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天羽越想越好玩,这一脸橘子皮的老头儿,干嘛还贴假胡子?莫非……这脸也是易容的?
趁他不注意,天羽一把扯下他的胡子……
顿时,三人都愣住了。
果然是贴上去的假胡子!
麻衣也没想到,那个大夫的胡子居然是假的?世人都喜欢装嫩装年轻,可在他脸部边缘仔细看,还可以看出那张老脸也是假的!
古装剧里不是有易容术嘛,他是大夫,应该懂易容,可麻衣想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很年轻,为什么要装成那么大把年纪的老头儿?
天羽拿着那撮假胡子,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肚子疼了,就看着凡兴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贴上……”
天羽一边道歉,一边忙不迭地给他将胡子贴上,手有些发抖,贴歪了……
“哈哈哈!哈哈哈!天羽,你也有今天!”
麻衣笑得乐不可支,看到天羽这囧样,再看看凡兴脸上贴歪的胡子,那样子实在滑稽,那真是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闭嘴!回去再收拾……”
话未说完,天羽只觉得身下似乎有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强势涌出……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凡兴抢过她手上的胡子,转过身去贴好。
再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对二人说:“不许告诉任何人,这可是我的秘密。”
哗——哗——
只觉身下山洪暴发,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
天羽快哭了,女的没遇上,碰见个假老头儿,虽然是个大夫,可他也是男的啊,她该怎么办?
“血……”
麻衣眼尖,瞅见天羽裙下鲜红一片……
“天羽,你流血了!”
这个死麻衣,大惊小怪!
天羽一张小脸儿,顿时唰一下红了!
她不敢动了,怕自己动一下,水闸就会打开,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个女人来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做啊啊啊——
“不行了,头好晕……”
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精神紧张,天羽一阵头晕眼花之后,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天羽,天羽,你醒醒!”
“大夫,快给她看看!”
明日就是第十日,他正准备去天丽那里要解药的,可如今天羽这样,他也走不开啊!
凡兴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见天羽真晕过去了,还流了一地血,忙拉起她的手,把起脉来。
“还好还好,只是血晕,方才我还以为,这姑娘是小产了!”
原来只是月事,看来这小姑娘是第一次来月事,还不明白什么,所以性情浮躁,出言不逊,这下想来,凡兴倒也不生气了。
“小产?”
麻衣一头雾水,不会是流产的意思吧?
“谁小产了?”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麻衣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天丽?她怎么来了?
“丽姐?你怎么来了?”
麻衣脸上陪着笑,心底却不知骂了她多少遍。这个恶毒的女人,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至于落得这般地步嘛!
“明日就是第十日了,你不来找我,我还怕你年纪轻轻,就这么一命归西了,多可惜啊!”
天丽转头看了看晕过去的天羽,再看了看凡兴:“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难道是……
果不其然,天丽闻言,吹了一声口哨,追影雀扑腾着翅膀,飞到麻衣肩上。
“我拿你的衣裳给它嗅了嗅,它就带着我来了,怎样?这鸟儿对你还不错吧,呵呵呵……”
天丽笑得花枝乱颤,麻衣在媚香楼换下的旧衣裳,居然还有点用!
“滚开!”
手一拍,肩上的追影雀惊叫一声,飞了出去,麻衣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牢牢地拽在手里,连一件破衣裳,都能被她物尽其用!
“哼,你们关系怎样了?”
天丽冷哼一声,随他怎样发火不满,不也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除非他不要命了!
“你不也听到了吗?她小产了!”
麻衣试图能蒙混过关:“她不知道自己怀上了孩子,到处跑跑跳跳的,这不,从外面玩了回来,还没到家就喊肚子疼,我才从路上请了一个大夫来。”
“是,是啊,小兄弟,你的夫人需要静养,小老儿就先告辞了!”
凡兴见天丽也不是个好惹的女人,就想快点离开这里。
“站住!”
天丽一声厉喝,凡兴吓得赶紧站住脚。
“这么快?这才几日不见,她就心甘情愿跟你生孩子了?你不会唬我吧?”
天羽怀了他的孩子?天丽眯了眯眼,看着麻衣脸上的表情,半信半疑。
“你看她衣裙下面,全是血,这种事,能乱说嘛,不信你问问大夫!”
麻衣转过身,对凡兴眨了眨眼睛,凡兴立刻懂了,这是跟他交换条件呢!
“这位姑娘的确是行动过于猛烈,引起的小产,需要回家好好休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小老儿就告辞了。”
这下总该让他走了吧!
天丽看了看天羽裙下,还真是流了一大滩血,触目惊心,又有大夫作证,想来麻衣没说谎。
“那解药……我说彻底解了毒那个。”
麻衣趁势就向她要起解药来:“丽姐,你看哈,我都和天羽有了孩子了,那谁也不能再对天羽动歪脑筋了,你就把解药给了我吧!”
见天丽还在犹豫,又信誓旦旦地说:“我保证,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以后一定跟天羽,好好养胎,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抱来给丽姐看,到时,丽姐可要发个……可要给我们送礼物哦!”
差点说成让她给他们发个大红包了!
“给你!”
天丽闻言面色一冷,从怀里拿出那颗大的解药,递给麻衣:“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们的事,也与我无关!”
说罢,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丽姐,我们生了孩子,一定抱去看你啊!”
麻衣拿着解药,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大叫,心里却暗自发笑,看来目的达到,她是迫不及待地要跟他撇清关系了!
“给我看看。”
“哈哈哈!你这,这是什么毒的解药?”
接过麻衣手上的解药,闻了闻,凡兴最早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甚至变成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