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柳疏影感到十分的意外,难怪看他们一点都不像,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
君姓,还是名字里面有个君字?
看着法拉利远去的方向,她的美眸中出现了转瞬即逝的异色。
“下次再来烦我,我就以嫂子的身份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柳疏影转身,笑容灿若星河。
白屠高兴的点头:“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嗯嗯。”柳疏影嗪首轻点,捧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坐进了副驾驶。
看到白屠关紧车门,道:“亲爱的,我们去哪里吃饭。”
“先不告诉你。”白屠神秘一笑,一脚踩住油门,快速的消失在了铭晟集团大楼前。
些许时间后,二人就来到了一家规格完全不输天上人间的酒店。
爱琴海,四星级,集吃饭,住宿,玩乐一条龙。
白屠将车钥匙递给了接待的安保,柳疏影亲昵的挽着他的臂弯。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第六层。
整层除了服务人员,没有任何一个客人。
二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北葵区商业圈的繁华,亦可将天穹的圆月美景尽收眼底。
“亲爱的,你包场了呀?”柳疏影身躯前倾,脸上全都是幸福。
她万万没有想到,此前对爱情有些木讷的白屠,竟然还有如此富有情|趣的一面。
“今夜,独属你我。”白屠浅浅一笑。
听到他这句话,柳疏影精致的脸颊忽而涌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除了些许的羞涩,全都是甜蜜。
此时,一位服务人员端上来一瓶红酒,白屠没有假手于他人,亲自为柳疏影服务。
二人边喝边聊天,不时传来嬉笑之声。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后。
柳疏影有些微醺,本想就此住在爱琴海,那曾想,白屠百般不肯就范。
于是,白屠驾着车送柳疏影回到了家。
欲将他留下来过夜,可想而知,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子也没有答应。
只是在最后离开时,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还是柳疏影主动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别。
看着她被柳清浅搀扶进家里,白屠才驾驶着小桥车离去,抚摸着唇瓣上的齿痕,这一刻,整个小轿车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窗前,柳疏影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灯光,幸福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挣扎。
东城区,天上人间。
后厨,一位身高一米七八,五官立体,身着厨师服的年轻男子正在精心制作着糕点。
他正是施人诚。
几经雕琢,一个胡萝卜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朵海棠花。
看着完美的艺术品,施人诚的脸上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海棠,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
海棠,是他心中的羁绊,这种羁绊,除了些许的喜欢,更多的则是想要占有。
若不是秦武王出现,海棠已经是他的女人,他不甘心,不甘心失去,不甘心受挫。
但现在的局面,他已经无法挽回,因为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实力,他都没有任何一点胜算的可能,几率可谓是零。
然……他不会放弃,他在等待时机。
猎人最擅长的就是等待,等待一击致命的机会。
而高端的猎手,则会以猎物的方式接近猎人。
用毛巾拭擦着手,喃喃低语:“秦武王,我不会认输,更不会输。”
“在你的眼里,现在的我不过就是一只蝼蚁,一个可有可无的蚂蚱,但是,千里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我会看到你被打落神坛的那一天。”
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将雕好的海棠花放进了蒸笼中。
嘟嘟……
嘟嘟……
盖上蒸笼的瞬间,放在一旁的手机忽而发出了轻微地震动声。
拿起手机,便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打开一看,心情越来越愉悦。
而当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声音渐冷:“既然已经上了贼船,想摆脱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脱下厨师服,迈步来到窗前,目光望向天穹:“今夜的月亮还真是又大又圆啊。”
抬起手,编辑着一条短信,输入一个特殊的号码,然后按下发送键。
“秦武王,路途愉快!”
七个字一说出口,似乎近些时日以来所受到的屈辱和烦忧全都消失不见。
透过落窗玻璃,施人诚可以看到自己那张微眯的眼眸中折射出来的寒芒。
咚咚……
轻缓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
施人诚转过头,便看到一位眼波流转的女孩出现在了门口,只见她的手中提着一个保温袋。
来人正是严莺。
柔声细语道:“诚哥,有没有打扰到你?”
