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魏泽,赵锦绣首先要做的自然是请罪,只见她屈膝行礼道:“王爷,奴婢逾矩,擅自派人到二门处,请您恕罪。” 魏泽不以为忤,反而含笑拉起她道:“我知你的为人,想必事出有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英明。”赵锦绣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然后红着眼睛说道:“不瞒王爷,奴婢从半秋弟弟处获悉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奴婢的哥哥居然染上了赌博这样的恶习。奴婢忧心家中会因此受到连累,故而请了王爷回来,万望王爷帮奴婢出个主意。”
魏泽听罢,不禁笑道:“我道什么事,原来就是这件事啊!这事倒容易办得很。锦绣你有所不知,我大乾律规定,诸赌博钱物,杖六十,钱物没官。开张博房之家,罪亦如之。我竟不知这天子脚下竟有人如此大胆,私设赌场,聚众赌博,实不可饶恕!你放心,我明日便禀了父皇,令内卫出动,定有结果。说来这事幸亏你告知了我,要是你大哥真叫人抓了,到时我的脸上也无光啊!”
听了他的话,赵锦绣宽心的同时亦十分难为情,蹲身再次一福道:“奴婢给王爷添麻烦了。”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魏泽摇摇头再次扶起了她。
赵锦绣吐出一口长气,露出笑容道:“王爷,奴婢使人请您过来固然是因哥哥赌博一事,然细数日子却也发现您有十日未来栖霞阁了,岂不知奴婢和蓉姐儿都想您想得紧吗?”说话的同时,眼波流转,似有数不尽的哀怨,看得人直生爱怜。
魏泽呵呵一笑,将她搂入怀里道:“既是这样,你我先去看看蓉姐儿吧,说来我也挺想念这小家伙的。”
这一晚,赵锦绣被魏泽折腾了许久,次日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疼,但她还要起来服侍魏泽穿衣洗漱。
送走了魏泽之后,赵锦绣又急忙催促半秋两人:“快,快些为我梳妆,今日请安恐要迟到了。”
去浅云居的路上,赵锦绣心下不免有些不安,不知前方等待她的会是何种惩罚。她可不会认为王妃会对她昨日的行为熟视无睹,只希望惩罚别太严厉吧。
毫不意外地,赵锦绣到的时候,府里除了通房之外的女人尽皆在座了。
林侧妃乜了眼赵锦绣,讥讽道:“绣姨娘来得可真早啊!”
赵锦绣冲她屈了屈膝,接着走到张瑶面前,双膝跪地道:“奴婢来迟,请王妃责罚。”
张瑶早等着了,她隐秘地看了看冯嬷嬷,而后带着一种施恩的语气道:“绣姨娘能知错是件好事,不过规矩毕竟是规矩,我身为主母也不能徇私,否则如何治家呢?这样吧,绣姨娘禁足一个月,罚俸三个月,如何?”
“奴婢遵命。”赵锦绣磕了一个头,心里却想着,若能用这样的代价来换得家人的安宁,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买卖。
厅里隐隐地响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声,赵锦绣眼观鼻,鼻观心,对别人的嘲笑恍若未闻,静静地坐在了位子上。
张瑶看着赵锦绣不动声色的表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要不是担心会引发王爷的反感,她哪能这般轻易地放过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