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破霖看着手机上的定位,那上面的小红点就是乐微所在的位置。
他大步流星,一路直冲而去。
美容会所出现男客,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不少人展开胳膊拦截过来。
“先生,您不能进来,这里男士止步!”
“滚开!”
晁破霖周身裹挟着强大的气势,一把拨开拦截的人。
服务生狼狈的倒在地板上。
“欸!快拦住他!”
……
“小哑巴,我倒是要看看,你那个老公怎么教训我。”
江子茜得意洋洋,用巴掌拍着乐微的脸颊,直拍的啪啪响。
“不如我就在你的脸上留个记号怎么样,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这个主意好,这哑巴不会说话,连个娘家都没有,靠的可不就是这张脸,那咱们就专挑她的痛点打。”
“怎么毁,不如用刀划一道印子怎么样?”
江子茜边说边用尖锐的长指甲划过乐微的脸。
乐微倔强的瞪着江子茜。
没有娘家这四个字,就是扎到她心脏上的刀子,扎得鲜血淋漓,她恨的全身都在哆嗦,恨不得把江子茜给撕了!
“哟,还敢这么看我。贱人!”
江子茜高高扬起手臂,眼看一巴掌又要落下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乐微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熨烫笔直的西裤裤线,裹挟着来人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
透过江子茜身体跟胳膊之间的空隙里,乐微看的分明,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晁破霖。
“好大的胆子!”
飙涨着怒气的声线传来的同时,伸手牢牢的钳住江子茜的手腕。
江子茜动弹不得,气的扭动手臂,尖叫:“谁,竟然敢过来拦着本姑奶奶!”
“哦?口气倒是不小。”
晁破霖借力使力,用力将江子茜甩到一旁。
没了江子茜这个遮挡物,晁破霖一眼撞到一身狼狈的乐微,在看到乐微红肿得不像样子的脸孔之后,深色的瞳仁几度收缩。
“你是笨蛋吗?她们围殴你,你不会想办法求救?”
乐微摇头。
晁破霖颀长的身影映入瞳仁里,仿佛给她血管里撒了一把钉子。
被江子茜侮辱她没有哭,被一群人殴打的不成样子她也没有哭,可是看着晁破霖风尘仆仆小跑而来的刹那,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江子茜被晁破霖一甩,狼狈的甩到茶几一角,尖锐的痛叫起来。
几个闺蜜急忙冲过去把她扶起来。
而晁破霖却对身后的几个人视若未见,蹲下身子,伸手摸向乐微红肿的脸庞,指尖在即将碰触的时候,又隐忍的缩了回去。
手指头一根一根蜷缩成拳头。
乐微分明看到晁破霖的瞳仁里已经聚集起风暴。
“疼不疼?”
乐微咬着唇摇头。
“活该!”
晁破霖猛的拔高了音调,瞳仁里面的怒火扑面而来,“谁叫你随随便便出门,以为自己很厉害,能应付一切,结果还不是被人打吃亏?”
乐微看着晁破霖眼睛里的波动,傻了一样。
这怒火是为她而生,是因为看到她吃亏而生。
乐微曾经看到过。
在她很小的时候,在幼稚园里跟小朋友起了冲突,被打的满头包,爸爸在接她回家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情绪。
恨铁不成钢,心疼,懊恼,太多的情绪交杂在一起,看的乐微鼻头一酸。
眼泪无知无觉的顺着乐微的脸庞滑了下来。
突然,乐微感觉脸上掠过一抹温热。
原来是晁破霖用大拇指的指腹将她的眼泪擦掉。
下一秒,男人强势的拽着她的手腕子,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转身面对那边的江子茜。
江子茜的额头因为撞上茶几,伤口已经开始流血,有人抽出纸巾给她捂住伤口,江子茜疼的只抽气。
而晁破霖这一转身。
连同江子茜带几个闺蜜顿时傻了眼。
“晁、晁破霖?”
晁破霖松开了乐微的手腕子,侧头低声说了句:“忍着疼,等一等。”
乐微乖巧的点头。
这个瞬间,乐微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并不是孤身一人,原来还有一个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边。
愿意给她当靠山,也愿意陪着她共担风雨。
这种感觉,太好。
好的叫她想落泪。
一股若甜似酸的情愫在胸口间乱窜,奔流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
“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晁破霖嘴角勾一抹冷笑,纤长的睫毛缝隙里泄出冷蔑。
江子茜傻了眼,“晁、晁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江子茜的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猜测,但是那猜测简直太可怕,她压根不想承认。
“为什么?”
晁破霖咀嚼着江子茜的话,眼睛里迸出了冰碴子。
“江小姐这么辛苦的找我老婆的麻烦,我自然是来履行我的承诺,来给江小姐百倍的代价。”
江子茜这下不但觉得额头的伤口疼的厉害,就连胸口也跟中了一记冷箭一样,疼的钻心,“晁总,你别开玩笑了,乐微只是一个哑巴,她何德何能,竟然能嫁给您?别说是她了,就是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嫁给您……”
“你不是不敢,而是你根本不配!”
晁破霖打断了江子茜的话。
江子茜盯着晁破霖以及他身边沉默不语的乐微,足足看了两三秒,才强迫自己消化了这个事实。
“乐微她真的……嫁给您了?”
晁破霖压根不屑回答江子茜的这个问题,伸手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把丢到乐微的怀里。
乐微险险的接住,外套扑过来的同时,一股浓厚的成熟男人气息钻到鼻子里。
晁破霖松动了下肩肘关节,双手交叉并拢,指骨关节咔咔作响。
“江小姐,我生平奉行的是不打女人的原则,你该庆幸,我的这个惯例要在你身上破了。”
说完,晁破霖裹挟着强烈的气场,步步紧逼。
江子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晁总,我根本不知道乐微跟您的关系,若是我早点知道,根本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您能不能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我原谅你,那我老婆受的罪谁来赔?”
晁破霖阴冷反诘。
熨烫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着的大长腿,蓦地朝着江子茜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