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红枫谷,两年
抚青2020-11-23 01:4812,778

  青铜盘破,到处都是残渣,冲击力让三人分散各处,只是青铜盘破之时天开始蒙蒙亮,原来竟是这青铜盘挡住了天光,朝花市所看见之白月应该就是着青铜盘。

  青铜盘破,阳光撒进朝花市,朝花市街道的鬼一时间受不了那么强的日光,一时间惨叫声从街道各个处传来。

  与四人一起破结界的还有(lè)乐清带来佛珠,在乐清使用佛珠之时……。

  两个时辰前,寒山寺本院

  住持在佛珠金身下打坐,‘咚咚咚’,住持一手敲着木鱼,一手捻着佛珠。

  突然手中的佛珠开始慢慢变热,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直到和尚拿不住佛珠,‘吧嗒’,佛珠掉落,伸开手时才发现手已经被烧的皮开肉绽,白骨露出,血红的皮肤被烧的发黑,隐隐一股不太好闻的焦味。

  在老和尚身后打坐的同门,连忙上前"师兄,怎么了?"

  "师叔,您没事吧?"

  "师兄,这佛珠是乐清?"那佛珠上写着一个乐字。

  住持怔怔的看着佛珠,半晌道"是,乐清,怕是出事了。"

  "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师侄性命?"

  "对,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师弟性命?"

  住持没说话,嘴里念着佛法,手中拿着烧手的佛珠,任由佛珠拷熟他的手,慢慢的手被佛珠烧的开始冒烟,一缕缕白烟冒出来,烟雾化作场景,是青铜结界处。

  众人看着烟雾处的场景,"这,这,这,这里是哪?师侄被困在哪儿了?"

  "师弟的佛珠在那个大圆盘子上,你看他们!是在摆阵法吗?"

  "对啊,他们是在……。"说着看见阵法上的四不像了。"这是引雷阵,他们是要引天雷,破开那个大圆盘。"

  "师傅,我们要帮帮师弟啊!"

  "就是啊!师叔,师弟那么小就出去,那引雷阵…恕我直言,以他们几人的灵力怕是不够,……。"

  住持道"大家有这份心我带乐清感谢了。"

  住持抬头向佛珠磕了三个头,"佛祖在上,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大家将佛法,传输到佛珠和阵法上。"

  一时间,寒山寺本院,金光大现,照耀世人,佛祖金身,光芒更甚,金光照耀着山脚下的信徒纷纷下跪祈福。

  佛法通过佛珠传输到青铜结界,没在寺院的亲传弟子也纷纷拿出佛珠传输佛法,寒山寺亲传弟子都有一串佛珠,以佛珠可以互相联系,而寒山寺亲传弟子在这一时期达到了两百三十六人。

  同一时间,赤云台

  正在定坤院批文书的贺汀州,突然抬头看向观星台,顷刻间人出现在观星台,看着明灯一闪一闪的,贺汀州手一挥,明灯内出现了青铜结界处的场景。

  贺汀州眉头一皱,这是在哪?他们是被捆住了吗?可…眸光一撇看见了引雷阵,引雷阵中的四不像隐隐蓝光中散发着一点红光,这是…他们在做什么,怎么能用到心头血,是前面那个大盘子困住了他们吗?

  手中灵力波动,划破手指,在空中画一道召唤符,片刻符成,召唤符飞向上空,拉出一道很宽的红色光痕,红光飞的很高,到很高的时候‘砰’的一声向外散去,留在空中五个字‘速来观星台’,这五个字迟迟不消,就挂在天空之上。

  一时间贺家能进主院的人都来到了观星台,不能进主院的也集合在外院的观星台。

  贺汀州召集众人通过道"贺家五少爷,贺珩,与义子白肆,受困于这处。"说着指着明灯内的大盘子。"还请贺家众人助其一臂之力,拜托了,各位。"

  众人皆知此事重大齐声道"还请家主放心,定全力以赴。"

  亦是同一时间,溪九珺

  仪兰轩内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全是柳家嫡系,主事之人。

  柳安澜是家主坐在主位上与众人商议"各位,前些天,小童用了水玉石,我个人看到了他们所处之地,遍地是沙漠。"

  "使用玉石是有一场大火,应该是小童一行人没法子所以冒险用了玉石。"

  "但是我个人非常觉得,小童所处之地非常的危险,所以我觉得让小童回来是相对安全的。"

  "当然我也不是说有危险我们柳家子弟就要退缩,只是那里真的很危险,还请……。"话没说完,‘瞭星塔’处散发着红光。

  柳安澜顷刻间出现在瞭星塔,瞭星塔是柳家天赋显现之地,也是柳家人出门在外的保障。

  像现在柳计童用了玉石,而玉石是与瞭星塔连接的,一旦使用就证明使用者遇到的困境,而玉石若无法完全抗住攻击,那家族就可以通过瞭星塔来助其一臂之力,以防万一。

  瞭星塔内有一面大的水镜,一个大的六角柱支撑着这水镜。

  现在水镜中就显现着青铜结界处的场景。

  柳家嫡系众人,看到水镜中的,引雷阵,爆破符,佛珠,还有与柳计童一同出去的贺家公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位小公子,和一位小和尚。

  柳安仁,柳计童的父亲道"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么大的阵仗了,贺家小公子把小童带哪去了?"

