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别墅,慕夫人优雅的端起茶杯,皱眉道:“慕璇在B国竟然念了医学院……”
原本以为她和那个女人流落街头,在异国他乡也就是乞讨的命,没想到会得了宿家的资助,让慕璇成了个外科医生。
“宿南笙全身重度感染,骨骼变形内脏受损,就算慕璇能让他苟延残喘,宿氏也不可能让这么个残废继续掌权。”慕凡不屑的冷笑医生,“宿南笙已经废了。”
“那爸爸为什么还要慕璇过来。”慕晶一脸不满的说:“让那种贱女人踏进咱们家门,简直脏了慕家的地板。”
“宿南笙可是宿氏的执行总裁。”慕凡宠爱的看了慕晶一眼,“那小子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会给宿总添不少麻烦,总得探探他有什么后手。慕璇对我们还有用。”
“你看着处理就好,但不许让咱们晶晶受委屈。”慕夫人淡淡的放下茶杯,扭头就朝楼上走去,眼底尽是厌恶和轻蔑,显然是不想见到慕璇。
与此同时,管家也恭敬走到慕凡身侧,“慕总,慕璇到了。”
装潢华丽的慕家客厅内,慕璇看着四周奢华的摆设,唇角勾起一丝讥诮。
闵家身为A城四大世家之一,果然财力雄厚不可一世,难怪慕凡当初要抛妻弃女来当上门女婿。
“宿南笙认了和你的婚约?”看到慕璇,慕凡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问。
慕璇上下打量了慕凡一眼,轻笑,“坐立不安?”
慕凡公然和宿青伦搅在一起,又是宿家火灾的嫌疑人,还弄出了弃女代嫁这一出。
宿南笙一直对慕家没什么表示,慕凡虽然看着平静,但心里想必已经碎成了乱麻。
“说吧,你和宿家到底怎么回事。”慕璇漫不经心的往沙发上一坐,半点都没有这是在慕家的自觉。
那闲适的模样,令慕凡和慕晶诡异的生出了仰望她的错觉。
“注意你的态度!”慕晶脸色一黑,刚要咒骂慕璇,却被慕凡拦住,“我长话短说。”
他沉声道:“半年前,宿氏集团突然资金链断裂,无数合作商从宿氏撤资,宿氏出现破产危机。宿董事长官司缠身,宿老爷子和宿南笙花了大半的家产才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没想到他会想不开醉酒放火,把宿家别墅付之一炬。”
“宿家老爷子放火?”慕璇的脸色咻的一沉。
“不然呢?”慕凡轻哼一声,“曾经的A市第一财阀,一夜间沦为丧家犬阶下囚,宿董事长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
他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若不是他醉酒放火,还想拉着宿家全家陪葬,以宿家的安保能力,怎么可能发生这种意外。”
慕凡声音微微一顿,嗓音里带出了几分不屑,“没想到宿南笙烧成那副鬼样子还能活下来,宿青伦那个贪心的东西还惦记着和慕家的婚约。”
以前的宿家自然配得上他慕家,但现在宿家已经走向落寞,他慕家却是A城四大家族之首,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废人。
“宿家现在只剩下个空壳,摆明了是在觊觎我慕家的财产,也想获得慕家的支持,让宿青伦能更快的掌控宿氏。慕家不能在这个关头做背信弃义的小人,要是让宿青伦闹起来,一定会影响慕家的形象。”
慕璇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说的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他也是在觊觎宿家的产业,不然也不会和宿青伦狼狈为奸。
慕凡摸不准慕璇的态度,不由得放缓了声音又道:“晶晶妈妈很宠爱晶晶,以慕家的势力,要是你真的不识好歹,连爸爸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你。爸爸之前也是为了你好。”
冰凉的寒意窜入慕璇的胃里,慕璇眼睫一垂,遮住了眼底氤氲的暗光,“那现在呢?宿南笙已经醒了,也知道你和宿青伦是一丘之貉。他把我留在宿家……你觉得他想对我如何。”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慕晶不耐烦的冷嗤,“你救了宿南笙的命,他应该很乐意认下你这个妻子,不然也不会带你去参加葬礼。倒是要恭喜你,从个低贱的乞丐变成了宿少夫人。”
“璇璇。”慕凡也露出一副施恩的嘴脸,“你毕竟是我的女儿,之前让你在B国流浪那么多年,你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晶晶妈妈说了,会给你五百万的补偿,也答应让你认祖归宗。你妈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认祖归宗吧。爸爸以后一定多关照你,绝不让你在宿家受委屈。”
看着面前自以为是的慕凡,慕璇险些没忍住吐在他脸上。
关照?
怕是想借着她打探宿家的消息吧。
慕璇突然一笑,“宿南笙确实感激我救了他的命,也认了我这个宿少夫人,还说等丧期过了要给我补办婚礼。”
慕凡眼底的精光闪瞬即逝,“那宿南笙现在……”
“宿慕两家联姻,应该会有很多媒体报道吧。”慕璇直接打断了慕凡的话,“慕家打算给我多少嫁妆?”
“你——”慕凡愕然一愣,就听慕璇道:“不知道慕晶的名誉在你和慕夫人眼里值多少。五百万?慕晶的未来这么廉价啊。”
“你什么意思!”慕凡和慕晶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不就是想利用我打探宿家的消息吗?”慕璇悠然的勾唇,“怕被人知道,宿家失火当晚你去过宿家祖宅?”
慕凡和慕晶的脸色瞬间泛白。
那个保安不是也烧死在宿家老宅了?
“没想到那个保安还活着?你说,要是媒体知道你们是嫌疑人,慕家还嫌弃宿家少爷遭难,找了个不要的女儿代嫁,贪图宿家最后那点家底,这新闻能给慕家带来多少影响?”
“慕璇!”慕凡的脸色彻底变了。
“两亿。”慕璇抬手从包里撕了一张便签,写上一串卡号拍到了慕凡的胸口,“你女儿和慕家的声誉,就看你慕总觉得值不值这个价了。”
“慕璇——!”慕晶咻的从沙发上站起,取出手机对慕璇冷笑,“你竟敢威胁我们?你别忘了,那天你出现在宿南笙的床上,照片已经被我拍了下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