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夏仔细辨认了一下女人的身份,当看清楚她是谁后,心中不由得有些震惊。
居然是姜蕊!
她怎么也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姜蕊的手脚也被绑着。
难道她们是被人绑架了?
姜蕊似乎也发现了沈清夏这边的动静,侧目朝她看了过来。
沈清夏便连忙压低声音问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被人绑在这里?”
姜蕊挑了下眉,“你不知道?”
沈清夏仍旧有些懵,“我怎么会知道?”
她晕了一路,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
姜蕊这才幽幽答,“我们被绑架了,对方是傅家的仇家,绑我们两个来,大概是为了报复梁行或者有什么别的企图吧。”
沈清夏一听,心里便“咯噔”一下。
居然是傅家的仇家做的!
万一要是让这些绑匪知道,她肚子里还有傅梁行的孩子……
沈清夏不敢再接着往下想,只能努力朝外面看着,想观察一下形势。
姜蕊看着她这模样,讥讽的轻嗤了一声,“别做无用功了,我来的时候早已经看过外面的情况了,不光有人看守,还是在荒郊野岭,而且我们的手机都被收走了,就算你能从这里逃出去,也回不到城内。”
沈清夏听着她的话,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不过她也发现了,姜蕊今天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
从前她在沈清夏面前时,总是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很和善的模样。
可今天,姜蕊却有一种高高在上,傲然又不屑的样子。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
沈清夏想到此处,再次朝着姜蕊看了过去。
姜蕊的目光也在她身上。
二人对视几秒后,沈清夏这才轻笑两声,“你终于肯坦诚的面对我了?在我面前装了这么久,你大概也很累吧?”
姜蕊没说话,只是表情比刚刚冷了几分,眼神中透出了几抹怨毒。
沈清夏也无所谓她的回答是什么,她只再次自顾自问:“车祸的事,是你让人做的。”
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质问。
姜蕊终于冷笑一声,开口了,“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缠着梁行不肯松手,凭你的家世背景,哪一点配得上他?”
尽管沈清夏已经知道了,姜蕊从前在自己面前时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可亲眼看到她用这么恶毒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沈清夏还是觉得心中有些发寒。
姜蕊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再次冷冷道:“你最好期待梁行会为了救你放弃整个傅氏,否则的话,我们就一起等死吧。”
说完这句话后,姜蕊便不再搭理沈清夏。
沈清夏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姜蕊说的没错,她的确没有足够的把握相信,傅梁行是否回来救自己出去。
如果绑匪只是为了要钱还好,万一对方真的狮子大开口,要整个傅氏。
傅梁行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放弃整个家族的企业?
况且姜蕊刚刚已经说过了,绑架她们的人曾跟傅氏有仇。
看来这一回,她真的是要凶多吉少了。
沈清夏不禁想起了自己小腹中的孩子。
难道她的宝宝还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上一眼,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
与此同时,傅家也收到了沈清夏被绑走的消息。
傅梁行立即下令,让人去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管家匆匆赶来汇报,“傅爷,绑走夫人的绑匪身份我已经查到了,是魏家的人,不光夫人被绑走了,姜小姐也在他手里。”
魏家的人?
傅老夫人一听,立马就变了脸色,“怎么会是魏家的人?”
傅梁行看向她,“魏家?”
傅老夫人答,“当年你父亲还在世时,曾经因为公司的一些事务跟魏家结了仇,这些年他们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居然会对清夏下手。”
说到最后,她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傅梁行倒是知晓此事,不过那时他还小,印象并不深刻。
现在被傅老夫人一提醒,他也才想起此事。
倘若魏家真的想处心积虑的报复傅氏,那沈清夏在他们手里的处境一定会很危险。
傅梁行面色一凝,立马吩咐道:“去查沈清夏现在的位置,再去联系魏家的人,我要跟他们谈判。”
管家立马去做了。
傅老夫人有些担忧,连忙叮嘱傅梁行道:“梁行,魏家的人做事手段毒辣,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傅梁行留下这一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一直到凌晨,他才终于收到魏家同意谈判的消息。
……
魏家,茶室内。
烟雾缭绕,茶香四溢。
傅梁行与魏家如今的大当家魏东海对面而坐,双方身后皆站着不少穿着黑衣的保镖。
“不知傅总深夜到访,可是有何要事?”魏东海帮他倒了杯茶,笑着询问。
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傅梁行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单刀直入道:“你绑走了我夫人跟姜蕊,不就是想跟我谈条件?有什么要求,你大可以直说。”
魏东海一听,立马就笑了起来,“傅先生果然是爽快人!”
只是他话虽这么说,再次开口时,却仍在卖关子。
“其实说到底,你我两家的仇怨其实也不过是上一辈之间结下的,跟你我并不相干,或许没有那些旧仇,我们两家现在还是合作对象。”
傅梁行听的有些不耐烦,已经皱起了眉心。
魏东海见状,也终于说起了正事,“傅总的大名我早已久仰,也很敬佩你的手段,今天你我二人第一次相见,我也愿意卖你一个面子。”
他说着,朝身后的保镖示意了一眼。
保镖立马会议,拿着一台电脑放到了桌前。
电脑屏幕里是实时监控的画面,看样子应该是在一个废弃大楼中。
画面里,沈清夏和姜蕊都被绑着手脚。
只是看到这一幕,傅梁行便已经觉得怒火中烧。
他如今恨不得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居然被如此对待!
“魏东海,你既然认识我,想必知道我的脾气。”傅梁行阴沉着脸冷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