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却让祁宴白心中掀起一阵风浪。
爱?这个字眼还真是陌生,可却无端撩拨了他的心弦。
他心头动了动,这才关了小火转身。
“萧凌,你好像特别希望我爱你?”
他比萧凌高出一头,就算是他转身,萧凌也没有松开他。
她贴着他的胸口,甚至还乖巧地蹭了蹭。
“你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萧凌直言不讳,对于这件事她不想撒谎。
祁宴白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被取悦到,唇角微翘。
“萧凌,喜欢我?”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垂眸看她,微微上扬的唇角让他整个脸庞都温和起来。
萧凌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点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平和,好像只是情到深处贴了贴。
可就是这样一个吻,却让祁宴白心头疯狂意动起来。
他垂着眸,能将萧凌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她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是爱他。
祁宴白突然晃神,理智又清醒,她会爱自己吗?这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可思议,却莫名的让他心里有些痒痒的。
他揽住了萧凌的腰肢,想跟进一步的时候,萧凌却突然退开。
她勾了勾唇,笑意有点魅惑,也像是恶作剧得逞,这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还熬着粥呢,你想做什么?”
明明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甚至有些心照不宣,可偏偏萧凌欲擒故纵,惹得祁宴白心中更痒了。
他扣紧了萧凌的腰肢,让她根本无法挣脱,看似霸道,偏偏嘴角挂着浅笑,又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下一秒,萧凌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凌空抱起,然后被放在了厨房灶台的空白处。
两人目光相接,像是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相撞,祁宴白便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由浅入深,温柔缱绻,甚至还能听到暧昧的声响,让人面红耳赤,气温陡然升高。
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氤氲,将两个人面容都氤氲得模糊,却又分外动情。
直到小米粥的蒸汽将锅盖都顶起来,发出来声响,萧凌这才无力地推搡他。
“看着粥。”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因为刚刚接过吻的缘故,所以面色潮红,嘴唇水润,眼神迷离。
祁宴白眼底似乎有些爱意要溢出来,可还不等萧凌去探究,祁宴白又吻了吻她的唇,这才大发善心地松开她。
小米粥需要熬些时间,才能变得香醇,萧凌没有再继续勾他,就这样默默的陪伴。
明明两个人是那样激烈的开始,可现在竟然也能和平共处一室,听起来就是有些不可思议,可看起来,却又分外和谐。
小米粥熬好之后,萧凌已经有些饥肠辘辘,可正当她吃得正香的时候,听到祁宴白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今天下午就只是睡觉了吗?”
萧凌拿着勺子的手立刻顿了顿,他是怀疑了什么吗?
可她明明已经做得很谨慎了。
不过就是瞬间,她扬起了抹笑。
“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做些什么?”
祁宴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像要看穿她的内心一样。
可偏偏萧凌表现得十分坦然,回以微笑。
祁宴白这才伸手揉揉她的头:“乖一点就好,我现在没多少时间看着你,但是也别总是试图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他这话就是明显的警告,萧凌敷衍地勾了勾唇,岔开了话题。
“你对海明企业还在打压吗?”
“当然。”祁宴白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就好像他早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情一样。
萧凌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好受,她没刻意去了解海明企业受到了多大损失,但是她知道,祁宴白这个疯劲,海明企业,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见她似乎有些低落的模样,祁宴白面色浮现淡淡的不悦。
“阿凌,我不想看到你为海明企业失落成这个样子,这样只会让我对他们下手更重。”
萧凌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喜欢归喜欢,但骨子里的脾气根本就改变不了。
“祁宴白,你不觉得你说这话还是自相矛盾吗?我不相信一开始你对付海明企业的时候,没有存着要威胁我的心思。”
一句反问,将他们刚才营造的还没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可祁宴白嘴角的笑弧却越来越大。
“聪明的女孩啊!”
像是喟叹的一声,祁宴白眸中蓄着笑意。
“我之前是有过这样的打算,但是现在有些不爽,不想这样威胁你了。”
因为能威胁到她的,都是对她很重要的,可她应该只看到自己,关心自己,其他的人都应该是无关紧要!
他的占有欲好像在日渐膨胀,尤其是在察觉到萧凌时不时会露出一些很喜欢他的瞬间。
萧凌低低缓缓地笑了,看吧,她就说,祁宴白对自己不是没有心的,只是他大概还没察觉。
没关系,她会让他察觉,等到那个时候,他就跑不掉了。
谁才是猎人,谁又是猎物,谁能说得清呢。
“明天让章修带我去惩罚那些伤我的人,这你应该不会反悔吧?”
萧凌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祁宴白却敏锐地捕捉到人名。
“你让章修带你去?”
“怎么,不可以吗?祁总日理万机,我可不敢使唤!”
祁宴白看着被她快吃干净的粥,轻笑了一声,他怎么感觉有些猫腻呢?
不过章修是他的人,他信任章修就像信任自己的右手,想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索性任由她去了。
等第二天她睡醒之后,章修已经等候多时了。
其实她今天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惩罚那些人,而是在章修。
章修应该是她知道的最了解祁宴白的人,祁宴白太聪明,如果她去探祁宴白的口风,很可能会被他猜中真相,所以只能找章修。
“萧小姐,请问您什么时候出发?”
章修看到萧凌下来急忙起身,礼貌询问,却又让人察觉不出半点催促的意思。
萧凌看着厨房里温着的饭菜,淡淡道:“早上吃过了吗?一起吧。”
章修赶紧拒绝:“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萧凌自顾自地吃起来,状似闲聊。
“章修,你今年多大了?”
章修不明所以,但还是毕恭毕敬:“29。”
“比祁宴白还大两岁。”
章修迅速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谨慎地没有接话。
萧凌见他口风之严,没有轻举妄动,吃完饭之后,动身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