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和杨利兴愣在当场,他们等了这么久,除了是盼着祝簿言平安,还希望能见见他。
可现在却被拒了。
杨利兴看着简柠憔悴又苍白的脸色,笑着对严旭开口,“严特助, 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眼,一眼就行。”
“抱歉杨总,祝总才手术完,需要静养,不便打扰,”严旭化身冷面包公,一丝都不给通融。
严旭也知道杨利兴并没有那么想见他家老板,真正想见的人是简柠。
于是,他看向简柠,“简小姐也熬了半夜,现在祝总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简柠喉头干涩,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
不过她并没有走,而是看着病房紧闭的门问了句,“他的烫伤怎么样?”
刚才她都没来及问医生,现在只能问严旭了。
“有医生在,这些伤都不会有大碍,”严旭回答的很官方。
“不是严特助,你让我们进去看一眼,我们自己知道情况,也就放心 了,”杨利兴还不死心的想说服严旭。
其实他是替简柠说的,他知道女孩子面皮簿,不好坚持要见,所以就只好自己来当这个嘴替了。
这次严旭也没有再解释,只道:“抱歉,我还要照顾祝总,两位请回吧。”
严旭说完直接就转身进了病房,杨利兴不甘心的出声,“哎,严......”
“杨总,”简柠叫住了他,“我们回去吧。”
严旭进了病房,冰冷的房门在他们面前关上,简柠低垂下视线。
杨利兴有些气不过,“这个严特助平时挺好说话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跟祝总上身似的,一点余地都不给。”
“他也是听话办事的,别怪他,我们走吧,”简柠转身。
不知是不是熬夜熬的,还是太担心祝簿言了,转身的刹那,简柠的身子竟晃了下。
杨利兴眼尖手快,一下子扶住了她,“简老师,你没事吧?”
简柠轻摇了下头,杨利兴扶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又念叨一句,“看一眼怎么了?怎么就打扰了?”
门里,严旭一脸的悲催,他又当恶人了。
可这真不是他本意,都是祝簿言要求的。
听着简柠和杨利兴走远,严旭才走到病床边上,看着意识不算清明的祝簿言,“人走了,不过挺失望的。”
祝簿言没说话,缓慢的闭上了眼,严旭见状不由吐槽,“人都舍命救了,还不让人家来看一眼,真搞不懂是想什么?”
严旭说完,想到简柠担忧的样子,又加了一句,“简小姐就算回去,怕也睡不踏实。”
他还真说对了,简柠并没有出医院,而是又来到了医生办公室,找到了给祝簿治疗的医生,“您好,我想了解他的烫伤情况。”
“那个虽然有些严重,但是皮外伤,不影响生命,没大碍,不用太担心,”医生安抚简柠。
“有多严重?”简柠却很在意。
医生笑了,“会留下疤,不过在后背和腰上,对一个男人来说影响不大。”
简柠还要再问什么,医生的手机响了,他看向简柠,“好好照顾他,很快就恢复了,别担心。”
一直跟着简柠的杨利兴轻拉了她一下,“简老师,医生都说了没大事,你就别担心了,现在先回去休息,等晚点再来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
简柠被杨利兴劝着离开,刚到门口费子迁便带着安安来了。
看着简柠那步子虚浮不稳的样子,费子迁的心紧紧一揪,连忙过来从杨利兴手里接过她,“柠柠,你没事吧?”
“妈咪,你怎么像喝醉了一样,”安安也仰头,一脸的关心。
简柠的眼皮无力的动了动,“我太累了,想回去休息。”
杨利兴这时也附和出声,看着费子迁,“麻烦带简老师回去吧,这边没什么事了。”
“叔爸爸呢?他在哪?”安安已经听费子迁说了火灾的事,他也知道祝簿言受伤了。
杨利兴听到安安叫爸爸,顿时心中大喜,看来祝簿言与简柠的关系发展的比他想的还要快。
孩子这都改口叫爸爸了。
幸亏他眼光准,站对了队。
“你爸爸他没事,在睡觉,睡一觉就好了,”杨利兴弯腰,摸了下安安的头发,轻声解释。
他这话一出,费子迁就冷睨过来,杨利兴却没感觉到,“小朋友真可爱,跟爸爸长的真像。”
“安安,”费子迁不悦的叫了一声,“扶着妈妈,我们要走了。”
安安立即牵住了简柠的手,但他还是看着杨利兴,“伯伯,我们带妈咪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叔爸爸哦。”
“好,好,一定照顾好你爸爸,放心吧,”杨利兴边说边还抬手做了个保证完成任务的敬礼动作。
安安笑了一下,拉着简柠的手,和费子迁一起回到了车内。
费子迁带着简柠回了酒店,简柠泡了个澡,然后睡了一觉。
她又做梦了,梦到了祝簿言被砸,还被困火海,自己想救他怎么也救不出来,最后惊醒。
她睁开眼想看看外面,可是窗帘把光都遮住了,她也不知道几点,她伸手去摸手机,却没找到。
简柠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就听到安安在打电话,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机。
“婆婆,你来好不好?叔爸爸受伤了,太婆也醒了,他们都需要你啊......”
简柠听出来了,他在跟邵淑慧打电话,这个小东西真是漏风啊,她都没想好要不要告诉邵淑慧这事,他居然全给抖了出去。
“我妈咪在睡觉呢,妈咪照顾叔爸爸一夜,很累的,”安安发挥了自己的想像,跟邵淑慧编故事了。
这样下去,不知道这小东西还能杜 撰出什么,简柠连忙过去,从安安手里接过了电话,“邵姨。”
“柠柠,安安说的都是真的吗?言言他真的受伤了?”邵淑慧担忧的开口就问。
简柠喉头涩紧,“对不起邵姨,祝簿言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
“咱不说这个,他伤的要紧吗?”邵淑慧紧张的不行。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不过还要观察,”简柠说的很沉重。
到现在她都没见过祝簿言,真不知道他伤的如何。
“柠柠,你别慌,我现在就准备一下过去,所以你先照顾一下言言,”邵淑慧嘱咐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