“莺儿,你怎么来了。”施人诚将手机放进了口袋,眼神中的冷芒全都消失不见,浅笑道:“快点进来,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
听到他叫自己莺儿,别提有多高兴了。
快步的走向前来,提起手中的保温袋,贝齿轻启:“这是我给你煲的汤,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边说着,一边从保温袋里面拿出炖盅。
盛出一碗,递给了施人诚:“虽然不如你做得好喝,但是,应该可以暖暖你的胃,给你。”
流转的眼眸里面似乎藏着一汪幽潭,看向施人诚的时候,荡漾起丝丝涟漪。
施人诚接过汤碗,喝了一口,道:“好喝,要不,莺儿你来天上人间做我的助理如何?”
“咯咯……”严莺笑得合不拢嘴:“我这点厨艺,哪里敢来天上人间卖弄,做你的助理,难道你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
“我承受得起。”施人诚笑意甚浓,放下见底的汤碗。
“诚哥,我再帮你盛一碗。”
就当严莺伸手将要端起汤碗的时候,施人诚来到她的身旁,一股极致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心跳陡然间加速。
嗪首微抬的瞬息,温热的唇溢于齿间。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自己,以往最亲密的时候,只是牵着她的手。
她终于得偿所愿。
这一刻,严莺深陷浓情蜜意之中,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唇分,温热仍停留齿间,久久不散。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抱起,一声低语传进了她的耳畔:“汤远不及你好喝。”
听到这句话,严莺的脸颊瞬间羞红,心中的幸福几乎要溢出身躯,将嗪首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双手亦搂住他的脖颈。
施人诚抱着严莺走出厨房。
夜渐深沉,旖旎风光惟晚风与明月窥全貌。
燕京,军部。
一个长着一张国字脸,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的中年男子从浴室中走出。
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刚毅的脸庞,以及胸膛上那狰狞的伤疤,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他的功勋章,亦是他的荣耀。
眼眸逐渐微眯。
王侯王侯,候终究是在王的后面,他不甘心止步于此。
任寒冷侵袭,他亦不觉。
将毛巾仍在一旁,习惯性的拿过手机,打开的瞬间,便看到了一条短信。
“哈哈……”
看着里面的文字,董鲲鹏大笑出声,若不是这间房子隔音效果好,听见之人一定会以为死去的阴灵肆虐人间。
“好,好,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
“没想到,你会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早。”
“秦武王,看来你是等不及了。”
董鲲鹏再次浏览了一下短信,确定有没有看错。
能够让他反复查阅的事情,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重视。
咚咚……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敲门声随之响起。
“进来。”
房门被推开,进来之人正是助理钟丘,看着董鲲鹏脸上的表情,询问道:“侯爷,什么事情让您如此高兴?”
董鲲鹏将手机递给他。
看着里面的短信,钟丘高兴坏了,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压抑。
神色凝重:“侯爷,短信中说秦武王这几天就会离开金陵,但没有说具体是哪一天,来的地方是不是燕京?”
“如果他此行的目的地是燕京,那么我们应该要如何部署,才会万无一失?”
他虽然是在疑问,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
董鲲鹏背负着双手:“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之间泄露消息,他的目的地一定是燕京。”
“哼!”
唇齿间发出一声轻哼:“咱们这位秦武王不会为了上燕京杀几个跳梁小丑而像个老鼠一样掩人耳目,他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至于部署,本候早已有所安排。”
转过身来,询问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钟丘对董鲲鹏的话深信不疑,恭敬的回应:“侯爷,我收到消息,苏紫鸳和苏溪离开了金陵。”
“哦?”
董鲲鹏眉宇微挑:“看来,苏溪是将苏相国旧疾复发的事情告诉秦武王了,不知,他有没有将我的‘无心之言’相告?”
就算没有转告,他也有理由相信,苏铭定会看出苏溪和他的五官有些相似之处。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萌芽,就会茁壮成长,吸收阳光雨露,便会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而,如果遇到龙卷风或者是海啸,无论它的根茎扎得多深,多牢固,都会寸寸崩碎。
董鲲鹏将目光望向金陵所在的方向,唇角勾出一抹狞笑:“秦武王,我在燕京恭候你的大驾,倒时,一定为你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