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华国的西边,有一片经济发达的陆地,那里赫然是欧洲。
欧洲的面积不大,但是不得不说,那边的经济发展很迅速,在国际市场中占据着主导地位。
佛郎机,作为欧洲兴起的一个经济大国,其主要的经济中心位于时尚之都——塔城。
塔城的商业化现象很严重,城区有一半的面积是都是商铺的地盘。
此时,塔城的一条商业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可以看到,街道两边林立着不少的商铺,这些商铺大多都是一些国内品牌。
然而,在街道的末尾竟然出现了一家华商店铺。
从招牌上可以看出,这华商店铺经营的是服装,而且是一家综合性的服装店。
它林立在街头,犹如鹤立鸡群般醒目,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错,处于一个十字路口的交汇处。
但是,在店门口很难看到驻足的行人,称得上是门可罗雀。
此时,店内有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他们盯着店内满满当当的衣物,显得愁眉苦脸。
年老的叫赵存福,是这家店的老板,他年近五十,身子有些发福,圆脸塌鼻子,看上去像是一个老实的生意人。
至于年纪小的则是赵老板的儿子,名为赵驰山。
赵驰山二十来岁,身子精瘦,穿着一件单衣,典型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
两人在店内踱步,时而整理下褶皱的衣服,时而看看门外有没有客人进来。
在经济发达的欧洲,存在着一个普遍的道理,那就是华商不受重视。
因此,赵存福的服装店生意惨淡,每个月的收入甚至还填补不了这里的房租。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门外终于迎来了两名皮肤白皙的黄发中年人。
他们似乎是看中了店内的某一件衣服,正准备进门询问。
店内,看到这一幕的赵存福眼睛一亮,他露出了一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朝着两名中年人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那两名佛郎机中年人也注意到了赵存福。
看到赵存福的刹那,他们没有犹豫,扭头就走。
赵存福张了张口,把嘴里的话又憋了回去。
“爸,回来吧,这些佛郎机人真是狗眼看人低,看到我们是华商,立马就走了。”赵驰山咬着牙,声音低沉。
一听这话,赵存福叹了一口气,再度回到了店内。
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赵存福父子俩早就习已为常了。
但是,真正面临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忍不住气愤。
......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赵存福的店内迎来了第二波客人。
这一次是两个穿着警衣的佛郎机人,他们块头很大,手臂上的肌肉隆起,看上去凶神恶煞,也不知是要到店内购买什么。
只见他们走到店门前,扫了一眼招牌上的华国文字和赵存福父子两人,旋即冷笑一声,信步走了进来。
另外一边,看到警衣打扮的两人走进店内,赵存福和赵驰山两人脸色一变,同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深深的无奈之意。
“搜查店铺!”两人一进来就用英语道明了意图。
两人言称是这条街上维持治安的警察,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小偷,而这个小偷正是华国人。
为了防止小偷躲藏在店铺内,所以他们要仔细搜查店铺。
话音刚落,这两名警察也不理会赵存福两人,径直在店铺内搜查他们口中的‘华国小偷’。
身后,赵存福看到两人肆意翻乱衣物,并且随意丢弃在地面上,气不打一处来。
至于年轻的赵驰山,早已暗暗地攥紧了拳头。
但是,赵存福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做出什么傻事,所以死死地拉住了赵驰山。
十几分钟后,两名警察吹了个口哨,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店门口。
临走前,他们对着两人一笑,眼神中充斥着一丝戏谑之意。
此时,赵存福无心关注两名警察,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店铺内。
一眼看过去,店内一片狼藉,好端端的干净衣服,被两人弄得脏兮兮的。
这要是不好好地清理一下,显然顾客也不会买账。
进而,这批衣服也会永远卖不出去!
看到这一幕,赵存福低声叹了一口气,默默走到了衣架前,把地面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原本红着双眼想追出去的赵驰山,看到自己父亲佝偻的背影,他鼻子一酸,开始跟在父亲后面做着同样的事情。
父子俩就这样一前一后,默默地收拾着店铺的残局。
而对于这条街上的警察,两人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在过去日子中,这些警察闲着没事干就会跑来他们店铺大闹一番,留下一个烂摊子。
他们几乎每一次都会找一个荒诞的借口,用来搪塞赵氏父子。
然而,面对这一切,父子俩压根就没有办法。
毕竟这里是佛郎机,是别人的地盘,他们就连反抗都做不到。
......
店内,也不知收拾了多久,父子俩终于把店铺重新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时,赵驰山向自己父亲念叨,“爸,咱们得想想办法,把我们融入到欧洲人中去,这样他们才不会欺负我们。”
一听这话,赵存福当场不乐意了,他指着自己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驰山,绝对不行!”
“咱们必须是以华人的身份,做到真正被欧洲人尊重才行!”赵存福一扫先前的颓势,继续道:“要是照你说的做,咱们不就成了卑躬屈膝?”
“我们华国人,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不然一定会引起同胞的耻笑。”
“可是,爸......”赵驰山正欲说什么,不料赵存福直接打断了自己的儿子。
“驰山,记住,我们华国人永远是最优秀的,哪怕是欧洲人,也绝对比不过我们华国人!”赵存福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完全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
就在这时,店内柜台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赵存福重新露出憨厚的笑容,走到柜台前,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