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老二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呢?”
她有些寻思不好,你说这些皇子,要不就是相貌不错,要不就是学识不错,甚至有的两个都有。
可偏偏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这个儿子,什么都没有。
“帮本宫拿过来一个镜子。”
贵妃挥了手,旁边的宫女立刻去拿过来一把镜子。
心腹宫女水娘捂着嘴偷笑,眼睛都是笑意。
“娘娘,你这相貌,那是一等一的好,怎么还怀疑起来自己了嘛?”
“本宫也不信,但是皇上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副好相貌 要不我也不愿意嫁给她,可偏偏这二皇子,是一点不随我。”
水娘走过去,给贵妃拍了拍胳膊。
他从贵妃还是徐国公家的姑娘时候,就跟着贵妃娘娘。
后来看她进宫选秀,从一个小小的秀女,最后成了李朝的贵妃娘娘,连皇后娘娘,有时候都得避其锋芒。
“算了,把镜子拿下去吧。”
“水娘,你还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在宫里的时候太久,都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
“娘娘以前,最是明媚,徐家的嫡女,是什么也不害怕的,就算是在宫里,娘娘也是没有做出害人的举动,人家都说娘娘凶的要死,也就奴婢觉得,娘娘还是徐国公府里的姑娘,看看事事掐尖要强的,其实也都是随大流而已。”
贵妃哑然,还是自己身边的人最了解她。
她这人根本不稀罕争名夺利,只是被这些人,逼着走。
从徐国公府的时候,她就是被推着出来,选秀进宫。
后来又生了儿子,这才一下成了贵妃。
看着旁边那些妃子,都暗搓搓的给自己儿子争夺皇位。
她想的不过是,不能丢了脸,好歹为了自己的儿子努力一下。
“算了,过几日你和本宫出去瞧瞧,这长安里面,到底成了怎样的风景,实在是宫里,待的太闷了。”
水娘忽然就笑了,连连称是。
“不许对外说,本宫要偷偷出宫瞧一瞧。”
“可是…”
“没有可是。”
贵妃就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这些年装的她太累了。
旁边的宫女都在低着头偷笑,她们已经习惯了,贵妃娘娘这不一样的性格。
御书房的气氛,可就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绍祺,你是说,这长安城已经被匈奴安插了不少的内奸。”
皇帝靠着龙椅,手里拿着的是一份奏折。
秦绍祺也没有坐着,而是站在下面,道:“皇上,微臣以为,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我们就当查出来几个人,已经就够了,让匈奴人放下警惕,连着那个卖国的人,也放下警惕。”
“朕倒是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宵小的手段,根本不够看的,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查,绍祺,朕信你。”
“是,陛下。”
秦绍祺行了个礼之后,就从御书房的暗门里面出去了。
里面于鼎正在等他,看到主子来的时候,就问:“世子,陛下怎么说的。”
“陛下想光明正大的查…”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不可能,但是陛下只是想警告一下那个人,或者可以说,他已经心里有了猜测,只是不想闹得难堪。”
“可陛下这样……”
“走吧。”
秦绍祺心里也有了猜测,能再长安城里,这么大阵仗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今日大姑娘在哪里。”
“大姑娘已经许久不出来了,不过庄子上面,何氏疯了,传到了池府的耳朵里面。”
“那就让谣言再厉害一些。”
一阵暴雨之后,天已经凉快的不少了。
池府的下人,都在忙忙碌碌的。
最近老夫人不知道怎么了,非要让道士来家里,说是给家里求个平安。
今日有不上工的几个丫鬟,蹲在墙角那里,开始聊天。
“老夫人那是心虚吧。”
“你这样说,小心被赶走。”
说话的丫鬟吐了吐舌头,道:“我也是听说的,当年不是家里换了一批老人,我们才能进来,不就是说,老夫人害死了原先的夫人。”
“而且现在的夫人,在庄子上,我可听说了,说是大夫人已经在先夫人忌日那天,吓疯了。”
“你们这群丫鬟,说什么呢?”
池乔扶着云儿,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几个丫鬟立刻出来认错。
池乔很生气,道:“再有下次,都给我赶出府去,还有你,云儿,连这些小事都不知道制止他们,再有下次,你也一起出府。”
“姑娘,奴婢知道错了。”
“大姑娘,我们也知道错了。”
“那就退下吧。”
这些人走之后,池乔看着云儿,给竖起来了一个大拇指,说道:“这些事情,你做的很不错,再找些人传的更厉害一下。”
“我要让做错事情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老夫人的院几个道士煞有其事的振振有词,念的都是一些正常人听不懂的话。
“速速离去,要不不要等本…啊啊啊啊啊!”
几个道士的脸都不好看,看着老夫人,拿着桃木剑就要冲上去,然后就好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这些人都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的脸一点不好看,本来红润的脸,现在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皱皱巴巴的,一点不好看。
“不要了,不要了,老夫人,这个钱我们要不了,这个恶鬼实在是太厉害了,冤有头债有主的,我们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要找我们。”
几个道士连滚带爬的,都没有丫鬟带路,就爬了出去。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立刻安慰道:“老夫人,这些都是江湖骗子,不用管的。”
“江湖骗子…”
池老夫人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池乔,那一瞬间,她分不清那是池乔,还是乔芮…
手指了指那里,就直接晕了过去。
池苓听说老夫人的院子,出了事情,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
庄子上面传话来,说是自己的母亲已经疯了,连池欣都不认识了。
一直在念叨说什么杀人了,杀人了…
“冬儿,母亲当年到底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