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可他们听的还是稀里糊涂的,不到半会,刚才叫嚣的那个人,又带着更叫嚣的人过来,楚云当然记得这断指怪。
“跪下。”
叫嚣的人被陈小穿按在美子面前,这人是陈小穿在斧头帮的得力手下莫天语,可这听他回来说得罪了美子,哪怕是左右手也得放过了。
“将军,不好意思,我,我……”
陈小穿刚要说他管教不力,可这时他发现了一个更让人可恨的人。
“将军,楚先生怎么和你在一起?”
陈小穿询问,黑瞎子可是拉开耳朵听的清清楚楚,这人是楚先生。
“哎呦,你认识我?”
楚云倒来了兴趣,死汉奸……心里早骂了个遍。
“楚先生,你记忆力还真查。”
“是吗?”
楚云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这手下都看不好,陈帮主,好像做的不怎么样吧。”
“你……”
“他要得罪了我还好,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恐怕他这命,嘿……”
“那简单。”
陈小穿本来还想替莫天语求求情的,可在这个人面前求情他做不到。他恨死了这个人,且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一切。
陈小穿拿枪指着莫天语的头。
“只要将军一句话,我立马让他死。”
“哦,哦,让个奴才出来挡死,你陈帮主还真了不起。”
楚云继续的嘲讽着,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这人这么嚣张,不给他点教训教训,他还真以为汉奸就能当个出头了都吧。
“够了。”
美子总算出声。
“以后这个地方你别来了。”
“是。”
陈小穿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走吧。”
美子看向楚云,行!楚云无奈耸耸肩,看来这美子连这点小愿望也不肯满足他了。
沈春梦的事还在继续调查中,而那个传教士,似乎给这个谜底又蒙了一片面纱。同一个地方,同一种方式,还不知死了多少个人。
这让人感觉,这里就像一片死寂的城市一样。英国人的大使馆,美子的到来,就连这里的领头,也不得不出来接待招呼。
而楚云自然是趁趁光。
“什么?”
美子惊问声,待在外面的楚云满脸疑惑,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美子一脸不爽的走出来,楚云连忙跟上。
车内!
“怎么了?”
楚云询问。
“所有资料昨天被烧了。”
“烧了?”
怎么可能,堂堂英国大使馆的资料说烧就烧,这是干什么呀?
“那谁烧的?”
“一个秘书。”
“人不会是死了吧?”楚云寻求答案的眼神,美子点头。
“不会又是在那个鬼地方,在那个位置死了吧?”
美子再次点头。
我去!闹鬼咩,还是那里有钱捡?或者在哪里死了下辈子投胎能当皇帝。怎么个个都在那里死,这,这也没有道理不是。
早死、晚死,干嘛不换个地方死?
浦东码头,日本官兵把码头四周团团位置,而那个跳河自杀的位置旁边还放着一双鞋,美子带着楚云进入到了警戒线里面。
打捞的船只还在不停走动,鸣笛声持续好一会,楚云和美子两人望着这无际的大海。这里,让楚云想到了美子跟他讲述的在德国的经历,她真的杀了这么多人,然后在海洋里浸泡着吗?
“疼吗?”
“冷……”
美子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冷,那时候海水,冬天结的冰才刚刚融化。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真就以为自己是在一个冰窟里了。
可还好,她从那里爬了起来。
“我感觉好难。”
美子泄气的说着,没有任何一点线索,感觉就像被对方牵着走一般。更奇怪的是,她寻找到的每一条线索,都会在这地方断掉。
“难是难,不难就不找我们了。”
楚云还满满的自豪感,确实,如果不难,这就不需要他们过来了。那个组织再恐怖又如何,楚云就不信了,还真能把大上海给炸了。
可楚云心里突然没底了,他感觉的灭,并不是把整个大上海炸毁,而是一种如幽梦一般的死寂活动,会一个个死在这里。
“希望吧。”
“先把这里围起来,不能再让人在这里死了。”
“我知道。”
“对了美子,我想你该派人保护一个人。”
“谁?”
“陈小穿。”
楚云肯定的说。
“他?”
“我感觉对方下一个动手的就是他,美子,我希望你能够保护他。”
“为什么?”
美子不解,敌人会指向他。
“相信我的直觉。”
“好。”
第二天一早,整个上海滩炸裂了。
上海闹鬼的故事传开,同一夜间,几乎所有人都收到一份报纸。而报纸上面,正是一个又一个人跳入海里自杀的照片。
更可怕的是,每份报纸下面都有着一个灭字,而每份报纸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百姓的房前,这就像突然多出来的一样。
加上昨天美子派人把码头看守了起来,这流言蔓延的速度更快、更离谱。而一些一身铜臭味的商家,更是早早闻到这一丝血腥般的商机。大街上全是卖符咒、金钱、还有十字架等东西的。
整个上海城,被弥漫着死人的气息。
“搞什么?”(日语)
美子对着一众手下就是大骂。
“谁还卖那种东西,格杀勿论。”
“是。”
果然,美子的暴行起到了决定的作用,大街上再无那些可恶的商人。可这并不代表流言就这样结束了,看守那个地方的十几日本官兵,一夜之间消失,岸边更是摆满了一双双鞋子。
打更郎传出说,他亲眼看见是鬼把他们抓走了,还是一个女鬼,跟报纸上死去的沈春兰的相貌一模一样,打更郎说完就疯了。
“八嘎,八嘎……”
美子怒骂,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鬼?
可她再不相信,事情还在继续的发展,七十六号的所长陈小穿遭到了鬼的袭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美子派去暗中保护他的人死了!鞋子同样的是,又留在那个地方的岸边上面。
一下,整坐城市似乎被蒙上了一片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