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确要搓一搓大齐的威风,但李云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了?
杨国全很快反应过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大殿下,鸡兔同笼自古以来都没几个人能……”
没曾想,李云并没有给他半分面子,依旧是直接打断了杨国全的话。
“杨大人,你们大齐就这么点水准吗?自古以来……那可真是见识短浅。”
杨国全跟宋宜松他们均是一愣,随即,宋宜松跟林怀忠都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
李云话都说出去了,他们也只能配合。
就像公输越想要拿乔做派,杨国全就算再怎么不认可也得配合一样。
宋宜松清了清嗓子,“杨大人,我们殿下说的是,如果大齐想要讨教,那就请拿一些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林怀忠也不禁跟着点了点头,“不错,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李云不由得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两个人狐假虎威起来,还真是像模像样。
大齐使者只能把李云的话带给了公输越。
李云便在原地等着他回来,不多时,那个使者果然返回。
他冲着李云行了个礼,开口道,“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李云淡然一笑,随即开口道,“最小为二十三,对或不对?”
李云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他们甚至还没有把题目琢磨透彻,李云竟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未免有些不切实际了,然而大齐的那个使者却是一脸惊愕,嘴巴不由自主长大了。
李云轻笑一声,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完全算不上有难度。
“怎么,我回答的不对吗?”
大齐使者连忙摇了摇头,“不,对,太对了,的确是二十三!”
李云这才收敛了笑容,“这种问题于我而言,不过是消遣时间罢了,如果你们二皇子没有能拿得出手的问题,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入城,免得自取其辱。”
杨国全本想着说不定公输越能在这会儿扳回一局,没想到竟然被李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正确答案,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倒不能说他们出的题太简单了,而是李云实在是太过于强悍。
大齐的使者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大炎果然是卧虎藏龙,大皇子更是人中龙凤,我等佩服。”
使者这才回去把刚才的情形传述给公输越。
马车中,公输越的手不由得握紧成拳头。
他的两道题已经是大齐术算大师亲自出的,换个说法,即便是术算大师本人都不一定能答得上来。
没想到李云竟然如此天赋惊人,这个下马威不仅没有给成,反倒是让大齐像是跳梁小丑一样难堪!
“二皇子,我们还要继续吗?”
那个使者见公输越久久没有言语,不由得开口问出,过了会儿,公输越才放下帘子。
“不必了,进城吧。”
使者这才点头,一溜小跑过去。
“各位大人,不如我们就进城吧。”
李云挑了挑眉,转身直接回城,林怀忠和付且安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完全没有机会大齐的人。
宋宜松哈哈一笑,可以说是满面春风,经过刚才这一遭,李云可是狠狠地给大炎长脸了。
“杨大人,请吧。”
杨国全尴尬的笑了笑,拱手抱拳行了一礼,“请。”
就在大齐的使团刚进去城门,周围围观的百姓们忍不住一阵躁动。
即便是有官兵阻拦,也拦不住他们的“热情”。
百姓们纷纷从菜篮子里拿出烂菜叶子和臭鸡蛋,能砸几个砸几个。
李云带着林怀忠和付且安早就躲在了一边,免得殃及池鱼。
但是宋宜松就没那么好的命了,作为鸿胪寺少卿,他得跟杨国全和大齐的使团们同行。
无奈之下,宋宜松满身都是臭鸡蛋和烂菜叶子,脸都快绿了。
杨国全跟那些大齐的使团更是无比的惨烈,身上简直是臭气熏天,没有三天的时间恐怕味道根本就散不去。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杨国全就算再怎么精明圆滑,骨子里也是个自命清高的言官,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罪。
他一边躲一边指责那些百姓们无礼,宋宜松却一言不发。
因为他知道大炎的百姓对大齐的怨恨,他们的家人多多少少都有从军的,大齐这么些年就没有消停过,亲人战死沙场的人不计其数。
宋宜松没办法让他们消减怒火,只能硬生生的挺着,听到杨国全的话,宋宜松权当没听见,连解释都不曾解释。
直到临近驿馆,百姓们才算被官兵拦下来。
驿馆再往前,就是鸿胪寺。
宋宜松把杨国全他们带到驿馆,便短暂告别,他们都需要先收拾整理一番,总不能这幅样子去见李承章。
告别之后,李云直接带着林怀忠和付且安跟去了驿馆,看到宋宜松一边提溜着衣服一边嫌弃的面容,林怀忠偷偷的看了眼李云。
李云却是十分坦然,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大齐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对大炎发难,那么大炎的百姓们好好的“招待”他们,也是应该的。
到了鸿胪寺,宋宜松叹了口气,冲着李云抱拳行了个礼。
“殿下可在此处稍后,下官这就去整理仪容。”
李云点了点头,宋宜松这才离开。
付且安一脸凝重的走了出来,“公子,我刚才发现……”
李云直接给他比了个手势,刚才的情况他也注意到了。
随着大齐的使团进京,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他们身后。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高手,或许付且安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李云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付且安,“这是软筋散,效果立竿见影,你去把他带回京郊别院。”
付且安顿时明白了李云的意思,转身离开了鸿胪寺。
等宋宜松回来的时候,看到李云身边少了个人,不由得有些疑惑。
“殿下,您的侍卫呢?”
李云摆了摆手,“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交代他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