  柳安澜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帮小童度过眼前的困难,我们一起往阵法里注入灵力,助阵法破开结界。"

  两个时辰后

  ‘砰——’

  巨响过后,寒山寺,赤云台,溪九珺,三处同时看不到场景了。

  朝花市,四方船,一个时辰前青铜结界破,但白肆不见了,找了一个时辰都没有找到白肆,三人回来找霍真。

  贺珩站在主位下方,盯着霍真道"霍真,阿肆呢?"语气冷的不行,整个人散发着冷气。

  霍真也呆愣了一下"呃…白公子不见了?"

  贺珩道"对,不见了,霍真,阿肆呢?"

  霍真道"呃…我不知道啊!我只想让你们帮东部打开结界,除此之外没干别的。"

  贺珩怒斥大喊道"阿肆呢?我问你阿肆呢!阿肆呢!阿肆呢!阿肆呢!你告诉我,阿肆呢?为什么结界破了我弟弟却不见了?你告诉我阿肆呢!?"见霍真不知道贺珩险些崩溃,冲上前拉着霍真的衣领。

  霍真呗他拉的脸色通红,这是憋的,因为拉的太紧喘不过气"贺,贺公子,你,你,你别这样,我会尽力,力,去找白公子的。"

  贺珩见他快憋死了,放开手,"霍真,阿肆必须找到,否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霍真被放开了,重重的呼吸了两口,对秦卿道"秦卿,派所有人去结界处寻找,我的人不够,就回本家找人,一定要找回白公子,还有画出白公子的画像,让人在大街上寻找,说不定是灵力波动将人不知道带到哪了,快去。"从身上摘下来一个玉佩,递给秦卿,有它就可以调集霍家军队。

  结界处,此时的结界已经不像来时那样黑暗,光明照耀此地,抬头看竟是东部来时的画面,原来这是边界。

  站在边界线处,再踏一步,我就出去了。

  结界破了,绿洲回来了,红花回来了,河流湖泊回来了,我们也能走了,可阿肆为什么没了,东部活了,阿肆没了,为什么?为什么?……

  阿肆,你在哪?为什么丢了?

  "贺兄,贺兄,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柳计童远远就看见贺珩站在边界边上。

  贺珩再开口时嗓音竟变得如此沙哑"柳兄,阿肆去哪了?为什么明明都能回家了,怎的就给丢了呢?"

  柳计童看他这样也是不忍心"贺兄,你要不先吃点,已经三天了,你再不吃饭,会撑不住的,你别着急,白肆会回来的。"

  贺珩慢慢的开口,声音沙哑难听"柳兄,阿肆与上一次不同,我感受不到他了,上一次我知道他还活着,我尚且能稍稍放心,可这次我感受不到了。"

  贺珩眼中的绝望像是要溢出来似的,"柳兄,如若阿肆死了,我甚至可能都找不到他到尸体。"

  柳计童听他这么说,连忙道"呸呸呸,白肆那小子命大到很,一定会平安的,就像霍真说的那样,灵力波动将人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呢,贺兄啊,别着急。"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贺珩奔向布阵时白肆站的地方,开始用手扒开附在上面的土地。

  柳计童见此,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贺兄你这是?"

  "阿肆是在这里走丢的,这里往下挖一定能找到阿肆。"说着贺珩的眼中闪过希望,激动的话都快说利索了。

  柳计童现在都不敢说些什么了,就怕一个说错,贺珩吓晕过去,"好好,我去拿铲子。"

  "不要,不要铲子,阿肆若真在下面,铲子会伤到他的,用手就行,我自己来。"

  柳计童看着贺珩似是疯魔了,疯狂的在地上用手扒开土壤,根本不行的,会受伤的。

  柳计童转身走了,他要拿一个既不伤害白肆的还要挖土快一点的东西,不然真挖到白肆,贺珩的手也废了。

  朝花市,红花楼中,乐清坐在那吃饭,柳计童也一同坐下,拿起筷子夹几块肉,又夹一点蔬菜,放在一旁,贺珩还没吃饭,等会给他捎去。

  饭后柳计童问乐清"乐清,你知道什么东西不伤人过狠,又能挖土?"

  乐清问"是不是,贺公子在边界挖白公子?"

  柳计童点头"是,我说拿铲子,他说会伤到白肆,所以我来问问你?"

