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又有点后悔,忙又装作色厉内荏的模样道:“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好奇啊。”洛雅见林静静这么藏不住话,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八卦之心,鸡婆地问,“那李长生如何?他的身子也蛮弱的,‘那方面’会不会不行?”
“不会啊,男人不是看外表的,是看‘技术’。”林静静被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又顺口说道。
“那他的‘技术’很好咯?”洛雅的眼神亮了亮。
诶,真看不出来呀,李长生那个弱鸡竟然还有这点“强项”!
“我、我除了他没和别人‘那个’过,所以也对比不出来呢。”林静静似是有些羞涩,脸上微微发红。
她忸怩了一阵,突然想起来她是来会“情敌”的,脸色又是一变。
林静静从进门就一直被洛雅牵着鼻子走,到了这时才觉得有些后怕,不明白洛雅问这些私密事是要做什么,忙强忍住心头的忐忑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虽然我还没有正式过门,但长生已经把我接进了府中,就算我此时没有名分,他娶我也是迟早的事!”
“哦,恭喜恭喜!”洛雅诚心诚意地道喜,但显然林静静没有察觉到她的诚心,还是一脸防贼的模样看着她。
“虽然你和以前是有些不同,但你不要妄想长生会回头,”林静静说到这里,脸上不禁带了一丝得意,“当初你的这张脸留不住他,以后也不会。而且,我听说他从未碰过你吧?”
洛雅没说话,只觉得有趣地看着林静静。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你们两人成婚两年,他竟然连碰你都不肯,你在他心底的地位可想而知。”林静静看向洛雅,目光中带了点怜悯,“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我并不打算让步。”
“请你千万不要让步。”洛雅再次诚恳的表明态度。
“洛雅!你不要太得意!”林静静见她这样却突然有些发怒了,她指着洛雅,厉声说:“我知道长生对你起了兴趣,但也只是‘兴趣’而已,只要我好好的伺候他,他早晚会再次把你忘了。就算你是李府的少夫人又如何?论美貌我是不及你,但论手段,你还嫩了些!这李府只要有我在一天,你这个‘少夫人’就是名不副实的!”
说得好少女!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洛雅为了不再激怒林静静,只能在心底默默为她鼓掌。
见洛雅不说话,林静静似是以为洛雅怕了,脸上又露出丝丝得意来。
她好整以暇在凳子上坐下,对洛雅说:“我听说你在丹青方面造诣很深,今日我是就是来向你讨教的。”
下马威后就是炫“技能”了?
洛雅深深明白林静静的想法,林静静这是想给她制造压力,用事实告诉她她样样不如她。
哎,何必多此一举,她已然认输了呀!
◎ ◎ ◎ ◎
但显然林静静不是这么想的,她把洛雅的淡定全部当成了藐视,开始各种“炫技能”。
那一天,林静静在她的桌子上用着她的笔墨纸砚,只用一个时辰就画了一幅冬梅图,把洛雅这个没有丝毫艺术细胞的人都给震撼住了。
她不知道那幅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树枝像树枝,梅花像梅花的,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于是她赞了一声“好”,在林静静挑衅的目光中喊来春和拿了根大号毛笔,沾了酱油开始烤羊肉……
林静静黑着脸走了。
第二日,林静静又来找虐。
这一次她自备材料,又在洛雅的桌上洋洋洒洒的开始写书法,不多时,一首“蝶恋花”就跃于纸上。
洛雅探头看去,见宣纸上墨色盈人,笔笔画画虽然娟秀,但也不失大气,有点像她在现代时临摹的字帖。
既然能被人印成字帖,那想必是极好的了,所以洛雅又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林静静,热情地请她吃烤羊腿。
林静静似是有些呼吸困难,深深看了她片刻又黑着脸走了。
洛雅摊了摊手,不明白这小女子无聊的比试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三日,洛雅还没起床,林静静又自备棋盘来找她了。
洛雅简直无语,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装死,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但林静静不依不饶的,她只好下床应对,然后一本正经的在林静静的围棋盘上下起了五子棋……
一开始林静静还如临大敌的小心应对,后来越下越觉得不对劲儿,才察觉到洛雅是个连臭棋篓子都算不上的棋艺白痴。
看到“情敌”这么弱,林静静应该高兴的,可她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又深深看了洛雅一眼走了。
然后第四天,林静静抱着琴来了……
洛雅真的觉得自己要败给林静静了,她难道真的要把这“琴棋书画”全部演示完才甘心?
于是洛雅开始自救,在第五日林静静端着食盒来得时候她拿起了特意让春和准备的轻薄布料做起了针线。
“想不到你竟然精通缝纫。”林静静看看洛雅,又看了看自己拿在手上的食盒,恍然大悟地说。
“你今天怎么给我送饭来了?”原本想着林静静还有什么“大招”的洛雅看着她手上地食盒,有些好奇地问。
难道林静静比着比着爱上她了不成?所以专程做饭来安慰她这几日饱受摧残的心?
