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两百万!”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快五十岁的男人,头发中间还有些秃顶。
他可是会所的常客谢老板,在这里的人都认识他。
他一下子出两百万一夜,真是财大气粗。
其他客人觉得根本没必要,反正这位梦儿小姐以后就是会所的人了,想要和她一夜,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花那么多冤枉钱!
韩姜一看是谢老板出的价,气得有些牙痒痒。
不是他出不起价格,而是谢老板势力比较大,很多大生意来往权都在这个秃顶手里。
他要是出价压过谢老板,失了面子,恐怕以后他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二百万一出口,没有人再出高价,也没有人敢得罪谢老板。
敲定价格后,有人就把绑着的沈初梦拉下了台。
韩姜看到美人被拉走,气愤得将手中的酒杯,猛得放到了桌小子上。
一旁的文哥淡淡一笑,劝慰他:“别生气了,等明天晚上我让她专门伺候你!”
韩姜冷吭一声,“这么美的女人,就便宜了那只老秃妒,就他那身板简直就是浪费!”
文哥笑着说:“你说这话要是被他听到,怕是不想活了。”
“哼!那老秃驴能耐不了几年了,天天在这混,早晚得猝死!”
文哥看韩姜真得是气坏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拍了拍韩姜的肩膀,“我给你安排别的女人降降火气!”
说着打了一个响指,没一会儿就有两个美女走过来,坐到韩姜身旁,一边一个。
“韩少,你好有没来了,人家好想你啊!”一个美女上来就往他怀里蹭。
韩姜看到美女,和沈初梦一比,心情更为烦燥!
“滚开!一群庸脂俗粉!”
他对文哥说:“我先走了,明天再来,别忘了你刚才说的!”
他的意思是明晚让沈初梦只能饲候他,有别的客人出价高也不能先接待。
文哥微微点头,“不送!”
——
一间豪华的包间里。
沈初梦被两个人拖到了床上,甩门出去了。
没一会儿,房间门再度打开,谢老板推门而入。
今天高兴他喝得有点多,摇摇晃晃就往大床走去。
沈初梦看到他吓得直摇头。
“美人,我来了!”
谢老板看到沈初梦,眼晴都直了,他嘿嘿一笑,直接扑了上去。
沈初梦看到他冲过连忙侧身躲了过去。
男人再次向她扑过来,沈初梦再次躲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谢老板看她要说话,便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布揭了下来。
“美人,你要说什么啊?”
“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怎么跟你亲热呢!”他笑嘻嘻的伸手就要摸她的脸。
沈初梦扭头躲开,“你……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
“嗯,你不放开我,我们怎么……怎么……”
谢老板猥琐的一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上前将沈初梦手上脚上的绳子解开,伸手就要抱她。
沈初梦将他用力一推,飞快地跳下床就往外跑。
谢老板一看美人跑了,马上追过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住后,推到旁边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沈初梦摔在桌面上,疼得她吃痛得叫了一声。
桌子上的酒杯酒瓶落地,碎了一地。
沈初梦从桌子上爬起来,再想跑,却被谢老板抓住,“啪”的甩给了她一巴掌。
“臭表子,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买你一夜,够给你面子了,还想跑,现在就办了你!”
说着他将沈初梦按在桌子上,伸手就要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沈初梦吓得拼命的挣扎乱叫着。
惊吓慌乱中,用脚猛得踹向谢老板的致命部位。
“啊……”
谢老板捂着下面疼得坐在了地上。
“臭表子,敢踢我,看我不弄死你!”
他恼怒的从地上站起来,扑向沈初梦。
“哧”的一声,裙子被撕裂。
躺在地上沈初梦,吓得用手捂住破了的裙子,惊慌中另一手碰到了旁边破碎的酒瓶。
为了保护自己,沈初梦想都没想,拿起酒瓶,朝着谢老板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酒瓶本来就破裂了,碎玻璃碴一砸在他的头上,立刻扎得鲜血直流。
看到他满脸是血,沈初梦浑身颤抖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外跑。
谢老板一看她跑了,捂着头摇晃着追了出来。
“贱人,你别跑!”
他这一喊引来了很多人。
谢老板跑出来没几步,就晕倒了地上。
……
文哥这边正在和几个朋友喝酒,这时手下走进来,趴在他耳边低咕了几句。
他脸色一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人呢?还不追?”
“已经抓住了,谢老板也送到医院了!该怎么处置她?”手下问。
文哥没想到那个女人给他闯了那么大祸,他沉思了一会儿。
“先把她关起来再说!”
“是!”
一夜间,谢老板被刚来的小姐打进了医院,成了会所里谈说的笑柄。
沈初梦跑出来被抓住后,就被关到了一间小屋内。
此刻她被绑在角落中,无声的哭泣。
她知道自己把那个秃顶男人打了,接下来他们肯定要处罚她的。
她现在害怕无助,想逃又逃不走,只能在心里痛恨着沈嘉佑。
本来以为那个文哥要找她算帐的,她蹲在房间里过了好久时间,也没有人来。
原来谢老板因为失血过多,抢救过后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说恐怕有生命危险,谢老板的几个儿子知道后,忙着争家产,哪还顾得上别的事。
他那几个儿子巴不得他快死了呢,整天在外沾花惹草,还有私生子私生女。
光小老婆也有好几个,知道他不行了,都来医院“哭丧”。
谢老板在青北市的道上也算很有名头,出了这等丑闻,立刻就上了本市的报纸。
事情发酵到第二天。
韩姜跑来找文哥高兴地说:“那谢秃驴里醒过来没多久,又被医院里那几个小老婆给气晕了。”
“我倒希望他千万不要醒来,要不然肯定要找会所麻烦的。”
“不会的,他那几个儿子和小老婆争的死去活来,光气也能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