滢连忙心虚地躲开,又被他一把捏住下巴转向他,语气嘲讽,“你刚刚不是很彪悍?”

苏滢胸口起伏一下,目光躲闪着不看他,她又不是什么母老虎,被他用彪悍这个词形容实在叫她难以接受。

“不是很气?”顾城深又故意地问她一遍,“慕容媛是什么背景,你连她都敢惹?”

背景,又是背景,难不成出身高贵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负别人吗?

既然这样,她凭借自己的分位处罚她身边的一个宫女,又何错只有?

苏滢抬着眸光直接对视顾城深,“我是贵妃,她是贵人,她欺负我的人,我只是欺负回去,没对她动手,够客气了,还是你在乎?”

因为在乎,才会这会对她兴师问罪?

顾城深挑着眉,饶有兴趣地盯着苏滢,一只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一个身子已经不干净的女人,不值得朕半点在乎,还是你好,身心干净,从头到尾只属于朕一个人。”

苏滢直接就从他的指尖挑开自己的脸,心里一阵恶寒,拼命忍住挣扎的欲望,柳眉微蹙,“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气的?”

从他出现在御花园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他周身的气息就一直冰冷,神色也不好看,苏滢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顾城深冷笑一声,从她身上坐起来,拉着苏滢的肩膀,也从床榻坐直了身子。

“李公公。”顾城深直接朝门外一喊,李公公便躬着身小跑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拿把戒尺过来。”顾城深的语气不带温度,黑瞳凝视着苏滢,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听到他的话之后突变的神情。

李公公领了命令出去,苏滢大惊失色地瞪向顾城深,“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顾城深不答反问,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这丫头,不给她吃点教训,她总是不懂得如何才算真正顺从自己。

苏滢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顾城深对自己做过的各种惩罚,最终双手不由得伸上自己的脸。

不,不对,顾城深这么喜欢折腾自己,若是弄花了自己的脸,他以后还怎么下得出手,和口?

那么,苏滢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掌往后覆盖住自己的臀部,惊恐地盯着顾城深,“我不是故意的。”

她要是知道顾城深这么忌惮宰相,她就不会气急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慕容媛了,还没看到顾城深的戒尺,苏滢已经想象得出如果是顾城深亲手打在自己屁股上,那她的屁股一定会皮开肉绽的。

李公公推了门进来,手里拿了一条戒尺,放在顾城深手里,苏滢顺着他接过的动作一看,差点没学着慕容媛一头倒下。

戒尺是木头做的,约两指宽阔,又长又厚,苏滢抱着后臀,眼睛瞪圆着,看着顾城深手里把玩着戒尺,边冷笑边睨着自己,“不是故意?”

顾城深直接将戒尺伸向自己,苏滢迅速地往后退着,直接背脊抵上床头,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想让朕打你那里?”顾城深的声音忽然变得戏谑,饶有兴趣地盯着苏滢,看见她捂住臀部的动作,更觉好笑地嗤笑一声。

苏滢睁开眼睛,自己的手臂一股伸拉,顾城深将自己一只手的手掌外翻面向他,戒尺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苏滢反应过来,脸上红晕一片,未等窘迫的情绪过去,顾城深“咻”地一声就将戒尺打向自己。

苏滢吃痛地痛呼一声,手掌反弹地立即收回,又被顾城深拉了去,又是重重一下,苏滢眼角直接飙出眼泪。

“还知道痛。”

“暴君!”苏滢直接屈辱地痛骂出声,该死的暴君,一天不虐自己就活不下去是不是,身心轮番上阵,就算把自己虐死了,他只怕也不会有一丁点同情心。

顾城深刚放下的戒尺又拿了起来,苏滢连忙收声,“我错了。”

顾城深鼻间冷哼一声,将戒尺放在一边的桌案,阴沉着脸色,嘴里语气同样恶狠狠地,“知道就好,以后看还敢不敢大病初愈就跑出去吹风!”

这女人,嫌自己病得还不够久吗,不过一点风寒感冒,她就是有办法病得卧床好几天才好,还敢给他在这种天气出去吹冷风?不是找死是什么?