洛雅正在心底暗暗感动,却见林静静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牙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我今日是来和你比烹饪的!”
哦,看来是林静静看她烤了几天的羊肉,觉得她比较拿手的是烹饪,所以今日不去玩文雅的玩意儿,来跟她比做饭来了……
“你稍等,我需要准备一下。”林静静平静了一会儿,待心头的憋闷消散了一些才放下食盒出门。
洛雅不知道她干嘛去,只低头“哦”了一声继续摆弄自己手上的衣料。
◎ ◎ ◎ ◎
一炷香后,林静静回来了。
正自觉打开林静静的食盒吃饭的洛雅看到她拿着的针线和布料,差点就给她跪下了。
这林静静难道真的是全能啊?
她今天做针线完全是突发奇想而不是挑衅好吗!
而进门来的林静静看到洛雅在吃她做的饭,平静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似乎是在忍耐什么,然后就一声不响的坐在一旁开始做针线……
洛雅觉得林静静刚才那一刻心里想的绝对是“早知道她要吃我做的饭我就下毒了”!
但洛雅早已看透林静静,林静静这种能光明正大和人比试技能的人,估计也不会在用来比试的饭菜里下毒。
所以洛雅就一边儿安心的吃着饭一边儿观察着林静静,结果越想越觉得林静静跟着李长生太吃亏。
林静静人长得漂亮又有才,会做饭也会做衣服,什么都能自己做该多省钱,如果她是男的就要娶林静静这样的姑娘做媳妇!
带着这样美好的幻想和对林静静锲而不舍精神的崇拜,洛雅吃完饭后也开始认认真真地做针线。
做衣服不比其他,不但要裁剪还要修饰然后绣东西什么的,所以连林静静的动作都不像先前那么快,到了天黑也没有做完。
洛雅原本想留她吃晚饭,结果人家一声不吭的收了东西就走,第二天照旧一早过来。
洛雅做的东西没有林静静的那么复杂,不到中午就做好了,然后她躺在床上装死,林静静继续做手工。
就这么过了五天,林静静才终于把衣服做好了。
当林静静一脸骄傲的把自己成果展示出来的时候,洛雅又一次震撼了。
林静静做的是一件看似简单却十分复杂的衣袍,淡青色的料子上用细密的针脚绣着竹叶,那竹叶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的针线绣成,在微光的照耀下还泛着光,一眼望去栩栩如生。
这是一件几乎可以当做艺术品去看的袍子,穿在气质对的人身上就是养眼,穿在气质不对的人身上,那就是浪费……
洛雅暗自想象了一下谢清霜和李长生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自娱自乐地笑了一下。
“你的呢?”林静静微微仰着头,不屑地看向洛雅做的那堆“东西”。
洛雅轻咳一声,在林静静不受控制的好奇眼神中也骄傲的抖开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就看到林静静的目光和表情慢慢定格了。
因为,林静静拿上来的,是一件堪称艺术品的外袍。
而她拿出来的,则是一件充满了现代元素的——情趣内衣。
呃,还是带蕾丝的透明轻纱款。
◎ ◎ ◎ ◎
“你在羞辱我?”林静静看了洛雅半晌,才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
“你真的误会了。”洛雅眼神清正,表示自己光明磊落之心可昭日月。
见林静静不说话,洛雅好心的给她倒了一杯茶顺气,慢慢说道:“我说我没有和你争夺之心你一直不信,我只好用行动表达啦,其实那件……呃,衣服我是给你做的。”
“给我?”林静静一脸狐疑。
“没错,你也不想李长生对我产生兴趣吧?”洛雅放柔语气,为她细细分解,“你也说了,你比我身材好,比我会哄男人,但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你偶尔不一样一些会让他觉得很兴奋!”
林静静不去看洛雅,渐渐陷入了沉思。
“我猜,李长生那家伙大男子主义那么严重,你和他在那什么的时候为了配合他一定会表现的很柔弱,以此来勾得他的怜惜吧?”洛雅的声音又低了一些,几乎是在诱导了,“你想一下,如果你穿上我做的这件衣服,表现的大胆奔放一些……”
“那样……会不会太羞人了一点?”林静静思索了片刻,有些踌躇地问。
“男人就喜欢女人大胆!尤其是平时很娇柔的女人突然变得大胆,会给他一种不一样的视觉冲击,而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下,他的肾上腺素会迅速上升,变得特别亢奋!”洛雅极力游说。
林静静有些犹豫,虽然她不明白什么是“肾上腺素”,但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