  乐清想了想,道"木头,木盘,应该可以,或木铲,用棉布在把手处缠绕几圈,不至于伤手。"

  柳计童道"还是乐清有办法,多谢,我走了。"说完走到门口又转头道"对了,乐清,现在结界打开了,我们就不能与你一同走了,只能违背与乐清一起走的话了,对不起,乐清自己先走吧,找到白肆,我们会去寒山寺看你的,再见。"说完摆手拿着饭盒救走了。

  看着柳计童走去的背影,乐清上楼收拾东西,确实要走,毕竟佛珠坏了,需要回去叙说,柳计童,等我解释完,你还没来找我,我就回来找你,再见。

  知道可以用木盘木铲的柳计童连忙赶到四方船,找到了秦卿让他找人打造,而他连忙跑去边界找贺珩。

  到边界时却见贺珩竟然晕倒在小坑边,连忙将贺珩扶起,眸光一撇看见贺珩挖好的小坑,半个时辰不到竟然挖了半个胳膊那么深。

  将人带到红花楼的房间里休息,打一盆水,拿一些药膏,扶着他的手,细细到擦干净,又上药,又打一盆水给他擦了擦脸。

  坐在床边,叹气,柳计童也是迷茫,白肆这次他也能感觉到,有些不一样,可能……唉……。

  给贺珩窝了窝被子,看了他一会,走了。

  到边界时,正好秦卿送来木盘,和木铲,试了试,挺好的,拿起木盘半跪在地下开始挖,他也怕伤到白肆啊,唉……

  黑夜迷茫,红叶落地,呼呼呼——风吹向枫树,哗啦啦,莎莎莎——。

  冰冷的夜晚风吹的白肆有些冷,悉悉索索,迷茫的睁开眼。

  这,这,这里是哪?

  "二哥哥?"喊了声二哥哥,诶!为什么没有人,二哥哥呢?

  从地上爬起来,啊!低头一看才知自己膝盖受伤了,试着走两步,啊!一下子做回了地上,这,这,这是脱臼了?可,可,可怎么办?我不会啊!

  在地上躺了一会,发现这绝对是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这么好一会都没有一丝人气,这怕不是黄泉吧!

  想了想,不对,黄泉我还能感觉到疼?瞎扯。

  等了一会,腿慢慢平息了,试着自己将腿接上去,弯着腰坐起来,手来回摩擦这小腿,不知该如何下手,终于下定决心,猛地一推。

  ‘啊——’

  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吱吱吱——啾啾啾——’

  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春风徐来,窗外的桃花乘风飘到床边,唤醒沉睡许久的人。

  躺在床上到人,睫毛微动,缓慢睁开眼时一双偏绿的眼瞳,互相盯了许久,眨眨眼,抬头想要做起来,可刚一动腿,啊!疼!嘶……

  坐不起来,声音略带沙哑道"多谢,这位恩人相救。"

  那人道"没事,喝药。"端着药,就往嘴里灌。

  "这,这,这,我,要不你扶着我,我自己端着喝。"这生灌,灌不进去就得呛死。

  那人将药给他,扶他起来。

  喝完药,问道"还不知恩人名讳?在下‘白肆’。"

  那人看了他一眼,端着药,站在床边"‘霍江铃’"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发现是个青年,只是为何是,霍,霍,霍家人,怎会是霍家人。

  等霍江铃在回来时,就发现白肆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呃…"干什么?"

  白肆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失礼了。"

  霍江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事,把手给我。"拉着白肆的手把脉。

  霍江铃手指抚在脉搏处,一会道"嗯,身体没什么大事,我看看你的腿。"说完不等白肆回答,自主掀开被子。"

  白肆被她着一动作,吓得瞪大了眼,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你,你别这样,我,我,我没穿。"

  霍江铃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掀"没事,我把你从‘红枫谷’背回来,早就看过了,你的裤子就是我脱的。"

  霍江铃直接掀开被子,按了按膝盖,道"没事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躺着。"

  检查完,白肆连忙盖上被子,脸红的想熟透的虾 ,就差头顶冒气了。

  白肆向其道谢"多谢,但不知可否告知这是何地?"

  霍江铃道"红枫谷,一溪流旁,没名字。"手上将东西收拾收拾,就出去了。

  没名字,着可咋回去啊!

  地图!对啊!我还有地图!

  呃…我的东西呢?

  ‘吱呀——’霍江铃再一次进来,端来了饭菜,给他放在床边,就要走。

  白肆连忙将人叫住"唉唉唉,那个,恩人,我有事问你。"

  霍江铃回头"吃完饭我再过来。"

  四方船上,两人对持,霍真满含歉意道"抱歉,白公子的失踪我深感抱歉,我向你赔罪,对不起。"

  站在甲板上的贺珩看向远处一点一点增长的河流,慢慢长起来的绿树,还有冒头的小花,陆地上土地开始变化,"霍真,看远方。"

  "回来了,都回来了,你尚且知道该如何,可我呢,我不知道啊,不知道阿肆在哪,不知道阿肆是否还活着,我感受不到他了,怎么办,你该你告诉我。"贺珩看着霍真的眼睛问道。

  霍真被他问的,砰,的一声跪下,道"贺公子,对不起,我去死,给您赔罪。"说完就拿起剑就要自尽。

  ‘铛——’

