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越发有趣的盯着这个女人,她可真会捡便宜。
那只鬼怎么看上一个这样的女人的。
他以为有多贤良淑德,端庄文慧。
是不是瞎了眼?
“哈啾”
言司南少有的打了个喷嚏。
还没等夜寒拒绝,这女人就提剑去欺负弱小了。
而这边两个人又朝他冲过来。
那他就打输,看她怎么办。
“啊呀,打不过了打不过了,你们去打我们队首吧?”
还没出几招,夜寒就退得老远,朝炎钰和陈大帅摇手。
看得暗中的古汐暖一脸黑线,等他回来,看她不打死他,就知道玩。
炎钰和陈大帅真是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古汐月那边已经将那两人收拾了。
这人果然这样,也是个赖皮。
“哦,忘了,我们伦笙昨天被我这小桃炁的煞气伤了命根子,身子虚得很,伦笙,你快些找个隐蔽的地方去看看伤口,刚刚打斗了这么久,伤口恐是裂开了,这里就交给我了,你放心去吧。”古汐月指着“伦笙”的关键部位,关切的嘱咐。
这话一出,炎钰和陈大帅纷纷同情的望向“伦笙”。
夜寒本来在得意的笑,但这话差点没把他气死。
这世间竟有如此污秽不堪的女子,他算是见识到了。
言司南脸色也异常的难看,这女人,你就是再心疼她,她也是欠收拾的。
“哎哟,伦笙,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疼得厉害?要不要我帮忙看看……”
“你!”夜寒脸色涨得通红。
她竟然还说要帮忙看!
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女人。
这确定是那只鬼爱得要死的女人?!
言司南此刻也有同样的疑问,这一定不是他的月儿,不是的,他是真心不想承认。
只有暗处的古汐暖,听着这些羞耻的话,给自己设了个结界清静起来。
可她又脸臊得慌。
难道是她猜错了?
这分明就是男子,她是觉得可能是在万恶林见到的那个会血咒之人。
就在这之前,她还是觉得可能是男扮女装。
可此刻,她疑惑了,这怎么可能是女子,哪有女子对一个陌生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果真是她多想了吗?
夜寒为了证明他自己根本没事,他就冲过去继续和那两人打。
古汐月目的达到,她收起小桃炁,就在一旁看着。
时不时的还发出关心“伦笙”伤口的话。
使得那两个人就朝他的“伤口”处攻击。
这可真的激怒了夜寒,他也不细细打了。
一个扬手,就将两个人打得人仰马翻。
古汐月本来在津津有味的看,但这一个动作,让她立即警惕起来。
这是什么程度的身手?
那人打完,就黑着脸朝她这边过来。
古汐月连忙护好手腕上的桃炁双剑。
但他没有朝他动手,而是一把揽住了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哈气,“走,去帮我看看伤口。”
古汐月立即跳了出来,这人顺着她的来。
“怎么,不是要帮我看吗?小帅队首?”
这人一边荡着眼神说着,一边朝她过来。
古汐月知道不是这人的对手,唯有快点结束这场比赛,快些回去,就不会有事了。
“你稍等,我先去取了那灵器来。”古汐月朝“伦笙”笑笑,立即绕开他,跑过去拿那灵器。
而后,唤醒荀适将剑交给他,朝他嘱咐了什么。
然后,就陪着那“伦笙”去了。
“我有个好去处,去哪里看可好?”
古汐月察觉出这人好像认出了她是女子之身,不是神色不会这么奇怪。
她现在就是拖延时间,等荀适找到天师府的掌执,提前宣布终场对决结果。
这女人同意单独去?
说实话夜寒现在已经非常嫌弃这个女人了。
但单独正好合他的意,他是要见那只鬼的,他也便顺着她的来。
古汐月将其引到了最隐蔽的一个地方,那就是那炎钰他们那队的花屋。
在这里,打斗也没关系。
王爷就可以过来帮她。
只是刚到,他们就感应到花屋里面好像有人。
古汐月正疑惑之时,就看见一个身影出来。
应该说有些脚发软的出来。
是那紫琼。
难怪刚才在那边没看到人,留他们殿下一个人争夺,合着他在这里睡大觉呢。
那花娘怎么也不去帮他们殿下?
紫琼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现在已经彻底怀疑到底是那金阵里的幻象给他们下的药,还是那真的荀适。
他此刻断定,是那真的荀适下的!
他竟然下了一天一夜的量!
这可真是把这几千年的都补回来了!
花娘已经昏睡过去。
他心疼得都快疯了。
他一定要杀了那荀适!一定!
所以,古汐月一看到紫琼就是充满杀气的样子。
但是,他走路都有些不稳,这杀气有什么用?
还没等古汐月先出口,就听到了一声沙哑的怒吼:“那荀适呢?!”
古汐月更是疑惑,问荀适干嘛?
不过,古汐月对这紫琼,没了之前察觉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现在他也不像蛇了。
连生气的表情都丰富了许多。
“噢,我们荀适哪里得罪紫琼公子了,我替他道歉……”
“说!人在哪?!”
一掌轰了过来,古汐月正准备挡,被旁边的人给拂袖反了回去,那紫琼受了自己这一掌,直直倒地,昏死过去。
其实,这掌,很轻。
古汐月连忙过去查看,这人干了什么,怎么累成这样?
比荀适还瘦得厉害。
她又立即跑进屋,看到里面同样疲惫不堪的昏睡着的花娘,还有刺鼻的味道,古汐月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合着,荀适竟然给他们下药?!
天哪。
她真的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荀适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
她想起伦笙说的,说他跟荀适嘱咐,想尽一切办法夺得灵器。
这真是把荀适都逼到了这个份上。
看这个样子,这药下得有蛮重。
这下,荀适以后可有得受的了,得好好把他保护起来才是。
为了荀适,古汐月使唤这“伦笙”将外面的人抬了进去,放在了花娘旁边。
夜寒真是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们同队之人竟然也是这种下三滥。
之前看那人还挺好的,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
他是知道他在金阵里下的药了,之外的时间,他都看着,并没有发现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