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被扔在了床上,重重地扔下去,又很快被弹起。
“你知道那个保险箱的密码是什么吗?是我们初见的那一天。”
他突然这样说道,萧凌动作一顿。
初见那天?说实话,萧凌已经记不得她和祁宴白的初见,只记得当时在大学的时候,祁宴白和旁人打赌,要和萧凌告白,看她会不会答应。
那是初见吗?或许只是萧凌对祁宴白的初见。
看到她茫然的模样,祁宴白就知道她忘记了。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还是让他无端的恼怒。
他猛然将她手中的文件夺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模样很是渗人,然后抽出了领带。
萧凌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身体不断地往后缩,警惕道:“你想要做什么?”
祁宴白的嘴角勾了勾,露出几分令人胆寒的狠厉来。
他直接跪在床边,萧凌想跑,他一把拉过她的脚踝,萧凌瞬间跌爬在床上。
祁宴白将她翻转过来,直接用领带绑住了她的手。
“祁宴白,你放开我!”
萧凌只感觉祁宴白此时的阴郁气息,顿时拳打脚踢起来。
祁宴白却压住了她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后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吻了上去。
印阴狠,霸道,强势,恐怖。
这是萧凌的全部感觉。
他撕扯着萧凌的衣服,让她顿时一僵,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祁宴白,你敢!”
她猛然将祁宴推开,可祁宴白直接将她捆绑住的手腕高举头顶,侵犯的动作半分收敛,反而越来越过分。
“祁宴白!你别逼我恨你!”
萧凌几乎是屈辱般怒吼出声,昨天晚上她有多愉悦,现在就有多冰冷。
祁宴白的动作一顿,冷笑出声:“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吗? 既然恨,那就恨得更彻底一点!”
“不!”
随着一声激烈的反抗声,衣服撕扯的声音响起,细碎的呜咽和痛苦的哀嚎,将原本满是暧昧的卧室变成了冷硬的挣扎和强占。
不过就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八点,祁宴白站在穿衣镜面前衣冠楚楚,可身后的萧凌,身上披着薄被,满脸都是泪痕。
她的手腕上还缠绕着他的领带,只是周身都是一股悲怆的暗沉气息。
祁宴白这才将她的手腕解开,原本皓白的手腕被勒出暗红色的淤青。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巴掌直接甩在了他脸上。
“祁宴白,你下作!”
萧凌的声音满含愤怒和屈辱,泪目盈盈,呈现出一种破碎感来。
祁宴白舌尖顶了顶腮,低笑起来。
随后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就是一记深吻,带着凶狠的啃噬,萧凌用力挣扎,两人的口腔中,祁宴白这才放开她。
“乖乖待着,从今天开始,你的活动范围,就只要这间卧室了!”
萧凌愕然抬头,漂亮的桃花眼中,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祁宴白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缓语,像是在哄什么宠物一般,说道。
“我之前给过你很多次机会的,可是你不懂得珍惜,所以现在,你被剥夺了一切权利。”
“祁宴白,你敢!”
萧凌咬牙切齿,她怎么也没想到,祁宴白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她的威胁根本不起作用,祁宴白起身:“你好好休息,如果饿的话,就让佣人给你送吃的上来。”
说完压根不管萧凌的情绪,直接下了楼。
没过多久,佣人拿来一条长长的铁链……
祁宴白一早上去公司的时候,黑沉着脸。
章修走路都在跟他汇报昨天晚上的战况。
黑客入侵公司内部系统,大批的机密流失,关于祁氏下个季度的重要合作,也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化为泡影,之前为了对付海明企业而砸的钱,也付之东流,一整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刚进公司大楼,就感觉到冷凝的气氛。
祁宴白却好像没有一点察觉的模样,径直往前走。
可是在到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张庭的欲言又止。
“祁总。”
“怎么?”
张庭指了指办公室的门,显然是于客人。
只是没人敢不经过他同意就能进来,除非……
祁宴白顿住脚步,让章修退下。
连张庭都拦不住的人,只有一个。
他进了办公室,老板椅上果然坐着一个人影。
她将轮椅转动过来,露出一张极为端庄的脸。
女人大概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可是保养的很好,只是因为不常笑的缘故,看起来很是严肃。
“阿宴,你昨天做了什么,为什么只会有这么大纰漏?”
没关系一句,开口就是质问。
祁宴白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直接在她对面坐下。
“我就不能有纰漏吗?我是个机器人吗?”
毫不客气的回怼,甚至根本不在意对面是自己的母亲。
是的,母亲,一个将自己从小打骂到大的母亲,从来没有分给自己一点关爱的母亲。
祁宴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您放心,公司的危机不难解决,这件事就不劳您多费心了,慢走不送。”
他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对面的妇人眉眼间却更冷。
“我听说,你这两天一直在跟萧家那个弃女纠缠不清?”
祁宴白神色冷漠,他没有隐藏过这件事,也不怕她知道。
“是又如何?”
“祁宴白,我警告你,你以后要娶的是名门贵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最后那四个字着实戳中了他的痛点,他的神色陡然凌厉起来。
“祁夫人,你以为我就不是阿猫阿狗吗?”
祁夫人脸色一僵,怒瞪着他。
“我要娶什么样的人,谁都管不了,至于你,更加没有资格,现在请立刻出去!”
他直接站起身,周身气场强大的让祁夫人都有些胆寒。
从什么时候开始,之前一直小心翼翼跟在自己身后的儿子,现在竟然也变成了这番令人畏惧的模样。
而这模样,却最终还是反噬在了她身上。
祁夫人这才起身,疾言厉色:“祁宴白,是我给的你生命,所以你就该对我感恩戴德,今天你的这番模样,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你这条腿,就直接废了吧!”
说完,祁夫人转身就走,关门声响起,祁宴白却落下一道冷嘲的声音,下一秒,重物推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祁宴白扯了扯领带,看着关上的门,她当真还以为自己是之前几岁的孩子吗?
想废他的腿?她早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可下一秒,他打开手机,看到她发过来的生日祝福的短信,视线凝滞,一股无力感,顿时席卷了他整个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