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老板娘刚要动弹,被奚雅儿一句话制止。
老板娘顿时停下了脚步,不解的看向奚雅儿。
奚雅儿缓缓从美容床上起身,揭开了脸上的面膜,对老板娘说道:“那江家家大业大,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而且据说他家的二爷还有zheng界势力,你确定能得罪的起?”
这也正是老板娘苦恼的地方。
江家她的确是得罪不起,但是晁家也是国内首富,在国内的势力也是根深蒂固,无论哪一方,都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得罪的起的。
“我的背景您还不清楚吗?能在湖城开办这个会所,还是托了关系的。可是这个情况,我若是不出去,那小晁太太怎么办,她在这里被欺负了,这话传出去,晁家也一定不会放过我 的!”
奚雅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你就是不清楚了,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乐微不过是个哑巴,而且连娘家都没有,势单力孤,况且也并不得丈夫宠爱,她在会所里和人冲突,只会惹气吞声,哪里还敢告状,若是被人知道她没有分寸和人冲突,只会被人厌弃。”
“这……”
老板娘迟疑的看着奚雅儿。
“可是,这件事应该是瞒不住的,您真的确定,这个小晁太太不得宠吗?”
奚雅儿弹了弹保养良好的指甲,“你在这湖城里混事,早就把上流社会的一应关系打听清楚了,难道你没看到报纸上怎么报道的?那个跟晁破霖打得火热的女人,还不是那个姓简的。”
老板娘哪里不明白,只是不确定乐微到底什么地位,听了奚雅儿的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脚步退了回来,殷勤的绕到奚雅儿的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按摩。
“有了晁太太这句话,那我可算是有了定心丸了。”
老板娘眼神冷下来,对几个人吩咐。
“吩咐下去,会客厅那边任何人都不准过去,若是有人随意闯过去了,立刻给我滚蛋!”
几个手下的人听了老板娘的吩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主意。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吗?还不快点吩咐下去!”
“是!”
有属下领命而去。
偌大的美容室里,顿时只剩下了老板娘和奚雅儿两个人。
老板娘准备亲自为奚雅儿保养按摩,老板娘声线低微下去,“晁太太,我这样吩咐,可还觉得满意?”
奚雅儿的眼睛里露出笑意,伸手轻拍了下老板娘的手,“你一向是个拎得清的……”
……
乐微知道自己很狼狈。
在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来的时候,她尽量用手护住了脸。
不能打脸。
打其他地方都可以,越痛越好,越痛她才能越记住自己有多么无能,才能努力站起来,争取他日把江子茜从云头拉下来!
可是。
不能再被晁破霖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了。
好想,自从认识晁破霖之后,他见到最多的就是狼狈的她。
真的够了!
乐微不是没有反抗,在被殴打的间隙里,偶尔碰到江子茜,奋力的伸出手去,尖锐的指甲抓挠到江子茜的脸,硬是在她的脸上勾出好几道血痕。
尽管挣扎会获得更大的反击。
但她咬着牙,不肯屈服。
终于……
她们打够了,打累了。
江子茜和几个闺蜜累瘫在地上。
有个人提出疑问:“咦,好奇怪,为什么这个会客厅今天这么安静,怎么也没服务员过来拉架呢?”
“还有,这女人到底跟谁来会所的,这会所可是会员制,没有入会是没资格进来的,怎么这半天,还没有她的同伴过来阻止?”
“谁知道呢,可能连老天都在帮助我们。”
江子茜得意的说道。
乐微听到江子茜闺蜜的话,心却是越来越沉。
奚雅儿……
会客厅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奚雅儿哪怕是在做美容,也不可能听不到,唯一的解释就是……
乐微用力的掐紧手指,感觉一阵阵冰凉浇彻心口。
……
与此同时。
晁破霖放下电话,根据在乐微手机上的定位,第一时间得知了她的下落。
会议室内,随着晁破霖脸色下沉,飘浮着一股窒息的压力。
会议室内的中层干部,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战战兢兢的盯着晁破霖。
蓦地,晁破霖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面色阴沉,“散会!”
简单的两个字,却硬是从齿缝里面嘶泄出来一样。
听的在场的人纷纷打了个寒战。
话落,晁破霖夺门而出。
李特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赶忙对在场的人重申了句:“还愣着干嘛,散会了!”
说完,李特助拔腿跟上晁破霖的步伐。
“晁总,发生什么事了?”
紧赶慢赶,李特助才跟上晁破霖的步伐,气喘吁吁的问道。
“备车,去一个美容会所!”
“啊?”
李特助吃惊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美容会所。
莫非,晁总一个大男人也开始注重起个人形象来了?
为了那个简佳?
李特助满脑子塞问号,又不敢问的太仔细,惹毛了晁破霖,只得把满心疑问压下去,认命的跟上去。
一路风驰电掣,晁破霖把迈巴赫开出了飞机的速度,在一连闯了数个红灯之后,吱……
长长的刹车片声之后,迈巴赫在美容会所门口的停车场停下。
李特助在车子里紧张的用手攥着方向盘,一路的飙车紧张的血压极速飙高,好不容易车子停下来,还没来得及换口气。
咔哒。
晁破霖抠开车门,大步流星的朝着会所门口而去。
门口。
几个迎宾的漂亮女人看到晁破霖这样俊美的男人一脸阴沉,气势汹汹而来,各个都傻了眼,还没来得及从晁破霖的俊美中回神,晁破霖长臂拨开众人,已经朝着会所冲了进去。
”欸……这位先生,您不要闯进来,咱们会所都是要会员卡的,您进门先要出示会员卡!”
晁破霖的一条胳膊被一个大胆的店员拽住。
一道森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是一道什么目光呀,宛如一个死神在看着自己的猎物,里面的阴冷害的店员一下松了手。
晁破霖冷笑,提步快速离开。
身后,一众店员苦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变故。
就在有店员反应过来要给老板娘打电话的时候,李特助微笑着伸手夺过店员的手机。
“欸?这是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动不动打电话通风报信,这可太不优雅了。”
李特助晃着一根食指,满脸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