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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催婚主仆三人朝着前院,江岫白的库房走去。身后跟着江岫白的小厮满仓。
紫苏心里有些不解,嘀咕道:“夫人,咱们为何要去世子的库房?“这还是第一次,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紫叶却不这么想,理所应当道:“世子的确应该出些银子,才能以表对老太太的孝心呀!”
毕竟,这孝不孝顺,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得付出点实际行动才行。
主仆三人很快来到库房,满仓赶紧上前打开了房门。
年前因为王氏的事情,江岫白库房里值钱的玩意几乎变卖干净。但是此时此刻,两个小丫鬟看着满登登的库房心里很是吃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紫苏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世子的库房不应该是很空才是吗?
紫叶也看向了自家主子,突然很是明白为什么她们夫人有必要来一趟了。
她转身挡住了满仓,吩咐道:“我们夫人要挑选看看,你到外面侯着吧。”
“这……”满仓有些为难,毕竟主子让他来的意欲也很明显。他若是不看着,等会该如何跟世子那边回禀。
紫叶立刻冷了脸,“怎么?你是想监视我们主母?”
满仓赶紧解释,“不不……小的哪敢。那夫人您先看着,小的到外面侯着。”
温婉芸点了点头,随手看了手边的几个盒子。打开之后看到里面都是年前那会子江岫白的同僚送来的贺礼。
他一跃成为了太子眼前的红人,那些以前跟他相熟的,便都趁着拜年以各种理由登门探望。他们也希望借着侯府这条线,能够在太子面前露个脸。
那时候正好又出了王氏的事情,府邸里正是缺银子的时候。面对这些贺礼,江岫白自然会选择来者不拒。
这些东西,可都是江岫白私收贿赂的证据。
看完了这些,临走时温婉芸挑了一件跟那人参价值差不多的字画走了。既然做戏,那肯定要做全套。
“你看清楚了?主母真的就只拿了一副字画?”
书房里,江岫白听到随从满仓回来禀报,心里还有些不太相信。
满仓千真万确,“的确是拿了最不起眼的一副字画,其他的一概都没拿。”
江岫白陷入沉思,他觉得温婉芸此次去他的库房,定会趁着机会多拿一些东西才是。可没想到最后真的只拿了跟那人参价值等同的字画。
难道是他多疑了?
江岫白压下唇角,挥了挥手,示意满仓先出去。
这个事情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因为通过这段时间在太子府当值,江岫白还真的发现太子的一些行踪把柄。
太子生性好 色,每每饮酒醉酒之后,手段残暴。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死在了他手里。
试问,这样一个滥杀无辜,生性残暴的人又如何坐上那至高的皇位?所以,江岫白在得知这一点后,便想拿到落实的证据。
只可惜他能力甚微,还未找到这些落实的证据。不过也不急,来日方长。
只要他在太子府蛰伏下来,就一定能够寻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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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王府,齐徊刚刚从外面办事回来,便看到宫里的嬷嬷已经在府邸等候多时。
来人是德妃皇贵妃身边的亲信嬷嬷,见到小主子终于回来,嬷嬷带着两个宫女上前行礼。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齐徊面色有些沉郁,一身玄色的锦衣束身,他身形高大,不论往哪一站都有一种盛势凌人的气质。
“什么事?”
嬷嬷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今日事情难办。
“娘娘近日为了您的终身大事忧思过度,这几日吃不好也睡不好,仿佛是有些病了……”嬷嬷说着,顿了一下才继续道:“王爷,您不如抽身随老奴进宫瞧瞧吧。”
齐徊俊秀的眉头轻蹙,“仿佛病了?可否请太医就诊?”
嬷嬷轻轻摇头,已经感觉到压抑和窒息,“娘娘这……大抵是心病。王爷您不如就跟娘娘如实说了除夕那一晚的女子是哪家姑娘,也好让娘娘心里安稳呀。”
提到这个,德妃皇贵妃就头疼。
除夕夜宴后,她听殿里伺候的宫女说平西王带了一位女子来过她的行宫。起初德妃还不信,直到看到温泉池边有一女子的手帕。
她确定那不是自己的,才真的敢相信了这事。
可是自己儿子对这个事情闭口不谈,不论德妃怎么劝说,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打探到。
一个手帕而已,若是想找到它的主人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齐徊听了嬷嬷的话,脸上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不过他忽然想起一事,临时便改了主意。
“既如此,那现在便进宫。”
说罢,齐徊转身便出了王府大门。
嬷嬷反应过来一脸喜色,赶紧追了上去。太好了,今日这事情办成了,磨了这么久,也许他们王爷真的想通了。
等到皇宫,已经是日落时分。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宫门都要落锁了。
齐徊来到栖霞宫的时候,远远地,便有守门的宫人进去通禀了。只不过齐徊步子快,等到宫女跟德妃通禀完,齐徊都已经来到了跟前。
德妃本来还想装装病,做做样子,眼看着也来不及了。只能坐在贵妃榻上,虚弱地抵着额角。
“儿子给母妃请安。”
德妃抬眸瞥了齐徊一眼,有气无力道:“你还知道本宫是你母妃?”
齐徊眼睛盯着案几上的双羊铜炉冒出的一丝熏香,没有作声。
沉默了好大一会,齐徊都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德妃坐不住了,起身从贵妃榻上下来,又爱又恨地来到自己儿子跟前。
“你说说你,你便是告诉了母妃是哪家姑娘又如何呢?你不说是谁,万一那姑娘被其他世家盯了去可怎么办。”
本来以为这样说,自己儿子多少会有些危机感。哪知齐徊面色甚至都未松动一丝。
“母妃,上次留在殿里的帕子在哪?”
“你要这个做什么?”德妃有些警惕,那可是唯一的线索了,可不能中断了。
齐徊继续道:“母妃不是想要知道那女子是谁么?儿子总要物归原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