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人!”
唐宇冷冷的开口看着面前的武天国。
“这个家伙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这么着急的把他杀了干什么?”
“而且本官也看了此人手上的这个地契,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肯定是从咱们衙门里面流出来的。”
“说不定配合此人做假之人就在衙门里面,现在倒好了,这人被你一刀给结果了,这件事情也就成了无头之案了。”
武天国倒也不在意,反正现在这个刘老爷已经被自己一刀了结,哪怕是有什么证据自己也不担心了。
他毫不在乎的拍了拍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关大人,我实在是看这家伙太不顺眼了!”
“竟然敢强抢百姓的田地,像这种恶人如何能够饶得了他,还是直接砍了他利索。”
武天国说着,根本就不在乎唐宇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反正现在唐宇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和自己有关系。
而且私下里改那鱼鳞册的事情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办的,而是衙门里面上上下下几乎绝大多数的官吏都参与了进来。
这件事情也关系着那些官吏们的身家性命,自然不会在胡说什么。
只要他们不胡说,那么此事就没有人知道。
“好好好,见武大人如此的一分钱也,那么就好好的查一查这里面的事情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武大人你了。”
唐宇大手一挥,直接就把这所谓伪造地契的事情交到了武天国的手上。
武天国当然也乐得这样。
如果让别人查这件事情的话,他反倒还不放心呢,让自己查的话,这件事情肯定就到此为止了。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交给下文了,那么就有小怪的全权负责,只是现在眼前这欠官负税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呢?”
武天国连忙转移这话题,把事情又转移到这赋税上面了。
唐宇抬头看了看面前那些拿着地契满脸喜滋滋表情的百姓们。
“现在洪水刚刚结束,这些百姓们还正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此事就先搁置不提吧,反正都已经拖欠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让这些百姓们抓紧时间耕种田地,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哪怕是等到明年这永宁府的粮食产量再上不来的话,边境的军粮就彻底的没有办法供应了。”
唐宇说着摆了摆手,看他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打算再为这些百姓的收入税负。
武天国翻了一个白眼,他知道唐宇这一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对付那些地主乡绅。
根本就不是打算为这些普通百姓收税。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全听唐大人的吧!”
“只是这鱼鳞册该交给户房,让他们回去之后再好好的核对一下。”
说着武天国就是以自己身后的一个随从上前去唐宇的手中,把这鱼鳞册给接过来。
不过唐宇一闪身躲过了,那随从过来就要拿鱼鳞册的手,直接让那个随从就扑了一个空。
“这就不劳烦户房的那些人了!”
“正好我手底下这些人也都是闲的,没事就让他们辛苦一些,把这鱼鳞色里面的地契重新制作一遍,就按照这上面的定吧。”
“毕竟这次洪水可把不少百姓的家都给冲毁了,这里面不知有多少人的地契都已经丢失损坏,是该给百姓们补上了。”
唐宇笑着说,道不过他这些话一说出来,就让武建国的脸色顿时拉的如同一张马脸一样。
原本武天国还想着从唐宇的手中把那鱼鳞册给拿过来,然后连夜加班让那些人重新给改过来。
哪怕就是让那些地主们重新缴纳税赋呢,也比这田地被人直接夺走来的强。
可现在唐宇死死的拿着鱼鳞册,根本就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这可让武天国急的直挠脑袋。
这鱼鳞册上面的信息要是不改的话,真按照唐宇所说的那样重新制作地契颁发下去,那么这城中的那些豪绅大户家里的田地可真就要被那些泥腿子们给分刮干净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结果到时候别人说唐宇对付不对付自己,光是那些乡绅就要和自己拼命了。
这些土地都是他们家中祖祖辈辈几十年上百年传下来的,就这么落到别人的手中,这些人肯定要疯了的。
武天国还想说话,不过唐宇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一转身就把那鱼鳞刺交到了云箭的手中。
云箭也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还不经意的抖了抖自己腰间的钢刀。
那意思最明显不过的,有人想要动他怀中鱼鳞册的主意,就先看一看他这把钢刀答应不答应。
这下子所有人都蔫了下来,谁也不敢拿着自己的命去试呀。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大家都赶紧回去,时间也不早了!”
目的已经达到,唐宇也交接的回去,想要抓紧时间把这些地区都给重新梳理一下,把那些地主们的田地都给分给普通的百姓们。
这一次他只是用了一张要清账,填补追查付税的告示就吓的这些官员士绅勾结起来伪造鱼鳞册。
唐宇这几天之所以不着急,就是等着他们把鱼鳞册上面的信息给改完,然后来一个出其不意,明面上是要追查付税实则是想要分摊田亩。
现在百姓们都有田地了,再也不担心自己饿死的问题了。
只不过接下来吃亏的是那些,是生地主而已,不过他们这么多年来已经捞的够多了,下面的土地也是当初强抢那些普通百姓的。
唐有的目的就是让百姓们邮递可中,先把百姓们安定下来,这样自己在这永宁府里面才能够得到百姓们的支持。
只要有百姓们的支持,那么其他的那些人他也都不在乎,不管是哪位张阁老,还是这个吴天国。
唐宇高兴了,但是武天国此时却是苦着一张脸。
因为接下来他要面对的麻烦,可是非常的大,那些地主乡绅们得给找他要土地了。
一想起这件事情吴天国,就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