苏滢咬着唇瓣的动作顿时凝滞,看着顾城深的神色变得复杂,眼睛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又来了,这男人在自己面前毁了绿桃的脸,威胁自己残害自己珍视的人,现在又关心自己的身体,苏滢没见过像顾城深一样纠结的矛盾体。

苏滢眸光在眼里转了转,声音不由得放轻下来,“慕容媛,应该没什么事吧。”

“怕了?”这女人也实在可以,把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给气晕,就连自己,也常常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的。

苏滢瘪瘪嘴,她哪知道慕容媛这么不耐打击,她欺负的是她的宫女又不是她自己,她晕个鬼。

“我不怕她,也不怕宰相。”苏滢想了想,直接阐述事实,“更何况,是她欺负我的人在先,论事情起因,论我比她的分位,我不算过分。”

“是不算。”顾城深竟然赞同地点头,随即又勾着长眸睨着她,完美如神的五官无一不带着试探,“谁都不怕,那你怕谁?”

“怕你,只怕你。”苏滢这次没有任何犹豫。

顾城深似乎对她特意加强的语调很满意,唇边划出一抹弧度,赞赏地将手掌在她头上摩挲两下,然后掏出一个药瓶,手指沾着药膏,细心地帮她擦在手心,认真和神情和轻柔的动作让苏滢咂舌。

苏滢不是不感动,可她也不傻,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些印象一旦成型,是很难再颠覆的。

等到顾城深为她擦好了药,苏滢的眼里还似全程一样平静无澜,淡漠沉寂。

门外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慕容贵人醒了。”

“嗯。”顾城深只是淡淡地应一声,不再理会,手中还握着苏滢的手心。

李公公却是预料到了,继续说道,“宰相正往兮颜殿的方向赶去。”

苏滢看顾城深还是没有要动身的样子,将自己的手心抽回,眼光往门外瞟瞟,“宰相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不然,我会过意不去。”

顾城深挑着眉头还要再说什么,苏滢连忙继续,“就当做是为了我。”

“马后炮。”顾城深凉凉地哼一声,伸手宠溺地捏捏她的嘴角,随即站起身来。宰相这时候进宫,除了看望慕容媛,只怕不止这么简单。

他的身影一离开门前,苏滢提着的心才总算松懈下来,跟顾城深在一起,太容易提心吊胆了,她当然不可能会对慕容媛过意不去,不过是为了暂时避开顾城深罢了。

兮颜殿。

宰相站在内殿,等着太医给自己的女儿诊断结果,顾城深明黄的身躯一踏进来,宰相忙不迭对他抱手作揖。

顾城深摆摆手,面色冷淡,看了床上的慕容媛一眼,“贵人如何?”

太医诊断完毕,应道,“回皇上,贵人许是一时激怒攻心,并无大碍,醒来就好了。”

顾城深心下划过一抹厌恶,醒来就好?怕是根本就没有晕过去,自己方才在御花园,才刚靠近她们一步,就被她眼尖瞧见,才突然倒地,当他是傻子么,这种拙略的小把戏都看不清?

宰相沉着脸,一个转身,再次抱手对着顾城深,“皇上……”

“贵人既然身子抱恙,朕就不打扰了,宰相若是有事启奏,就随朕移步御书房。”

宰相满脸阴郁,也只好点头作揖,跟在顾城深的身后。

“宰相有事直奏便可。”御书房内,顾城深坐在梨花木长桌后,手指轻扣在桌前,对面前站着的宰相说道。

宰相直接开口,“臣刚刚已经听人报告过贵人与仙妃娘娘起冲撞的事情经过,臣恳请皇上,还贵人一个公道。”

顾城深直接就从椅上站了起来,从桌后怀手踱步至宰相面前,斜着长眸睨着他低下的头颅,声音冰冷无情,“宰相,朕从未怀疑过你的忠心,可做人,有句话叫不识抬举,不过是惩戒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宰相若非要揪住不放,可就做了这不识抬举之人,而朕,最讨厌就是这种人!”

顾城深话才刚说完,如同当头一棒喝在宰相头顶,他是两朝老臣,即使是先皇,也从不曾给过他这般慑人的感觉过,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对顾城深忠心耿耿的原因之一,因为他看出了,顾城深浑身上的帝皇气质犹如天成,登基以来虽说时间不长,可铁血的手腕和天生的政治能力,让皇朝在他统治下逐渐焕然一新,生机勃勃,除了他,没人再比他适合成为皇朝的领袖。

他铁青着面色,眸光闪过一抹亮,垂首称是,“臣领教。”

“宰相今日前来还有何事?”不愿再与他闲扯,顾城深直接切入主题。

宰相也不避讳,同样开门见山,“臣听闻,皇上有意将南方的叛党劝降。”

顾城深的目光陡时变得阴寒,薄唇轻划,“听闻?宰相说笑了。”这个老狐狸,动作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得多。

继续阅读:第156章 花灯会(1)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极品太子在我家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