  霍真手中的剑被弹下,霍真不可思议的看着贺珩。

  贺珩低头看着霍真道"你要是死,阿肆现在就能回来,你早就活不了了,不管你怎么想,找到阿肆,一定要找到阿肆。"

  红枫谷内,霍江铃在床边放了一小凳子,坐上,手中拿着一本医术,边看边回答白肆的话。

  白肆见他如此,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思想半天道"恩人,那个……。"话没说完呗打断了。

  霍江铃道"抱歉,打断一下,能可以交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医师,恩人什么的听着,我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到事了呢,叫我江铃,霍医师都行。"

  白肆听闻,表示完全不想叫霍医师着三个字,他听着就烦,更别说叫了,不如"江医师,可以吗?"

  霍江铃听闻无语至极,这小孩怕不是脑子有病,"行。"

  白肆到"江医师,这里还是东部吗?"

  看书的霍江铃,没说话,只点头。

  白肆也无奈,"那这里是东部哪,我的行李那有张地图,不知医师可否帮我看看?"

  霍江铃摇头。

  白肆以为不行,结果是霍江铃道"不行,我也有地图,但是没有红枫谷的任何边迹。"

  白肆又问"江医师,那你是东部霍家人吗?就是出过一个国师的那个霍家。"

  半天在书中无法自拔的霍江铃终于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白肆"你还知道国师霍家呢,不错啊!"

  白肆道"呃…知道霍家怎么了,不很正常吗?"

  霍江铃道"你一个外界人能知道霍家不容易,还知道国师,更说明你之前与霍家有过联系,说说吧。"

  白肆道"我之前被鬼火烧伤,得幸被霍家人,霍真所救,江医师你认识霍真吗?"

  霍江铃摇头,"不知道,霍家人,我是,但是我不是霍真这一支的,我是国师那一支的。"

  白肆眨眨眼不明白,不懂"啥意思?现任国师叫霍光,你认识吧。"

  霍江铃无语的看着他"我都说是国师一支的了,当然认识,霍光是我大哥,不过这个霍真应该是我大哥的侄子。"

  白肆疑惑"你大哥的侄子你不知道?"

  霍江铃见难得有人来他这鸟不拉屎到鬼地方,倒也多说了几句"那是我堂哥‘霍道人’的儿子,我们这霍家有两支,但都是嫡系,一支学习霍家医术,一支学习霍家秘术。"

  "学习秘术这一支呢,就当东部的国师,而学习医术这一支那,就救治病救人,寻找能解决东部沙漠化与破开结界的办法。"

  "而我就是国师那一支,国师那一支呢,不管生下几个孩子,一个当国师,剩下的都要进峡谷,避免国师之位的争夺,因为东部国师还是霍家家主,所以哪怕不稀罕国师之位,但霍家家主之位却是每个人都想的。"

  "所以嘛,我就在这喽,当然霍家每一辈没几个能看懂医术的,刚好我能看懂,我也不喜欢人多打扰我看书,所以在这红枫谷内一待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白肆不解"为什么不想当国师都想当家主?"

  霍江铃道"因为霍家家主可以进霍家密室,传闻密室离有秘术。"

  白肆道"秘术,那不是国师一支的吗?不是说国师一支学习秘术的嘛?"

  霍江铃道"是,国师一支学习秘术,可都认为密室里的秘术与国师这一支的秘术不同,所以霍家人都想进密室一探究竟。"

  白肆看着他"那你就不想吗?"

  霍江铃笑道"不想,因为我进过啊!那里没什么好的。"

  白肆问"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霍江铃摇头"不知道,霍家军把我蒙着眼睛送进来的,我一进来就完全迷失方向。"

  白肆不可思议"那他们就不管你死活了?"

  霍江铃道"每一辈都是如此,过百年会有人来这收尸身埋进霍家陵,没什么的。"

  "你定然见过东部了吧!沙漠代替土壤,代替绿树,吞噬河流。"

  "现在东部资源就这么多,我们这些人出去干什么,跟小辈抢资源吗?人活着不一定要为了自己,也要为家族想想。"

  "能保住一个是一个,能传承下去的东西,就让它尽量传承下去,能多传一辈是一辈,如若我们这些人不进峡谷,那,哪怕霍家家大业大,也扛不住啊!毕竟东部已经几乎不能再生长了。"

  白肆有些呆愣,原来霍真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只是为了东部,只是为了东部却害了那么多人。

  "那,你就没有不甘吗?就没想过出去?"

  霍江铃摇头"不用想,因为家主说,啊,我说的是我父亲,他说只有东部结界打开,东部恢复生机,我们这些峡谷中的人才可以出去。"

  白肆道"归跟结底就是只有你们不是家族都负担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霍江铃解释道"不是的,医术那一支向来没有人进峡谷,只因我们国师这一支学习秘术,若因家主之位争来争去那,肯定会浪费资源,资源有限,为其避免,所以才出此下策。"

  "如若东部活过来,家族就不会怕资源不够传承小辈的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白肆问"那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霍江铃想了想"十五岁,家族统一,那时我进来,红枫谷内还有枫树,现在。"突然想到"诶!那峡谷中怎会有枫叶,很长时间都没有了!"

