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小姐娇笑盈盈:“这个嘛,得问武大学士有几枚。”
迎春忽然道:“大小姐,你的脸太好看啦,比三月里盛开的桃花还好看呢。”
李大小姐羞得娇躯都在发热,心说:你要是被这个坏蛋这样,也会跟我一样。
李大小姐没想到在这样的危险时刻,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这是否就是笑看天下风云,弹指间,英雄无敌。
李大小姐咬着香唇道:“武值,你用笑看天下风云做首诗词,本大小姐就原来你的•••乱来。”
最后两字只有两人能听到,只有两人能听懂。
武值哈哈一笑:“对酒当歌, 笑看天下风云,望断古今,天涯情寄一处。静观人生,百态万紫千红,坐听楼台 ,弦歌此起彼伏。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李大小姐轻叹一声:“坏蛋,你赢了。”软软的倚在武值坚强的怀抱中。
武值在李大小姐耳边嘀咕:“大小姐的江湖只有我一人回,可惜回的次数太少,我要无数次的回。”
“呸。”李大小姐就回武值一个字。
“大小姐,武学士,坏人追上来了。”
李大小姐勉强睁开迷离美眸一看,可不是吗?最近的已经不足三丈。
李大小姐咬着香唇,抓起雷神弹,狠狠得道:“让你们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就要往外扔。
唬得武值急忙一把抓住,“不是这样。”
李大小姐香息急促的嗔道:“怎么样啊?”
武值急忙手把手教学。
李大小姐兴致勃勃的拔掉插销,娇叱一声:“去死吧。”
雷神弹全力脱手扔出。
虽然李大小姐身娇力弱,还是把雷神弹扔出二三十几米。
李大小姐有这力气?
当然没有,但是架不住有武值在一边帮忙。
“轰隆!”
炸的人仰马翻,吓得追兵急忙逮住坐骑。
李大小姐娇笑盈盈:“叫你们追••••••啊,怎么啦?你这个坏人。”
马车忽然停住,武值盯着前方,李大小姐扭头看,也不禁怔怔看着前方。
展现在眼前的上千节的台阶,绵延起伏直通山下。
马车一通乱跑,竟然真的跑到南山旅游区,冲下去就可以走上阳关大道,平时这段路都是步行,今天怎么办?
上千级的台阶看的李大小姐娇躯一阵阵发软:“天啦,这不是要本小姐的命吗?”
终于李大小姐咬着粉唇回头:“你给我老实点,走吧。”
武值忙点头。
“嘭嘭嘭•••••”
三人回头望,就看到山坡台阶之巅站着无数黑衣人,却没人敢追下来,这样追下来就成了武值的靶子,威力巨大的雷神弹让黑衣人终于知道怕。
迎春很开心的站在车厢里向那群黑衣人挥舞雪白的小拳头:“坏人,你们还敢来吗?”
李大小姐的要求就是圣旨,武值立即驱车上路。
没走多远,李大小姐就一指路边密林,“武值,去那里。”
迎春急忙道:“大小姐,这里不安全呢。”
李大小姐马上道:“迎春在密林外守着,那群人来了立即告诉我们。”
“小姐•••••••”
“听话。”
李大小姐少有的严厉让迎春只好委委屈屈的点头,乖乖的在密林外 下了车,看着武值驱车进入密林深处。
没人时。
李大小姐立即扭身,纤纤玉指扭住武值大脸蛋子,娇嗔道:“你这个坏人,竟然敢这样欺负人家,恨死你啦。”
武值二话没说,搂住李大小姐娇嫩的香躯噙住香唇就是一顿狂吻,吻得李大小姐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迎春无聊的数绵羊,都不知道数到几千几万了,才看到那辆马车重新出现。
迎春上车埋怨道:“大小姐干什么去了?人家都要饿死啦。”
李大小姐俏脸上依旧残留着醉人的红晕,闻言只是瞪着武值,骨子里的酥麻让李大小姐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脑海中却依旧回忆武值钻到自己裙子里取得妙景。
终于再次回到汴京城,武值把李大小姐主仆送回侍郎府。
恢复自然的李大小姐道:“我现在,不是去看你的新府邸吗?”
武值指指天:“我自己去就行,大小姐明天再去。”
今天去?李大小姐能坚持几分钟?
下车时,迎春就发现李大小姐的步伐极为缓慢,莲步姗姗似乎时刻都会摔倒,惊奇道:“大小姐怎么啦?受伤了吗?”
李大小姐嗔道:“那么希望我受伤?还不快扶我进去。”
迎春扮个鬼脸急忙上前扶住李大小姐。
目送李大小姐进入侍郎府,武值的脸色就沉下来,转身驱车直奔吏部右侍郎府。
堂堂翰林学士驾着这样一辆破车前来右侍郎府,立即惊动王德,急忙命人请武值进来。
看到武值脸色阴沉的而走进来,王德忙道:“武学士这是何故?”
武值不答,坐在椅子上,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去,然后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大人,这群人是想致我于死地,先劫走李大小姐,引我入绝地,一举杀之,下官很不理解,请大人解惑。”
昨天两人见面相谈甚欢,王德要求武值帮助腾远,放弃对火焚梅花楼那群人的追杀。
话音没落地,这群人就来一次绝杀,要不是武值武功高强,明年的今天就是武值的祭日。
王德脸色先是阴沉下来,随即有变得自然,“武学士,本官看来这只是对李大小姐的一次劫杀而已,武学士属于误打误撞闯进去,以后武学士还需要跟李侍郎一家拉开距离啊。”
王德一句话就把矛盾引开。
今天没有武值,李大小姐落入那群人手中,岂不是就可以威胁李侍郎?
从另一个角度看,正因为武值的介入,才让这些人的计划泡汤。
武值到:“大人,李侍郎怎样与我关系不大,但是李大小姐对武值有知遇之恩,大人不想武值是一个无情无义之辈吧?”
王德笑道:“武学士仁义,天下皆知,义薄云天岂是假的?今天的事应该是屋中副车,本官给武学士赔礼,也会让人呵斥那群人以后做事长点眼。”
那意思就是说:武值在场不再动手。
但是,果真如此吗?对付李大小姐这样一个美人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很多事情不能较真。
武值点点头:“看来是我误会了,门外那辆车请大人还给太师府,武值着急,临时借用,下官告辞。”
王德道:“武学士不要急着走,喝几杯水酒再走不迟。”
武值笑道:“下官俗事缠身没闲暇啊,今天本是去收拾御赐府邸,否则下官岂不要睡大街上?天色不早,下官得手脚利索点,否则,今晚就无处可去。”
武值这也是告诉王德:要快速搬离侍郎府。
这是跟李侍郎一家拉开距离的第一步,王德就很满意。
“武学士乔迁之日,本官一定亲自道贺。”
送走武值,顺便看一眼大门外的马车,王德的脸色就极度阴沉下来:“派人去把蔡一权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