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姜说:“没想到那小美人这么厉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对了,你没有为难她吧!”
文哥冷哼一声,“我倒是想打她,打伤了怎么给我赚钱。”
“那说好了今晚留给我的,说话要算话啊!”
文哥微微一笑,“可以,不过……谢老板昨天可什么都没碰到呢,我钱都没收到……”
韩姜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瞅了他一眼说:“你可真是钻钱眼里了,张口钱闭口钱的!”
“那是因为我有很多兄弟要养,不像你还有父母的产业。”他的事业可都是一手打拼出来了。
韩姜也没有和他计绞什么,“行,谢秃顶的钱我给补上。”
文哥一笑,“好,今晚就留给你,不过那女人性子烈,到现在都不肯吃一口饭,还把谢老板的头都打了,你吃不吃的下,还是另会事!”
“我怎么能和那谢秃驴一样呢,放心吧,就算我吃不下,钱我也不要行了吧!”
“好!”
……
沈初梦一直在小屋里待着,精神紧崩的望着门口,就怕有人进来。
她待在屋子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这时,她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吓得往墙角缩了缩。
门外进来两人,抓着她就往外拉。
“放开我!放开我!”沈初梦惊叫着。
很快,她就被带到一间卧室门前,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
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上时,屋内的韩姜连忙接住了她。
他对身旁的手下训斥道:“你们怎么能对她这么粗鲁呢,下次注意点!”
“是,韩少!”
两名手下应了一声,把沈初梦送过来后,转身就出去了。
房门一关上,韩姜看着眼前的美人,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这事不能太急。
沈初梦看到他往后退了两步。
韩姜立刻哄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初梦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摇摇头呜呜了两声。
韩姜走来看着她,装作一脸心疼的样子对她说。
“你看看,他们也对你太凶了,总是这么绑着你,小手都勒红了疼不疼?”
沈初梦瞪着眼晴又呜呜了两声,意示他快点放开自己的手。
韩姜对着她轻轻一笑,“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解开绳子啊?如果我帮你解开,你可不能跑哦?”
沈初梦连忙点点头。
韩姜先将她嘴上贴着的胶布揭了下,对沈初梦说:“你先奖励我一个吻吧,你亲我一下,我就松开你!”
沈初梦却说:“你先把绳子解了再说。”
韩姜谅她也跑不掉,便帮她解开了绳子。
可绳子一开,沈初梦便立刻向门口跑去。
韩姜防备她有这一手,快步追上去,从后面猛得抱住了她。
“小美人,你可真狡猾啊,不是说好了不准跑的吗?”
“你快点放开我,不要碰我!”沈初梦激动地挣扎着。
韩姜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劲这么大。
“美人,我知道刚开始你可能不愿意,但来到这你是逃不掉的,你再怎么不从,文哥早晚都会有办法让你接客的!”
“不……我不要!”沈初梦猛摇头,情绪看上去还很激动,“只要我不愿意他是逼不了我的!”
韩姜微微一笑,松开她说:“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想逼你就犯有很多方法。”
“难道你不知道还有药物吗,你不听话,逼急了文哥,可以给你打针,药物,毒*,应有尽有!”
“随便给你打上两针,任由你意识再坚定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现在乖乖的从了我,我是不会让你吃亏!”他一点点的劝说她。
沈初梦听到他说的药物什么的,根本让她无法接受。
“我不要!我死都不要!”如果在这里接客,对她来说简直生不如死!
韩姜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多的是,做人还是要学聪明,你说是不是啊美人!”
他说着一双色~眯眯的眼晴,豪不掩饰的盯着她的胸口,想要看看下面的光景。
沈初梦看见他赤果果的眼神,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与其被他糟蹋,被别人灌药打针,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反正这两天日子她也已经受够了,还不如去找爸爸妈妈!
想到这,她眼中露出坚定,瞅了瞅四周,看见桌子,她身上没有利器,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她突然跑到过去,头往桌角上狠狠的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沈初梦头上传来巨痛,疼得她脑子一阵眩晕,失去了知觉。
因为太忽然,韩姜反应过来时,沈初梦已经倒在了地上,头被桌角撞出了血。
这个女人,居然连命都不想要了?
韩姜连忙跑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还有气儿。
……
文哥知道沈初梦不想接客的问题,比较伤脑筋。
像她这种性子,就算是用药什么的,事后她也还会自杀的。
长得再漂亮又不能赚钱,有什么用?
他突然有些后悔答应了沈嘉佑的条件。
原来之前说沈嘉佑欠他钱,只是个幌子。
准确的说是,应该是沈嘉佑把沈初梦卖给了文哥。
沈嘉佑心里一直记恨沈初梦,恨她拥有爸爸爱,恨沈博森对她比自己好。
都是因为有她,害他自己当了十几年的私生子,父亲从来不看好他,心里只挂念着沈初梦。
特别是知道爸爸把大部分的财产都留给了沈初梦,心中更加记恨她了。
虽然她被赶出了沈家,沈嘉佑还是不解恨。
他便偷偷他把她卖给了文哥。
文哥看照片上女人长得十分漂亮,在会所一年内也能赚不少钱,便把他买下来了。
谁能想到这女人死活都不同意,还给他惹了事。
他可不能做赔本生意,现在的方法只能是给她下点药,让她就犯后再找人看着,防止她自杀了。
此刻躺在床上的沈初梦慢慢地清醒过来。
意识醒过来后,才知道自己还没有死。
她连忙看向自己的衣服,之前的裙子已经给换了,但是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没有发生什么。
她看了周围的环境,虽然挂着点滴,但她并不是在医院。
她还在他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