  半晌霍江铃激动的抓住白肆的手"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东部,东部,活了。"霍江铃都不敢想,说活了的时候格外的轻,他觉得不真实。

  白肆阴沉着脸点头"是,结界破了。"

  霍江铃开心道"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他高兴极了,没想到他有生之年,竟可以盼到东部重生,抬头一看白肆正阴沉着脸。

  "你,你,你怎么了?"

  白肆道"你知道霍真做了什么吗?"

  霍江铃摇头。

  白肆道"呵!他啊!把每一个外界人都抓起来,抓到结界处破结界,结界破开,就可以走,结界破不了,就死,你知道他在结界之处建了一座(zhāo)朝花市吗?他啊!把所有破不开结界的人都放到朝花市,自生自灭,现在偌大个朝花市,全是鬼魂,近千人!这就是霍真,我可以认为是霍家干的好事吗?"

  霍江铃瞪大眼不可置信道"这,这,这是真的?"

  白肆冷哼"哼呵!当然,不然我为什么会在这,还断了腿,哼!"

  霍江铃道"你也是被霍真抓来的,这腿是他……。"他不敢说出打断两个字,太可怕了,近千人的命,眼前之人的腿。"

  白肆道"有一说一,这腿确实不是他给我打断的,但确实是因为他。"

  "他把我们一行人抓来,让我们给他破结界,然后命都快没了,结界破了,而我莫名其妙就在这了,还断了腿。"

  即便听到白肆的腿不是霍真打断的,霍江铃依旧心痛难忍,这,霍家竟有人如此做派,唉!真是!怕是霍家已经不像我走时的模样了啊。

  "对不起。"

  白肆摆摆手"不关你的事,你没必要向我道歉,而且霍真也救了我一条命,所以我不愿叫你霍医师,因为就是他既救了我,也害了我,还意图害我最重要之人。"

  霍江铃道"抱歉,这样吧,你等等。"

  霍江铃走到书桌旁,写了一封信,还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将信交与白肆道"若你能出去,找到国师,将信交与他,他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白肆道"若我能出去,那你也能出去,为何不一起,你不是说结界破,你就能出去吗?"

  霍江铃笑"在这里生活那么长时间了,回不回去都行了,没必要执着。"

  顿了顿,霍江铃道"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霍江铃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道"你是白家人?"

  白肆皱眉疑惑"不懂?你什么意思?能说的具体点吗?"

  霍江铃道"再说你也不会懂的,把手伸过来。"

  白肆伸手,霍江铃拉着他的手道"我要一点血,可以吗?"

  白肆点头,一阵刺痛,血珠从指尖冒出,只见霍江铃拿出一块石头,将血滴在石头上,等了一会,石头开始发出红色的光芒,慢慢的石头开始变成透明的水晶,中间夹杂着一滴血珠。

  白肆面脑子的疑惑"这???"

  霍江铃却震惊!

  "你竟真的是白家人,白少爷。"

  此举吓得白肆差点没蹦起来"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霍江铃起身,"白少爷,你是白家人,你等下。"

  霍江铃跑去自己住的那间屋子,虽然他算是被流放,但他想他还能活很长,于是就自己动手搭了三间小屋,一间卧室,一间就是白肆现在住的地方书房,还有一间药室,半间小厨房,至于为什么是半间,那是他搭着搭着心想,厨房没必要做那么精细,于是就不搭了。

  片刻回来,手里拿了一封信,交与白肆让他看。

  白肆打开信,信上写道:白家不灭,百年后灵石方现,肆子,

  白肆指着信道"这,这,这,这说的是我?"

  又指着那块石头道"那是灵石?"

  "白家好几个人呢!这上面说百年后现,可白家已经传承一百年了啊!而且我不是白家人,我只是白家养子,沾了个白性而已,怕不是出错了。"

  霍江铃眼神坚定,摇头"不会,白少爷就是白家人,而你说的那一家人,却不一定是白家人。"

  白肆颤颤巍巍的问"那,那,那啥是白家人啊!白家人有啥特殊吗?"

  霍江铃耐心的说道"白家人,是救东部乃至修真界的恩人,霍家是白家的附属家族,霍,于,墨,玉,这四个家族是白家附属家族中最强的。"

  白肆问"最,最强的?啥意思?"

  霍江铃解释道"除了我们四个家族,还有些不值得一提的小家族,毕竟当年的白家可是盛极一时,风光无限,只是可惜了,现在只剩白肆少爷一人,我原以为那信上所写肆子,是四位少爷,没想到您叫白肆。"

  白肆呵呵"……呃…让你失望了,抱歉啊!"

