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拿开了她的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耳边传出的却是充满歉意的话语,“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王爷在说什么呢,你哪有伤害过我,你对我这般好,好得我都觉得我不配呢……”古汐月一边抚着他的背心安抚,一边笑答。
可你要知道了我就是鬼尊,你如何会原谅我,如何会?
言司南的眼眶发涩,他,不想要他的鬼尊身份了,他此刻多么希望自己就是炎封王,他没有背负那一切,他只是一个凡界的王爷,就像他以前一样,没进伏灵宗一样。
当凡人多好啊。
古汐月感受到这紧紧抱着她的王爷,身子竟然有些微微颤抖,他对她还是如此不放心的,他没有安全感。
古汐月将他放开,他连忙垂下他有些赤红的眼眸,这一举动让古汐月心一揪。
她一直忽略他的感受,他那么真心的付出,她没有想过她每次的躲开会给他带来多少伤害。
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王爷,她总是只把他当做一个踏板。
她捧住他的脸,眼神认真而真挚,“我不会走了,不会离开你,我已跟他断绝关系,但我还是要为他做完那些事情,请你原谅,等有一天,我会跟你解释这一切,之后,我们便永远在一起,好吗?”
他的眼眶,湿了。
他无声的点头,他说不出话来,一说话,好像那盛满的眼泪就要溢出来。
“真是个傻瓜。”古汐月也眼眶发红的,凑到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这次,他再也忍不住,将她压在身下,俯下了唇。
在她唇上轻轻啄着,舔祗着,像极了一个温柔的笔触,轻轻描绘着一副美图。
她也迎接着,两个温柔的笔触,只互相点缀着,便能感受到那深吻的甜。
他也不深人,只最多在她牙口好上徘徊,明明忍不住,也极力去忍。
双手也明明忍不住要在她身上游走,但一反应过来,他又立即收回来,眼里满含歉意。
“起床吧,时辰有些晚了。”
他连忙放开了她,有些慌乱的起身。
只是被她一把拉回来,等言司南反应过来,他缩在被子里衣服已经在另一边。
他不能跟她同床,不管是他刚才伤害她,还是会让她察觉他就是鬼尊,都不可以,他要忍住。
“不可,我不可此刻要你,你太累了。”言司南因呼吸有些乱,又因急切,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断。
古汐月知道,他不忍心要她,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她不急。
但,她看着他这样瘪住的样子,于心不忍。
所以,她脸颊有些发烫的,说出了人生第一次异常羞耻的话,“我知道了,我帮你。”
言司南惊愕的抬头,脸颊烫得感觉都捂热了面具,“不……不用了,我们起床吧。”
“嘻嘻,都是夫妻了,害羞什么。”古汐月索性大起胆子来,凡事都有第一次的。
言司南怎还经得住眼前这脸颊蕴红之人的笑语。
“还……还是不用了,爱妃,我们该起……嗯……”
言司南眼睛睁得硕大,整个人僵住。
还没一会,言司南就完全没有精力说话。
这女人,真是,磨人啊,以前再怎样,也没有这样放肆过,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该死,古汐月自己也有些发窘。
真是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样了。
叮咚,完成。
不知为何,古汐月觉得有种成就感,比她得了队首还有成就感些。
“谢谢。”
累坏了的人,在她额头上落了个炙热的轻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不用谢。”古汐月埋入他那沁出了汗珠的胸膛,也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香。
她对这个王爷踏出了第一步,比预想的要顺利许多,应该说她一点都不抗拒。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渣。
而且是渣到了一定程度。
但他一想起那只鬼,她就后怕。
这不能怪她,若是那只鬼好好疼爱她,她怎么会转向别的男人。
偏偏这个男人又这么好。
若是真的能跟他好好相守一生,她是愿意的。
其实,她内心还有一个期许。
虽然,很不切实际。
之前她还抱一丝希望,可这次藤药阁之后,她的希望就几乎灭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做到对她那么坏,又这么好。
古汐月拂去乱糟糟的思绪。
他们又相拥躺了一会,起床各自沐浴了一番,才梳妆出门。
已是半天晌午。
天师府的各队的人员早就到齐了,只差赵小帅。
时间每过一刻,那最上位置的天师,程御林的脸色就黑一分。
倒是下面坐的几队人,没有任何焦急之状,包括那与赵小帅最不对付的花娘,都安安分分坐着,旁边的紫琼时不时逗逗她,她跟他回闹一下。
但程御林当然知道他们不着急的原因,他们巴不得越晚越好,因为这一天也是算在这三天三夜里的。
本来这两队也来得很晚了,没想到那头名更是过分,再过一会,可以用中膳了。
而又没有人知道赵小帅家在哪里。
“伦笙公子,你家少爷怎还未来?”
虽然知道问他肯定没用,但程御林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
“不知道哦,天师大人,许是又在被我家大少爷训斥呢,我可不敢去催就先行来了,免得天师大人以为我们正天字队要缺席呢。”伦笙抿了口茶,悠悠道。
大少爷?还有个什么大少爷?竟然敢公然占用终场对决的时间!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势?
“师父,小帅队首犯了何事了?可严重?”不明事理的荀适,连忙悄悄凑到伦笙旁边,担心的问起来。
毕竟,他是见识过那大少爷的,虽说对小帅公子非常好,但要是受斥责,估计也是轻不了的。
他是听说了十公主受的伤的。
他可是连十公主都可以如此对待,哪会将天师府放在眼里。
伦笙看到这又生龙活虎的人,果然有两下子,他这几天操劳古汐月的事情,也没有管他,他自己也是果真把自己治好了,而且没有一点异样。
伦笙则没有压低嗓子,只是跟之前一样正常的声音,转向荀适温润的笑笑,“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上次队竞差点受了伤,我因保护不利,都跪了五天五夜,若不是还有终场,恐是要剥了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