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亲自去守那个地方?”
楚云询问美子。
“这是目前最实际的办法。”
“可……”
楚云还想开口阻止,可她说的对,这的确是目前仅有且唯一的办法。日本人虽多,可想要让流言停止,美子必须出面。
码头,日本官兵排的一排又一排,那个地方,美子就坐在那。
周围一百米不通行,海域不可行船。
“老大,你是来查这件事的吧。”
美子去看了夜,楚云也算有机会脱身,这才出来和李小个见上一面。
“恩,这东西,还真是邪了门。”“老大,我看真闹鬼也不奇,我娘说了,这……”
“闭嘴。”
楚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好的不提,非要提这些恶心的东西。
吃了一碗面,李小个按照楚云的安排离去。楚云让他在码头附近看守着,张三、李四现在也是两个人轮流换班二十四小时看着那里。
别人楚云信不过,他信的过的人又不够用,这还真是个苦恼的问题。黑瞎子的地下赌场,这一下,生意又是好的不得了。
“楚先生,你来了?”
黑瞎子热情招待,把楚云请进里面。
“还打听到什么吗?”
“我……”
“有什么快说。”
“楚先生,我这说出来你不会怪我吧?”
“说。”
楚云早就觉得这黑瞎子有话没说完,只是他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而楚云相信,那个原因不会是他,而是高高在上的美子。
“你们不是在查那个沈春梦吗?”
“恩?”
“其实还有个事,十几年前的,这……”
“快说。”
“就是上过她的男人,一夜之间死的差不多了。”
“什么?”
“真的,就在她自杀的第二天,我还以为是个巧合,这没想到……”
“差不多?还有谁?”
黑瞎子指了指自己。
“就你一个?”
“不,两个两个,还有一个就是告诉我听她的事的那个老人。”
“人呢?”
“死了。”
“什么?”
楚云激动的跳起,死了,这……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夜里,我带你去看看。”
楚云跟着黑瞎子过去,尸体就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还发着臭味。
“他没儿没女,老婆也跑了,就没人收拾。”
楚云这时哪管的着这些,仔细查看之后。不对啊!自然老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巧合,这事情完全对不上路的吧。
可他的死因就是这样,身上没有任何病状,更别提什么伤口了。
“楚先生,要不我叫人来收拾了?”
“不用。”
楚云制止,还不着急!楚云看了看周边的房子,条件很辛苦。
“这人生前干嘛的?”
“卖槟榔的。”
“上一次沈春梦多少钱?”
“当时嘛,也就一两银子。”
“一两?卖槟榔?还有一两银子找鸡婆?”
“有门道。”
“门道?”
楚云这就更不解了。
“楚先生,这嘛,当时大家年轻气盛,干的事情也比较过分。”
“恩?”
“我们当时就趁夜里有机会强上了她,这钱,自然可以省不少。”
“呵,那你怎么还活着?”
“我……”
黑瞎子结舌了几口,楚云的凶狠的眼神,就像刀子般杀过去。
“我没这能力。”“什么意思?”
“不怕和你说,我小时是在清官里当太监的,所以想上也上不了。”
去……
这也太瞎了吧。
上过沈春梦的男人都死了,这……楚云脑子一下想到沈春梦爱上了一个传教士,还收养了一个女儿,上她一次要一两银子,当时鸦片四处横行,这确实不少钱了。
楚云不得不大胆的假设!当时沈春梦已经挣够了不少钱了,还有了自己爱的人、有自己的女儿,这应该也想不干了吧。可是谁想到这些心不死的男人,应该也是在夜里把她给强上了。
这不刚刚好让那个传教士或她女儿遇见,这一时也接受不了。
跳海、自杀、尸体没有找到,或者她跟美子一样在海里没有死。而上过她的男人在十几年前一夜之间全死,这或许是她的复仇。
恩,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大能力把整个上海搅得满城风雨吗?这个答案是否的,除非那个组织在里面。“楚先生,楚先生,你在想什么?”
“十几年前这么大案子,怎么会没有记录?”
“这……”
“没道理吧?你确定这事是真的吗?”
“恩,我亲眼所见,绝对假不了,楚先生,她该不会没死吧?”
“呵,回来找你报仇咯。”
“我……”
“放心,你是个太监,人家才不会杀你。”
黑瞎子羞愧的低头,唉!算了算了,他并不介意这人这么说。
码头,一切安静,楚云带着一份夜宵过来,日本官兵对他也是放行。看在这里的人都是美子的亲兵,对楚云自然是熟悉。“汉奸”嘛……
“没动静?”
“没有,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怪。”
“你这么较真干嘛?不会真相信有鬼吧?”
“不然呢?”
我去!楚云真是醉了,怎么会有人可以蠢到这个地步的呢?
鬼?这可能嘛?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何况她还是日本鬼子的一个将军!要说鬼,你们日本人自己不就是了嘛。
“我刚才又去了一躺黑瞎子那,他说……”
楚云把黑瞎子说的事陈述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美子想了想。
“不无可能,不过我更相信是鬼怪。”
“嗯?”
“大日本帝国的士兵,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我去……
“行行行,那你继续等你的鬼怪去。”
“你干嘛那么急?你说沈春梦跳到海里没死?也没有人看到她上来?”
“恩?”
“这海这么深,掉下去没死,你觉得可信吗?”
“这嘛……”
“要不试一试?”
“啊?”
扑通!
美子一纵而下,所有日本士兵围来,楚云看着美子在海水里游动。他仿佛看到在冰冷的大西洋,她在水里、地狱里挣扎。
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一把武器,可这把武器真的不会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