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子方便的话,我这就带你去见小姐,自从上次一别,小姐一直念念不忘,整日盼着与公子再次相见呢!”
对不起了小姐,借你心上人一用,用完了马上还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乐儿心里不断求着菩萨保佑。
她瞎编一通,就是想借这个夜公子来做个样子,看欧阳静对她什么反应罢了。
“你家小姐……真这么说?”海夜灵有些难为情,没想到欧阳飞飞对他也……
“嗯嗯,公子随我来吧,小姐见到你,肯定非常开心的!”
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回家了吧,海夜灵一点头,乐儿就兴高采烈在前面带路了。
“公子,公子!”
原本想借机看看她在欧阳静心中到底什么地位,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他气息奄奄躺在床上,一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小姐,公子他怎么了?”
见欧阳飞飞一言不发,坐一旁偷偷抹泪,乐儿一急,完全忘了她带回来的那个人,还在一边站着。
“让我看看。”
海夜灵走上前去,乐儿这才想起,她还带回来一位贵客!
“夜公子?”
看清来人,欧阳飞飞惊讶得站了起来,被海夜灵挥手示意,让她别见外。
走到欧阳静床前坐下,查看了一番,皱了皱眉:“欧阳公子急火攻心,气血不畅,以致经脉紊乱。”
见欧阳飞飞一脸焦急,又道:“无妨,我给他疏通一下经脉就好。”
扶起欧阳静,给他输入些许醇厚灵力,助他血脉正常运行。
“好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许久,欧阳静大大舒了一口气,脸色逐渐好转,海夜灵这才慢慢收回灵力,扶他躺下。
“夜公子两次出手相救,你的大恩大德,飞飞无以为报!”
欧阳飞飞正准备双膝跪地,被海夜灵拦住:“飞飞客气了,你我既是朋友,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好了!”
乐儿见欧阳静好了大半,心下一宽,对着他们打趣起来,“这个办法不错啊,嗯!真是好办法!”
这个乐儿,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边看热闹边自卖自夸。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一句话,让欧阳飞飞和海夜灵陷入了沉默,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了。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
“你……”
“你……”
又同时停住,望着对方笑了笑。
“这就叫——心有灵犀!”
“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我泡茶去!”
乐儿眼珠一转,一溜烟儿笑着跑开了。
剩下两人尴尬的在屋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夜大哥第一次来我家,不如,我带你四处走走吧!”
还是欧阳飞飞先开了口。
“好。”
海夜灵满心欢喜,她改口叫他夜大哥,说明自己在她心里,关系又亲近了些。
“清风依依,莲香四溢,真是叫人神清气爽啊!”
两人来到欧阳飞飞时常抚琴的亭中,海夜灵深呼吸了一下莲池的清新空气,顿觉四肢筋骨顺畅无比,连一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夜大哥若不嫌弃,有空就常来坐坐,随处走走,大可不必拘礼。”
望着池中盛开的朵朵粉莲,欧阳飞飞含羞相邀,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
“啊!”
不小心碰到了亭子的护栏上,险些摔倒。
“小心!”
在她惊慌之际,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
欧阳飞飞一抬眼,就撞上了海夜灵那双含情脉脉不得语的眸子。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望着,眼中只有彼此,越靠越近,连好奇的乐儿来在身后都未察觉。
海夜灵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因紧张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声音,搂着她的腰,感受到那腰上的软若无骨,手心在不停地冒汗。
那腰上的大手,越来越紧,手上的温度,越来越热,一股强有力的男子气息,似要将她融化一般。
微热的鼻息,扑在欧阳飞飞泛红的脸上,她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心怦怦直跳,脸越来越红,心底有些害怕,却又似在期盼着什么。
“啊!”
眼见两人快要贴到一处的脸,乐儿张大了嘴,害羞得赶紧背过身去,捂住了眼睛。
乐儿的叫声,惊醒了忘我的两人,同时放开了彼此,此时气氛,说多尴尬有多尴尬。
“乐儿!”
欧阳飞飞惊慌转身。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乐儿怕欧阳飞飞责怪她,坏了他们谈情说爱的好时机,连忙不停地摆手。
“你们继续、继续啊!”
一咬牙,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掉头就走。
这一声继续,让刚才好不容易打破的气氛,又瞬间凝固起来。
“回来!”
欧阳飞飞又羞又恼:“让你准备的茶点好了没?你跑什么跑!”
“哦、是!好了,我、我马上去端过来!”
乐儿头也不敢回,急匆匆就去端茶点了。
剩下的两人,刚才还谈笑风生,这会儿倒拘谨起来,不知如何开口了。
“飞飞,在下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改日再来拜访!”
强行压制住心头的狂跳,海夜灵也不太好意思继续留在欧阳家,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去。
“小姐,小姐?”
乐儿端来茶点,却发现只有欧阳飞飞一人在亭中坐着,还时不时地傻笑。
连叫几声她都未答应,这女人,一旦情窦初开,就会变得这么痴痴傻傻的?
乐儿撇了撇嘴,表示不太理解,放下茶点,去看欧阳静了。
“老夫来迟,老夫来迟啊!”
前脚还没迈进屋内,身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跟着到了。
“我说兴老头儿,怎么这么晚才来啊,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八颗脑袋都不够赔的!”
一听就是凡兴那老头儿的声音,乐儿没好气地责怪。
“哎哟乐儿姑娘,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自从遇见上次那个被打晕的少年,他就每天被拉去诊治,这不,才从客栈赶回家,脚还没迈进门,就被欧阳家丫鬟强拉硬拽了来!
“公子脉象平稳,只是身子虚弱了些,没什么问题啊,这好端端的,尽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凡兴给欧阳静把了把脉,一切正常,害得他气都没来得及缓上一口,就匆匆赶来了,不由吹胡子瞪眼地埋怨。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请回吧!”
他自己来晚了,反倒怪起别人来,乐儿一生气,下了逐客令。
“乐儿,大夫大老远过来给公子看病,怎么能这样跟大夫说话呢?”
欧阳飞飞闻声进来,拿了银子给他,“害大夫白跑一趟了,一点小意思,乐儿贫嘴惯了,凡大夫莫放心上。”
凡兴接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欧阳小姐客气了,想当年,我也是经常受欧阳老爷的照顾呢!”
“这不,一听见欧阳公子有事,我就急急忙忙赶来了,既然公子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啊,告辞,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