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并没有打算说明他不是,这样消息也好打探些,这是古汐暖的意思。
“两位何不把灵器先放着,我们一决高下,谁赢了谁拿可好?”夜寒声音也是扮得像的,他就是按那个人变的身,自然出的声音也是一样的。
荀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泪流了出来,总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陈大帅和炎钰的脸色并不好,还是让这人赶回来了。
这还只来一人。
“放心,就我一人与你们比,毕竟你们也是都只有一个人。”夜寒笑眯眯的补充。
陈大帅和炎钰的心思被这人看穿,他们有些不悦和发窘。
但是他们互望一眼,就非常默契的一起朝夜寒攻过来。
夜寒没有用过多的实力,赢得太快不好。
不过他刚一出手,就看出了,这位戴面具之人好像不一般。
他实力远远不止于此,但他藏着。
在与另外这位争夺时,他看了,也没有表现出他真正的实力。
但他抢灵器的意愿又是真的。
这就让夜寒一下没有想明白了。
看来,这其中还真有不少蹊跷。
凡界,还是有点意思的。
他还从来没想过,会跟凡界的人过过招。
只有古汐暖没眼看,她就是看这人的玩心又来了。
古汐月又休息了一个晚上,已全然恢复,就是功力都全然恢复。
她觉得是那个女人的缘故,都一次性能将她的灵根生长到满级,恢复她的功力,肯定不在话下。
只是,她的能力有限,只能是暂时的。
所以,她的灵根升级,还是必须要依靠聚气珠。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取聚气珠。
就这样的修为,再加上有小桃炁,她跟在炎封王身边,已经足够。
早上,伦笙也终于醒了,虽然脸色还是很不好,但他服了些丹药掩饰住。
疼痛还是一样,他也能忍住些了。
古汐月一看到他,就跟他说,她要回阳辉山看看,等终场闭幕的时候,要伦笙再去就好。
伦笙这才记起来,他之前朝荀适吩咐的。
古汐月这一听,差点跟伦笙急眼。
怎么可以这样嘱咐。
她连忙让王爷带他回阳辉山。
伦笙也要跟去,但被古老和言司南止住,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乱动得好。
古汐暖正看着,突然感应到有人来。
她连忙隐藏住,但她有些急,那个玩得正起劲的人好像没感应到一样,还在那里打得不亦乐乎。
夜寒当然感应到了,但他不打算撤,他就是要看看来人,他知道是那个女人。
而且,他的感应更灵敏,他还感应到了另一个人,他勾起唇。
果然,都回来了呢。
可算是没白等。
言司南一到阳辉山就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他竟然也来了,也是,应该差不多都知道了。
他来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当他看到这人以伦笙的模样在那里帮着打斗的时候,他还是尤为一惊。
这又是唱的哪出?
同样吃惊的当然是古汐月了,伦笙明明没有过来,那里怎么还有一个伦笙?
“那是别人假扮的,你要小心,无需夺头名,将人带出来就好了。”言司南拉着古汐月嘱咐。
古汐月应下,就来到了结界外面。
言司南隐身起来。
古汐月伸出双手,寻着在万恶林那个女人使着桃炁双剑的感觉,手镯样式的小桃炁就立即变成双剑,握于她手中。
她提剑,往那结界上一斩,整个结界就碎了。
另一边还在努力破结界的沈沐和芸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同时,结界里面打斗的人立即停下。
“小帅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荀适一看到古汐月,立即迎了上去。
古汐月看到荀适这瘦了一大圈的样子,真是又想将伦笙骂一通。
“你先行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古汐月朝荀适嘱咐。
“不用了,我就在这边上看着……”
“快去!”古汐月觉得这些人真是软话听不得,必须来强硬的。
荀适被吓得一颤,只得连忙应下,就近找了颗大树,说呆这里看着,一坐下,放松下来,就累得睡了过去。
古汐月缓缓朝那“伦笙”走去,那“伦笙”也打量着她。
夜寒朝这其貌不扬之人上下打量了下,这样看起来,跟他们家暖暖还真是挺像的。
这人可真是下得去手,将自己弄得这般丑。
“现在是怎样?这架还打吗?”古汐月扬了扬手中的桃炁双剑,将视线从“伦笙”身上收回,望向另外也有了些疲色的两位。
此刻,炎钰的心情无疑是最沉重的。
他们队就他一个人,那两人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陈大帅心里也不爽啊,之前的名次他都不争,只要这最后的这个大名次,就是夺得了正天字队的名头,是有机会竞选天师的。
虽然还要升很多级才是竞选天师之位,但是正天字队是最基本的资格。
这也是为什么炎钰要在这最后的机会拼命的时候。
不管他在那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不管他最后如何抉择,这天师府他是必须拿下。
天师府是他的直接仇人。
可之前终于以为有了机会,这两个人又真正回来了。
他不知道他们要夺了干什么,他们又不是为了什么权势。
之前说是为了桃炁双剑,那他们也拿到了。
可这架势,分明还要跟他们夺这头名。
这事令人头疼。
言司南看着,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么不听话的。
若是只有那两个队的队首了还好,可边上还有一个魔尊,也不知道他来是何目的。
在古汐月看来,这假扮之人无非就是等着她,抢她的桃炁双剑的。
可她的桃炁双剑认主,她现在不怕了。
既然假扮成他们队的人,那她就利用一下,夺个头名好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咯,那这样,我呢跟那位大叔和那位小姑娘打吧,这两位就还是交给你啦,伦笙。”古汐月朝“伦笙”拍了拍肩,笑着嘱咐。
芸儿一听,脸色都变了。
要说之前她可没这么怕,但那人手里的可是桃炁双剑呀。
不过马上被边上的大叔的话,得到了安慰。
他说:“不要怕,我们量力而行。”
芸儿望向这帅气大叔,虽然木讷,但开始救她的时候,还是很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