  霍江铃连忙摆手"不会,不会,白少爷您严重了,是我愚钝,没有读懂信上所写,还平白说出来,让白少爷心烦。"

  白肆"……没有,没有,你别这样,我怪不习惯的,哈哈。"

  霍江铃突然跪下,吓了白肆又一跳"你干啥,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白少爷,我进来多年,可我不知道如何出去,但从今天起我会去寻找出谷之路,不会让少爷困于此地的。"

  白肆不晓得该如何对他这种态度"……是吗,谢谢了!……哈哈,不过你干嘛一直叫我少爷,即便是附属家族,也不该叫我少爷吧?"

  霍江铃满是认真道"少爷就是少爷,我是霍家为数不多传承记忆之人,其实霍家密室里,没有什么秘术,只要记忆,我进过密室,所以我传承到了记忆,记忆上有关于白家的事情,还有当年白家盛世之际,霍家就是这般称白家的。"

  白肆道"那你也说了是盛世,可现在白家已经落魄了,只我一人,所以,别叫我少爷了,不若叫我白公子,我叫你江医师。"

  霍江铃连连摆手"不行,少爷,便是少爷,怎可称之公子,好了,白少爷不必纠结这些事情。"

  "我出去找出谷之路,对了!"

  霍江铃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医书道"这是我从家族来时拿的唯一的一点东西了,即是白家人,白少爷一定能看懂医书,白少爷慢慢看,不懂的记下,我回来教白少爷,可好?这书架上的书,白少爷可以随便翻看,还有纸张,白少爷若是天赋高,可以自己写医书,写方子。"

  白肆拿着医书"……呃,你会自己写医书,写方子吗?"

  霍江铃点头"当然,这一点,我十五岁来时就会了,这书架上有一半都是我写的,但是没实操过,毕竟这里没人,除了我和白少爷,白少爷的腿是我救治的第一个病人,但是白少爷别怕,我医术很好的,传承记忆中有有关医术的这一点。"

  白肆又无语"……呃,好吧。"

  霍江铃欠身"白少爷,好好休息看书,我出去寻路,午时我会回来,白少爷不用担心饿着。"

  "……那,那小心。"

  见霍江铃终于走了,白肆松了口气,天哪,这都什么鬼,……。

  不过着医书倒是不错可以看看,一页一页的翻着,转眼就到了午时,翻的速度越来越快,以为是神童,错,是越到后面就越难,越来越看不懂,霍江铃说看不懂记下回来他教,所以哈哈……。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传来,"白少爷,我回来了,很遗憾没有找到出口,我做了饭,白少爷饿吗?"

  白肆放下书"进来,多谢啊!"

  霍江铃将饭放到床边,端着饭就要喂,白肆吓得往后猛地一闪,‘啊!’"我的腿。"

  霍江铃连忙将饭放到桌子上,掀开被子就要看,白肆死死捂住被子"不行,我没事,你把饭给我,我自己吃,你别老这么…嗯嗯就行了。"

  "把饭给我。"呲溜呲溜,吃饭的声音格外的大,他平常也是很小声的,今天略些尴尬。

  饭后白肆认着的拿着医书询问,他要学习,不管怎样,现在出去的路找不到,先学习吧!

  朝花市,红花楼中,三人对立而坐。

  贺珩先行开口"既此处找不到阿肆,那我与柳兄今日启程便去他处了,霍真,我的要求不高,找到阿肆。"

  霍真起身握拳俯身"必定。"

  三人分开,贺珩与柳计童商量先去西部,因上次白肆不见去黑市那里凤漓江喽钟的人给出了答案,这次那里的高人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春花秋月到寒风刺骨,东部大街迎来了百年第一场冬雪,盛大的场面令东部人民无心别事,不知寒冷,大雪落在东部人的脸上,一个小孩子叫道"阿娘,我难受,这白白的是什么?"

  妇人将孩子抱起来,笑呵呵的说"孩子,国师说这是雪,国师说每年下雪我们会冷,不是难受,是冷。"

  "雪,这就是雪,白白的,就是冷,阿娘,你看,雪变成水了。"

  "哈哈哈,这是雪热了,热了就会融化,雪凉,别放在手上,来我们擦擦手,进屋吃饭了。"

  "嗯,阿娘,我们以后都可以吃这么多了吗?都可以吃这么多好吃的吗?"

  "可以,可以,国师说了,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水可以随便喝,饭可以吃饱,甚至有水可以给你洗澡,以后…………。"

  风尘仆仆好几十天,贺珩与柳计童二人赶到黑市,依旧的门庭若市,什么人都要,依旧的老大龙四,带二人进到凤漓江楼,只是今日要进流云阁却是不容易了。

  守门的小生,拦着二人"二位公子,我家主子说了,上次与贺公子说过再想进这流云阁可是不容易了。"

  贺珩道"那不知,你家主子要什么?"

  守门小生笑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我家主子听闻贺公子手中有一枚朔冽寒蛇的蛇胆,所以……嗯。"

  倒是会算计,贺珩点头"可以,但这只是进去,还不是问题的报酬,对吗?"

