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门和文东会两大社团每天有数不清的帮务要忙,作为各个堂口的主要负责人自然不能离开太久,而谢文东此刻已经失踪近七天了。
无名帮刘思远在小樽市的樽川公园附近买下一座别墅,因为这里是距离谢文东失踪地点较近的地方,而田启和方天化便被众人留守这里,两人每天都是焦头烂额地寻找谢文东,每天进进出出的人流让本来不小的别墅显得尤为拥挤。
田启揉着脑袋,看着眼前焦急不堪的方天化,直想过去踹他一脚。
“你这样绕来绕去,能吧东哥找回来?”
“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方天化听田启这么说,火就不打一处来。
田启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向外走去。
“唉,你干吗去?”
“出去转转,兴许能碰上东哥呢。”
“我呸!”
田启要了一张地图,仔细琢磨着上面的每一个可疑地点,东哥失踪这么久,但海上每天都会派人寻找,没道理连尸体都没有啊,难道真的葬身鱼腹了么?,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不报希望了,但他田启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而且,谢文东丢了,黄亦晨也不见了。黄亦晨的身份他是知道的,那是万万没有道理加害谢文东的。“东哥啊东哥,你究竟在哪啊!”他的目光延伸向北方,那里是大海,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田哥,”一名暗组精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刚打探到消息,有一伙人在五六天前曾经在海上救过一个人,呃,其实也不算是救.....”
田启哪还能听那么多废话,急忙问道:“人呢?”
“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在外面。”
田启一愣,这才恍然是这名兄弟搞错了他的意思,“我是问他们救得那个人呢?”
“他说他们又放....放了。”
“放了?”
田启摇了摇头,快步走了出去,他发现暗组人员说话支支吾吾,料定是出了什么事,他不敢再耽搁。
大厅站着五个渔民一般打扮的人,田启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向那名暗组人员,见他点点头,这才走过来仔细打量起这些人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田启看到这些人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问起话来也毫不客气。一名暗组成员在一旁帮他翻译(以下略)。
“我们...我们在海上做...做...生意..”
“海上?”田启笑了笑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打鱼的...”
“我们...我们在...在海上....打...打劫....”田启听完眉头一挑,呵!还碰上海盗了!
“你们做什么,我不关心,把你们前几天在海上的事给我说一遍。”
“说,说...我们什么都说.....那天.....”
随后,他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原来,在六天前,这伙人像平常一样开着他们的快艇在海上寻找目标,大约在北海道北海岸三十里的地方,他们突然发现海面上漂着一件东西,等他们捞上来一看,居然是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活着。
他们是什么?是强盗!这种送上门的生意怎么会放过?当即在那人的衣服上翻找财物,但令他们失望的是,他身上一无所有,只有一个红色的小本和手上戴着的一个护腕。当他们讲到这里的时候,田启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他们发现这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开始商量如何处理这人,如果就这么把他丢下,那此人是一定绝无生还的道理了,虽然他们是强盗,却也不会如此无视人命,于是一直走到傍晚,忽然看见海中居然有一个小岛,而且小岛边上也有快艇,想必会有人家,于是就把那人放在了沙滩上,他们便匆匆回家去了。
田启听完拍案而起,吓得那五个强盗立刻跪下了一片,却见田启笑呵呵的吧五人拉了起来,说道:“兄弟,你们虽然做得是背地里的勾当,但我却要谢谢你们,你们救得那人,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快,快带我去找他。”
五人听完,当即表态,一定配合!
无名岛上,英子正在挑逗一只小狗,那是她爷爷一次去北海道带回来的。
青年将渔网收上了晾网架,随后走进屋子里。
“大哥哥!”英子笑着抱着小狗跑了过来,青年已经在这里住了近七天了,对这只狗自然也十分熟悉。
“英子,你的小狗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它的名字?”
“名字?”英子撅起小嘴想了半天,“小狗狗啊。”
“呃...”青年摸了摸鼻子,那我给它起个名吧。
“好啊!”英子显然抱着小狗十分开心,然后用好奇的目光看这青年。
“这样,就叫他......野原英子...”
英子笑容一僵,看看小狗又看看自己,当即反应过来。
“哈!大哥哥坏死了!居然骂我是小狗。”随即放下小狗就去追早就逃之夭夭的青年。而青年也笑着跑进房间,赶忙把房门锁上。他又无力的苦笑了两声,随即倒在床上。
“我究竟是谁?我只会中国话,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的家,好像会下很多雪...很多很多.....但是,我究竟是谁?”他翻过身来,看着天花板,门外英子吵吵闹闹的,青年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日本人的一幕幕暴行不停地在青年脑海中闪过,关东军?1937年,日本侵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关东军?东北?
轰~脑海中接连闪烁出无数的画面,对!东北!哈尔滨,大连。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青年狠狠地甩了甩头,一想这些头就会痛,狠狠地敲了一下头,似乎疼痛减轻了很多,随后沉沉睡去。
老人在北海道,今天他已经问过了很多人,他想问清楚那些人为什么要找那名青年。他听说,找人的虽然都会说日语,但似乎都是中国人,而且这些人要找的人显然是他们十分尊敬的,这不禁令老人心里多了一丝疑问。谢文东这个青年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但令这么多人尊敬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同时,他还打听到,找他的不光是中国人,还有日本人,但他们似乎是一伙的。
最后老人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要找人的儿人绝对不会对谢文东不利,而且,谢文东也不可能是什么间谍。
他听说这些人在小樽否进有个落脚处,他便揣着小心来到这里,想问个明白,也好带他们去找那个青年。
别墅外面人不少,老人一眼看去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看这架势,这些人可不像什么好人,但他还是慢慢向别墅走去。
这时候,一名站在马路对面的大汉快步走过来,走到老人面前说道:“你是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
那老人说道:“听说你们在找人,我这有那人的消息。”
那名大汉听完大吃一惊,面露喜色道:“真的?”
“是的,这个人现在就在我家里。”大汉听罢再不犹豫,当即拉着老人就走。
“你们不是在这住吗?”老人疑惑地问道。
“嗨,这里只是我们临时住宿的地方,平时找人不在这,在另一个地方,我这就带您过去。”
老人一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跟着他走去。正在这时,别墅里陆续走出十几号人,最前面的赫然就是田启。田启看了看走远的老人,奇怪地问门旁站岗的兄弟道:“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是一个老头,刚才是往这边来的,但被那个青年说了几句话就跟着他走了。”
“哦,田启点点头不再多言。”
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海盗:“我们走,如果此行找到东哥,我定然重重的赏你二人。”说罢,走上门前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