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安家村的第五天。
驾……驾……
马蹄奔跑而回,二营营长张三成刚下马,楚云快速的接了过去。
张三成气还没踹完,便急忙的开口,“团长,这鬼子藏的够深的。”
“怎么说?”
“那县城里就一个大队的鬼子,我带着人绕过这个县城一圈,谁知还有两个大队的鬼子正在附近的村庄埋伏着,也不知他们搞什么鬼。”
“有查到是哪方面的鬼子吗?”
“松下联队的,看来师长无意让我们参战,上天这也不同意哪。”
“恩。”
楚云跑到大地图前,张三成指出了那县城的位置,淮水县城!这淮水离南京最起码还有七天的路程要赶,日本人既然在这就休整,不对路啊!
淮水到安家村也起码得三天三夜的路程,可他们也迟迟没有占领安家村,玩的什么把戏?安家村是淮水到南京最近的路线,要想从这个地方绕过,起码还得走多三天,实在让人猜不透。
若非!
“团长,他们该不会?”
“这……”
楚云又快速的横扫地图,淮水到常州仅需三天路程,这日本人该不会是想夺了这里?
“驻守常州的是哪个部队?”
“团长,66军的一二九师。”
“一二九师?那不是雷师长的部队,日本人一个联队敢动雷师长?”
“不是团长,我回来时看到一二九师的人,正在向南京那边靠拢了。”
“糟糕!”砰!
楚云大力一拍桌子,这雷师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常州的重要性,远比回防南京要强,要是失了这个常州的话,日本人那铁骑便是长驱直入,南京不就成了断了翅膀的孤鹰。
“常州还有多少人,马上去查。”
“团长我……”
“快。”
我刚回来,无奈,张三成又骑马而去,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通讯兵。
“两块钱。”
楚云对外喊了一声,两块钱跑了进来,这裤子都还没有提好。
“带你们三营的人,向前挪四公里。”
“出村?”“恩。这松下联队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马虎不得,记住了,全营一定要戒备。岗哨最少得十个,五明五暗,以防备别人偷袭。”
“是。不过团长,我有一件事得和你说说。”
“什么?”
“我们岗哨夜里发现有八路军在村子里出入,看是友军我也没拦下。”
“不要紧。”
两块钱出去,带领着三营六百来人出了村子。安虎在村口看到三营的人离开,慌张的跑到楚云的指挥所里。楚云收起了文件,接待。
“村长,怎么了?”
“这日本人是要来了吗?我们可听说了,这蒋委员长都跑到重庆了。”
“诶,战略性撤退,安村长你别着急。”
楚云应付走了这个安虎,又展开文件,日本人就快抵达南京了。
未战而慌,这实乃兵家之大忌,不知道这群做报纸的人成天都报道些什么。
安家村的人也有陆陆续续走的,大多都是些中产阶级的人民百姓,穷的舍不得那几块为生的土地,有钱的更舍不得那诺大的产业。
楚云清点了一下他们三团的粮仓,刚进村收购的那些米粮已消耗过半,战时,这米粮就好比黄金,粮商那也是到处漫天要价。
安府的门口,由平常两人看门,到现在换成了十人出来看门。
门口两侧不时还有些乞丐露头露面。
楚云带着李大个前来,门口的人没有阻拦便带领着他们进去。
砰砰!枪声还在院子里响彻,楚云闻身而去。这草排靶子没有任何被打的痕迹,倒是那这周围的花花草草,断枝的断枝,残的残。
啪啪啪……
安虎拍着手掌欢乐的笑,安小乐气馁的坐下。
“爹……”
“乐儿你已经进步很多了,急不来急不来。”
“可是……”
“呦,楚团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安虎打断安小乐的话上前迎接楚云,楚云作了个请的手礼在安小乐一旁坐下。下人端着茶水上来,安小乐对他没好感的起身。
砰!
安虎捂了捂耳朵,又笑咪咪的拍着手鼓掌。
呵……楚云感到了无语。
“楚团长,你来我这该不会是借粮吧。”
“恩。”
楚云喝了口茶。
“不满你说,我们这粮食也没剩下多少,你要是借我们这也难……”
“是吗?”楚云及时的打断,“安村长,别急嘛,这安小姐的枪法不怎么样。”
楚云向安小乐走去,安小乐离他远一步。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打好枪,不知道安小姐你是否愿意试一下。”
“好啊!”
“打枪嘛,重要的眼、心、神合一,三样缺一不可,不然这子弹都可能会走偏的。”
“是吗?”
“是。”
楚云一把夺过安小乐的枪,对视着前方,砰砰砰的三枪接连穿透了红色靶心。
“你好厉害。”
“你也可以。”
楚云把枪还回,安小乐还是一脸懵的站在了原地,楚云已走回到安虎身前。安虎拍着手掌,可脸上的笑容却又小的可怜。
“安村长,借粮这事我想过了,确实不大好。”
“恩。”
“不如我们赌一把吧,输了我把命给你,赢了我只要你二十袋粮如何?”
“楚团长,我们没有必要赌了,别说二十袋粮食,就连十袋我也拿不出。”
“是吗?”楚云湊近安虎耳边,“你没得选择,安村长,我劝你最好跟我赌,要不然这晚上村子里进了土匪,我可帮不了你。你这小小的自卫队,我看挡不住。这土匪啊!少则几百人,要多也能有一千多。”
“你……”
“安小姐,你父亲同意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我……”
安小乐看向安虎,安虎点了点头。
“怎么赌?”
“简单,你在这里开枪,我站在靶子那。”楚坐走到了靶子前,脑袋右侧刚好贴着这靶心,“打中靶心算我赢,打中我算你赢。”
“楚团长,这不对吧?”安虎询问。
“诶,这有什么不对的,输了我命不是给你了吗?赌就要公平嘛。”
“那如果我两者打不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