  守门小生只笑笑不语,侧身将进门的位置让出来。

  二人进去,一声很好听的声音传来"贺公子,爽快啊!"

  "呵!楼主的声音也是变化多端啊!"

  "哈哈,贺公子当真聪明。"

  "我这次来不是夸你的,也不是听你夸我的,有事相求于楼主。"

  "哈哈哈,我知道,你弟弟又丢了是不是?"

  "你知道家弟在哪?"

  "哦哦哦,你别激动,先谈条件。"

  "好,你要什么?"

  "哈哈,我啊!想要~没想好,先欠着,贺公子欠我一个人情哦!"楼主一波三转的话,倒是逗的贺珩一会紧张一会呆愣的。

  贺珩答应"好,只要不违背原则。"

  "嗯,你弟弟,两年。"

  "两年?什么两年,什么意思?"

  寂静无声……"人呢!"

  门口的小生‘咚咚咚’敲敲门"两位少爷,可以出来了。"

  贺珩出来质问"你家主子,骗我一个人情,然后就只告诉我两个字,什么意思?"

  小生被他这样吓到了"别别别,这位公子别恼怒啊!主子向来如此,两年就是两年后你要找的人会出现,公子只需耐心等两年就……,唉!唉!唉!公子可千万别打人啊!救命啊!"小生抱头,蹲下。

  贺珩被他这样气的不行,他只是想问问,谁说要打人了!"

  柳计童也被他这样吓了一跳"唉唉唉!贺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贺珩无语道"我没想打人,他又没怎么我,我怎会打他,我就是问的语气不太好。"

  贺珩对着小生"对不起,吓到你了,我语气不太好,抱歉,请你原谅。"

  小生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公子您请,对了公子记得回头把蛇胆,交过来,再见。"

  贺珩与柳计童走着,问"柳兄,我刚才真的像是要打人?"

  柳计童陪笑"贺兄,我知道你着急,可我真的没见过你那样。"

  "抱歉,我会改的。"

  "没有,贺兄,最近也是着急,累了,先回家休息休息吧!左右现在黑市要蛇胆,我们先回贺家,取蛇胆,顺带休息休息,两年很快的,阿肆会回来的。"

  二人走到江陵城最大的一座码头,打算乘船。

  ‘连江码头’每天都有数十艘大船停靠,还有数不尽的小船,来来往往的渔民,工人,船夫,还有与他们一样的上下船只的乘客。

  二人看地图上写‘临荆码头’是离荆州那边最近的码头了,就它了,打听一圈,只有一艘船去往临荆码头的,就是船有些大,小船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可这艘船,明显是装货物的船啊!这是顺丰船?差不多,交了钱,二人上船。

  夜晚二人的房间相邻,船只在水面上摇摇晃晃的行驶,他们住的这一层,是船只专门为乘客辟出来的一层,地下一层是这些工人们住的,还有一些不太值钱的货物,最上层的那一层是名贵的货物,乘客刚好住在最中央。

  ‘叮当叮当’夜晚,二人都已熟睡,突然听到兵器摩擦碰撞的声音,打开门一看,瞪大了眼,两把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还烛光照的刀还闪着光,撇眼一看,得嘞,两个人都是如此,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

  什么鬼!睡的好好的,招谁惹谁了!

  "快走,看什么看,磨蹭什么,等你们死了,让你们在阎王殿看个够,快点。"身后的土匪语气十分不好,暴躁的很。

  柳计童试探的问"你们要钱,我们有,给给给,都给你。"

  柳计童刚要拿钱,刀又往脖子处靠近两分。

  "别乱动,我们不要钱,只要人,老实呆着。"

  说罢拿出绳子将二人绑上,与大厅众多人质放在一起。

  一个头头扛着把大刀走过来,站在我们这群人质前问"你们中央有谁叫‘元知阮’的,或者谁不叫元知阮。"

  说完,众人纷纷招手,一个个都在说我叫张三,我叫李四,我不是元知阮。

  躲在众人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想猫着腰跑出去,就被人抓住了。

  "老大,这个人想跑。"都是糙汉子,那小孩被人抓着都要哭了,不过看着不像是吓得,到更像是被人拎的勒脖子。

  "你们,你们放开我,你们抓我干嘛?放开我。"小孩太矮,被人拎在手里,腿都不着地,手跟脚乱蹬。

  柳计童赔笑道"各位好汉,你们找元知阮干嘛?"

  土匪瞪了他一眼"管你什么事,你是元知阮?"

  柳计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就是好奇。"

  土匪继续瞪着他"好奇心,害死猫,你想当猫?"

