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冷艳无情的瞥了他一眼,这才下车。
她并没有带着祁宴白回海湾别墅,那里毕竟还有穆爷爷,行动也多有不便,而且为了祁宴白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将他带到这里比较合适。
母亲的名下还有一套房产,萧凌也是昨天才让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这里看起来很久都没有居住过的痕迹,房子不大,很简单的三居室,看起来很温馨。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吧。”
她将钥匙放在餐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祁宴白这才回头看她,嘴角扬着,不难看出他心情愉悦:“阿凌,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吗?”
萧凌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抬着下巴看人,很是高傲。
“祁宴白,我希望你现在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你现在不过就是我救出来的小宠,明白?”
她挑了挑眉,看起来十足的嚣张。
祁宴白却越看笑意越深,这种“小人得志”的感觉怎么就这样让他心痒呢?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我回去了。”
祁宴白愣了一瞬:“你不留在这里?”
萧凌朝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当然……不留。”
结果她刚要打开门,从背后就直接伸出一只手,将门合上,也趁机将她壁咚在怀里。
“阿凌,我之前可没这么对你吧。”
祁宴白垂着头看她,眼眸中盛着细细碎碎的笑意。
萧凌顿时恍然大悟:“哦,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说完她推开祁宴白,从床头拿出一样东西,祁宴白心头动了动。
“怎么一个月没见,玩的这么野吗?我现在可是病患。”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身体很诚实,直接走了过去。
萧凌把玩着手中的粉红色的手铐,朝他勾了勾手,像是勾人的妖精。
祁宴白直接将人拉进怀里,低头深吻。
萧凌没有半分抗拒,甚至有些乖顺,只是眼底却划过一抹算计。
吻变得热烈,甚至有些粘稠,两人双双跌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祁宴白的手都在不规矩的乱动。
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如今重新拥有,只让他浑身都在激动的战栗。
可就在这个时候,萧凌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祁宴白眸子一紧,带着些浓烈的欲,眸光火热,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将她拆如腹中。
萧凌却从后顺了顺头发,很是亲昵的十指紧扣将他的头举过头顶,就像祁宴白之前对自己曾经做过的那样。
祁宴白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胸口的激流都齐聚了下腹,可他生生忍住了自己想要粗暴的冲动,想要看她能玩出什么样的花絮来。
萧凌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像是一种温柔的陷阱,祁宴白正沉溺其中,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然后她被拷在了床头上。
萧凌骤然撤离,祁宴白心头预感不好,挣开了眼睛,就看到她笑的像是恶意的小狐狸,带着些小坏,但是又娇俏至极。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让你之前欺负我,我可一笔账一笔账都记着呢,哼!”
她拍了拍祁宴白那张俊美无铸的脸,正要抽身,就听到祁宴白“嘶”了一声。
她一回头,就看到祁宴白眉头紧紧皱着,好像是很痛苦的模样,身体都蜷缩成了一团。
萧凌心头一紧,这这才想起他好像全身都是伤,赶紧上前查看。
“祁宴白,你怎么样?”
祁宴白没发出一点声音,萧凌赶紧帮他解开手铐,可就在这个瞬间,祁宴白直接将人拽倒在自己怀里。
又中计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
萧凌有些咬牙切齿,可祁宴白却手脚并用的将她控制在怀里,依恋的吻着她的发间,声音都带了倦意。
“别闹,陪我睡一会。”
鼻尖再次充斥了熟悉的龙涎香味,她突然间就有些昏昏欲睡。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再次闻到这个味道,她只觉得格外心安。
两人交颈相窝,室内的天光都开始昏聩,满室温馨。
等萧凌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有些不想动。
祁宴白似乎还在熟睡,只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的躯体滚烫,她顿时一个激灵,起身去触碰他的额头。
果然很烫,像是一个大火炉。
萧凌拍了拍他的脸:“祁宴白?你醒醒!”
没有任何回应,她赶紧打了120。
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萧凌才知道他伤的有多重。
看似他好像没有任何异常的样子,可实则,他只是对这样的痛处太过于理所当然。
他的背后断了一根肋骨,身上有多处狰狞的伤口,不过大概是之前他一直紧绷着神经,所以他自己一直不觉得,彻底松懈下来之后,病情便来势汹汹。
萧凌看着挂着水的祁宴白,脸色苍白。
她不由得有些懊悔,她就应该直接将他带到医院来个全身检查。
她握着祁宴白的手,心都七上八下的。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萧凌一看,竟然是穆爷爷,这才赶紧出了病房接起。
“爷爷。”
穆爷爷沉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么晚还不回来?”
萧凌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半了。
她看了眼病房里的祁宴白,实在是不忍心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于是咬了咬唇。
“爷爷,我今天有点事,就不回去了。”
“你现在在哪,我让你小哥去接你。”
“不,不用了,我忙完会自己回去的,爷爷,就先这样,我先挂了。”
她做贼心虚地挂了电话,这才偷偷舒了口气。
穆爷爷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周围三双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
“现在怎么办,被人拐走了!”
穆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操纵着:“爷爷,我找到她的位置了,在医院,她不会是生病了吧!”
穆敛轻哼一声:“要是她自己生病,还用去医院?”
“是祁宴白。”穆准直接下了结论,这语气听起来很是无情。
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穆爷爷,穆爷爷顿生警惕:“你们看我做什么?”
穆怀跟个猴子一样,直接爬上了床,亲昵的搂着穆爷爷的脖子。
“爷爷你看,那个祁宴白之前那么欺负表妹,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点教训瞧瞧?”
穆爷爷谨慎的点了点头,穆怀嘿嘿一笑。
“表妹现在就是一时心软,我看我们就应该将表妹直接带回来,将那个姓祁的一个人扔在医院。”
穆爷爷直接打落了他的手,义正言辞道。
“你们别想破坏我和阿凌的关系,你们要做这得罪人的事,别拉上我。”
兄弟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朝穆爷爷逼近。
看起来十足像是三个恶霸,穆爷爷心头一突。
“爷爷,表妹不会怪你的,可是如果这是我们的主意,那才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穆怀扒着老爷子晃来晃去。
穆敛恐吓:“爷爷,要是那个姓祁的将表妹拐走,看你怎么哭?”
穆准没说话,但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瘆人的很。
穆爷爷被他们三人看的浑身不舒服,终于妥协下来。
“那好吧,你们去将人带回来。”
得到答复的三人这才散开,开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