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白没对他们做什么,就算是要做,也不会是现在。
可是他的心情很不好,只想去找萧凌。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眉宇间都是躁郁,汉威见状,提出建议。
“不如,我们去和一杯?”
祁宴白还是摇摇头:“不了,去海滨苑。”
这是萧凌母亲的房产,现在里面已经有了两人生存过的痕迹,只可惜没有那个人,不然会更完美。
汉威将他送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祁宴白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有些不适应,直接给萧凌打了电话。
萧凌刚刚洗完澡,看到他的电话也不想接,还生气着呢!
雪白的浴巾和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似乎能融为一体,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她懒懒散散的擦着头发,自带一股随性的味道。
突然,她的动作顿了顿,回想起祁宴白似乎很钟爱她的头发,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他在帮自己擦干。
她看了眼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这才慢悠悠的接起来。
“干嘛?”
祁宴白单手开着车,阴影将他的面容勾勒的更加立体。
“我在海滨苑,你要不要来?”
听到这话,萧凌无端的翘了翘嘴角。
“不去,太晚了,要睡觉!”
祁宴白就猜到她会这么说,于是声音刻意放低,带着些诱哄的味道。
“想不想让我帮你擦头发?”
萧凌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监控。
可还是十分傲娇的拒绝:“我有手!”
祁宴白竟然觉得有些可爱,闷笑出声:“我在去接你的路上,要不要跟我私奔?”
“私奔”这两个字,狠狠让萧凌的心跳了跳。
他这个人,气人的时候能将人气死,可是又随口一句话,似乎又能让她的心砰砰跳起来。
“谁要跟你私奔,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站在了窗户边,只要有车辆的出现,她就能第一时间看到。
祁宴白笑意更深,声音低磁轻缓:“阿凌,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还这么傲娇?”
萧凌扯了扯唇:“那当然是因为你之前将我逼得太狠,让我傲娇都没办法傲娇!”
这话语里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她还在记恨自己呢!
可祁宴白心中却很是愉悦,她记恨,说明她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
“乖,一会悄悄出来,不要让你哥哥们发现。”
他并不是怕她那几个哥哥,只是不想让这件事有任何的波折,他心情不好,只想和萧凌安静的待一会。
萧凌拉上了窗帘:“不要,我要睡了,挂了。”
话音落下,她当真就挂断了电话,只是头发还没干,可是她真不想擦头发。
等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萧凌在频繁的看手机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了自己潜意识里就是在等他,暗暗吐槽了一句没出息,这才将手机关掉,躺下就睡。
没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来,她知道是祁宴白的电话,可是她只是翻了个身,装作没听到。
当真没有再响了,萧凌躲在被窝里皱了皱眉,这么没有耐心!
可很快,就听到传到敲窗户的声音。
她在仔细一听,真的是有人在敲窗户,立刻坐起。
竟然还有人敢在这里撒野?
只是刚下床,拉开窗帘,就看到祁宴白手里抓着一根粗壮的绳子,像是在攀岩一样。
“过来,我带你走!”
这种场景就很像是青春期里暗戳戳的小情侣,背着家长偷偷幽会,惊险又刺激。
不得不说,在玩心跳这一方面,会还是祁宴白会。
只是这么会玩,他怎么就不知道给两人一个明确的关系,哼,渣男一个!
萧凌有些生气,但是这生气还是被甜蜜裹着。
她抬了抬下巴:“你这是做什么?”
知道她又在傲娇了,祁宴白十分好脾气的说:“来接你啊。”
“你也知道你我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
嗯,这样的暗示足够明显了,祁宴白低低笑起来。
“宝贝儿,我会给你想要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走?”
祁宴白的想法很简单,萧凌是他的人,这毋庸置疑,但如果她要是因为一个没有正式的仪式,而闹别扭的话,他也不介意顺着她让她开心,他还是愿意宠着她的。
见她还是没动静,祁宴白开始示弱:“阿凌,你要是再不下来,绳子可能就要断了。”
“快要断了的绳子你都敢来接我,你是不是想谋杀!”
虽然是这样说,但萧凌还是抬眼看了看绳子,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摩擦都没。
祁宴白认真的盯着她:“不会,有我在,你永远安全!”
听起来不像是情话的情话,十分嚣张的拨弄着萧凌的心弦,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当真和他做了疯狂的事。
她将腿盘在他的腰上,祁宴白竟然能稳稳当当的接住她。
她将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微风吹过的瞬间,她似乎都能听到祁宴白那沉稳的心跳,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这一刻,她竟然真的相信,祁宴白能将她保护好!
她有危险的时候,祁宴白是她的保护壳,可她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是危险本身。
萧凌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没多久,两人就平安落地。
“乖,先下来,让我解开这个绳子!”
萧凌从他身上跳下来,有些心虚地看了眼监控,祁宴白抱住了她,入手就是湿漉漉的头发。
他勾了勾唇:“走,我带你去吹头发。”
还不等萧凌反应,就被祁宴白直接狂奔而逃。
奔跑会让人的肾上腺素的飙升,如果牵着你的人还是你喜欢的人的话!
她还带着水汽的头发,被夜风吹乱,很快,钻进了车厢,正像是私奔一样,车子立刻飞了出去。
而二楼的书房,穆准哥三个眼睁睁的看着萧凌被接走,脸色黑青。
“这个祁宴白是不是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我们眼皮子低下劫人?”
穆准不咸不淡的瞥了穆怀一眼,慢条斯理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穆怀火气更大了:“对呀,简直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穆敛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光气有什么用?还不如做点实际的。”
他和穆准对视了一眼,穆怀一头雾水:“所以你们想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看着这两位哥哥阴森森的笑容,背后就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得罪他还好,若是得罪这两个哥哥……
他在心里默默为祁宴白点了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