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一晚上的祁氏,现在有祁宴白坐镇,再次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人心惶惶也在顷刻间变得安稳。
祁宴白立刻挽回损失,但其实这点损失对他来说,当真算不得什么。
可既然能劳驾祁夫人过来一趟,祁宴白总要做做样子。
他对祁夫人的态度,总是让自己都捉摸不透。
他拨出一通电话,语气闲散,用朋友的语气道:“汉威,从威达集团那边,拨些资金过来。”
对面那人用蹩脚的中文说道:“祁,什么情况,你要动用威达,是祁氏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祁宴白眼眸暗了暗,嗓音都充斥着凉意:“我被算计了,海明企业昨晚让人黑进了祁氏内部,现在资金回流,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哈哈哈,真是难以置信,到底是谁能算计到你,我真想认识一下!”
“我女人!”
祁宴白吐出这三个字,只是满是冷漠的味道。
只是明显能感觉到对面压抑着的笑声,让祁宴白十分不爽。
“你们有句古话,是怎么说来着,英雄难过美人关,无往不胜的常胜将军,最终还是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哈哈哈!”
祁宴白不悦地眯了眯眼睛:“汉威,你是不是想去苦寒之地历练历练!”
对面很受威胁地咳了声:“这就不用了,你想要做什么,我全力配合。”
“现在还用不到你,将资金打过来,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简单交代了两句,祁宴白挂了电话。
资金迅速到位之后,公司内部迅速恢复了运转,这简直不可思议。
祁氏发生的任何事,对其他的企业来说,都足够造成重创,没想到就是一天时间,祁氏仿若只是微微走错了一步,调整过后之后,依旧是龙头的地位,让人咋舌。
祁宴白解决完公司的时候之后,剩下的事情都由章修来处理,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祁总,你将我弟弟抓起来,想要做什么?”
电话里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连半分恼怒都听不出来。
祁宴白淡笑一声:“令弟偷盗我的东西,触犯我的底线在先,我不过是为了维护我的权益罢了。”
“祁总,按亲疏来说,那个偷盗之人,是你才对! 萧凌是我们穆家的人,祁总又算得上是她什么人?”
穆准的话语隐隐有些凌厉,却因为声线太平稳,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错觉。
祁宴白顿时沉了脸色,眼眸中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他算她什么人?这还真是一个好问题!
“穆总,萧凌认你们吗?又或者说,穆家认她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亲戚,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的语气都不重,可偏偏带着刀光剑影,浓重的硝烟味。
“别人不认,我认,祁总,你抓了我弟弟,欺负我妹妹,这些事,咱们都一并算,从今天开始,我们穆家上下,都会尽全力和祁家抗衡,你做好心里准备!”
电话被挂断,祁宴白却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紧张,反而多了些期待,他之前一直和穆家井水不犯河水,两人算得上是王不见王,这次交锋,实属难得。
祁宴白下班的时候,心情和缓了很多,刚回到别墅,他就问佣人。
“今天她吃饭了吗?”
佣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为难地摇摇头。
“祁先生,你这样对小姐是不是不太好?”
祁宴白轻飘飘地撇了她一眼,里面冷漠的味道让人一凛,那佣人瞬间噤声,不敢说话了。
祁宴白将白色的西装扣子解开,原本衣冠楚楚的模样,顿时变得有些散漫,他大概能想到进去的时候要面对什么,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刚进门,祁宴白并没有发现萧凌,屋子里面拉着窗帘,刚一进去,只觉得暗不透光。
萧凌的双脚被束缚着,蹲着靠在衣柜边,祁宴白果然是说到做到,她能活动的最远距离也只有到浴室的距离,能满足她的基本需要。
刹那间,灯光大亮,萧凌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面无表情。
祁宴白这才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萧凌。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没有包裹严实,还能看到她锁骨处的红痕,暧昧又凌乱。
祁宴白眼眸立刻深了深,他蹲下来,平视着萧凌。
“今天不打算吃饭吗?”
萧凌抬眸,没什么情绪的,脸上布满了森寒。
“啪!”
巴掌声响亮而又清脆,祁宴白的脸偏了偏。
他舌尖顶了顶腮,继续道:“如果不想吃饭的话,我可以抱你去洗澡。”
“啪!”
又是一巴掌,萧凌一句话都没说,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越来越用力,像是在发泄愤怒的情绪。
祁宴白脸上很快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巴掌印,他揉了揉,舒缓了一下肌肉,下一秒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萧凌,你现在最好别激怒我,我能将你束缚在这里,自然也有更多的方法能对付你,这只是一个开始,不过之后的走向我希望你能做出令我满意的决定!”
萧凌只觉得喉咙有些痛,祁宴白并没有怎么用力,只是威胁,可她一声不吭,倔强地和他对视。
“说话!”
一直没听到她的声响,祁宴白沉声道。
萧凌冷笑一声,直接偏过了头,不给回应,不交流,她在沉默的抗议!
“不说话?也行,在我身边当个木偶也挺好,免得你总是惹我生气。”
祁宴白怒了一秒,又很快接受了她这一状态,然后帮她解开了束缚。
刚解开,萧凌起身朝着祁宴白狠狠一撞,就要往门口跑。
祁宴白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不会学乖,就在她起身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
萧凌没能跑出去,又被重重地拉回到了床上,她死死盯着他。
她像是倔强的小兽,虽然身陷囹圄,却从不肯放过任何一个逃跑的机会。
警惕又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祁宴白扯了扯唇,脸上却着实没什么笑意。
“阿凌,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放开你的,你若是乖乖的,我会让你好过一点,可你若是总是惹出一些幺蛾子,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做些什么。”
“祁宴白!”萧凌终于愤怒而咬牙切齿发出声音:“你与其这样折辱我,不如直接将我杀了!”
就算是死,也总比现在这种情况强。
她失去自由,被人像是笼中雀一样绑着,当真变成了他的宠物,毫无任何尊严的宠物!
这对于一向骄傲的她,简直比死都要难受!
祁宴白却怜惜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语气低缓缱绻。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要驯服你,让你从身到心,都完全臣服于我!”
驯服?萧凌双目赤红,默默攥紧了拳头,好像下一秒这拳头就会挥在他脸上。
可祁宴白却早就发现了她的状态,轻笑一声。
“毕阿凌,我现在想抱你去洗澡,但是如果你执意要做什么的话,我想我也可以省去这个步骤,我很喜欢和你做今天早上做的事,我们也可以直接来。”
萧凌顿时僵住,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畜生一样。
可她到底没有做什么反抗,被人抱着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