  "不想不想。"

  "那就闭嘴。"

  柳计童抗了一下贺珩,小声问道"贺兄什么都问不到,贸然出手不太好吧。"

  "先看看,他们现在不是没动手吗,他们动手我们就动。"

  土匪头头拎着小孩,唤旁人"你去,拿画像。"

  片刻画像送过来,"老大,给。"

  土匪头头接过画像,与手中小孩对峙。

  小孩死命捂脸,"不给你看,就不给你看,你快放开我,我难受。"

  听到小孩难受柳计童噗嗤笑了,这小孩也太逗了,都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了,还难受。

  小孩看见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闭嘴!别笑了!"

  柳计童眨眨眼给面前这些土匪赔笑"没有,没有笑,小孩看错了,没有没有。"

  小孩瞪着他"你就笑了,还不承认,哎呀!你们放开我,你们烦不烦,快放开我!"

  土匪头头对手底下的人说"就是他,看好。"

  柳计童此刻脸都是抽的,"贺兄,我听着元知阮有些熟悉,贺兄你想想。"

  贺珩道"不用想了,他就是元家这一辈,最小,最得宠,天赋最高的小公子。"

  柳计童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说怎么那么熟悉。"

  贺珩无语"那是与你柳家同在南方的家族啊!你怎么就不记得了?"

  柳计童满不在乎道"不记得不正常吗?谁说每一个人都要记得。"

  贺珩………"那你为何能知道我?"

  柳计童不赞成道"你不同,你可是与我一辈一同在那个天才榜上的人,而且我们俩这一辈咱俩的排名是一样的,第一,我当然记得。"

  贺珩………"……那多谢记得……。"

  "不过照你这么说,这是元家的人,那可得救,不过,救过来后,这小孩看着就烦,太闹腾了,贺兄会哄小孩吗?"

  "听说白肆被你捡回来的时候不过刚八岁,这小孩最少也要七岁,正好,我救,你哄。"

  贺珩注视着他"阿肆很乖,从不如此。"

  "不过,一定要救,我救,你哄。"

  柳计童"你……。"

  寒山寺本院,一禅房内,乐清拿着刚送来的柳计童的信封,看完,也不太明白心中所想,有些难受,可能是被违约了吧。

  小心翼翼将信收好,放于枕边。

  船上,"贺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会,地图上画的,估摸时间,快到‘幽江码头’了,就是幽州的地界,快到你家了,正好在那个时候动手,不过……。"

  "不过什么?"

  "幽州地处南,元家也地处南,所以,他们可能也是要那个时候将孩子带走。"

  "那怎么办?"柳计童突然提高嗓音。

  吓得贺珩一个哆嗦"你小点声,要死啊!"

  "唉!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柳计童的作死,成功引起土匪的注意。

  柳计童发挥他赔笑的本事"没事没事,老大既然找到人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嗯嗯。"

  土匪头头说"嗯,可以,马上就放了你们。"

  说罢指着柳计童道"将二人分开。"

  柳计童大喊大叫"不要啊!这位老大,我错了,再不开口了。"

  土匪头头看着他满脸不耐烦"快点,不然死。"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走,我走。"

  太凶残了吧。

  ‘嗡嗡嗡’船只靠岸了!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土匪头头对手底下的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说完就要走,贺珩一张符咒贴上去,飞身过去,将小孩抱过来,随后,又是好几张符咒飞到手下人身上。

  柳计童开始给这些人质松绑,突然一个人质大喊道"小心!"

  贺珩回头一看,那老大竟然起来了,手上举着一把刀就要看向他,贺珩连忙抬腿一踢,将人提到夹板上。

  那土匪倒是没什么,立刻起来,好似被踢不是他。

  贺珩道"你是修炼之人。"

  土匪头头"呵,没想到吧!真要是普通人,刚才那个符咒就动弹不得了,可惜啊!年龄小,心太软,竟然用这么低级的符咒,可惜了,没机会改正了,去死吧!"

  本来不算很大的刀,瞬间变的巨大,二人一看,都是瞳孔一缩,法器,真是没想到一个土匪竟还有法器。

  贺珩抱着孩子不好出手,一个侧身避开了。

  柳计童拿出星辉,上前应战,只见刀光剑影,你躲我避,砰砰砰——锵锵锵——。

  土匪一个大砍刀就往柳计童头上砍"不错啊!小朋友。"

  柳计童拿剑挡住,只是柳计童力气小,慢慢土匪的刀就要到眼前,‘铛——’。

  贺珩放下孩子,拿出羡世,一个挑剑,将刀挑开,接着没有给土匪喘息的机会,直接一剑划过去,土匪避让,一个侧刀砍过来,柳计童反应过来,直接拿剑对上刀,铛——。

  贺珩看中机会拿出符咒就往土匪身上贴,土匪一个侧身躲避符咒,结果就装上了柳计童道剑,剑见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甲板上,两人对战土匪,土匪渐渐体力不支,见打不过,直接跳海了。

  ‘噗通——’一声海面上瞬间被土匪的血染红,逐渐海面恢复平静,人跑了。

  柳计童跺脚"这土匪可真狡猾,打不过就跑。"

  "柳兄,算了,跑都跑啦,就这样吧!船应该在幽江码头,我们把船夫放出来就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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