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可是我一起弄到的哦,六妹妹。”
是云水苏搜遍了整个游庭发现的,他当时就猜到了,最后给了古汐月。
“啊!!!不是的!!!不是的!!!”
云茑萝彻底崩溃,她的身子给的不是炎封王,她本就憋屈,这下知道真相更加崩溃。
她一回想,就能忆起来。
古汐月看云茑萝抱着头乱叫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声音止住。
“对!你说得对!是夏总巡做的!一切都是夏总巡做的!他心仪我,他说会为我做很多事,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他背着我做这些的,爹爹,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意料之中,知道是夏总巡趁人之危要了她的身子,她当然会恨。
“传夏总巡过来!”
终于有个外人了,这云老爷当然要刮了他的皮。
夏总巡被押了进来,事情通报后。
这男子竟然异常的冷静,甚至没看云茑萝一眼,好像本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
“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请老爷责罚。”
他直接认了罪。
古汐月看到了云茑萝那惊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震惊,那原本通红的眼眶,涌出了眼泪。
“那既如此,夏总巡就把如何在回程害我的事也一并招了出来吧,毕竟确实死了一个人呢,也好还她一个公道。”
古汐月当然不会放过,只跟踪她可是小罪,杀了人才是大罪。
这话一出,那公子偏头看向了古汐月。
眼神,不知是什么眼神。
似乎,有钦佩。
他心里当然清楚,她是假的,他也当然清楚,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复。
他不承认也是不行的。
不过,真相还是让古汐月有些一惊。
原来,是云沫白被山贼欺辱到了那种地步,但是在快被侵犯的时候,被这人所救,他杀了云沫白,伪装了她脖子上的红印,让云府发现尸体,会是侵犯而死,永远身败名裂。
多恶毒,一个是死,也不会让云沫白清清白白的死,一个是即使让她清清白白的死,也让所有人认为她死得不清白。
人心啊。
全场的人都惊恐,但是也只有惊恐,他们都以为死的是别人。
只有云水苏几乎要抽泣出来。
古汐月上前抚了抚他的背。
就这么结束?当然不会。
云茑萝,她怎么会放过。
古汐月起身,缓缓朝云茑萝走去。
行到她面前,垂首,满脸歉意:“那是姐姐错怪妹妹了,妹妹见谅,妹妹莫要哭了……”
说着,伸出手要帮云茑萝擦眼泪。
“滚开!”
当然是被打开了手,当然古汐月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眼角的星星亮片被打了下来,这姑娘还不知道。
“哎呀,六妹妹眼角居然有颗这么好看的泪痣呀,总是掩着,倒有些委屈它了,瞧瞧现在多好看,想必是妹妹这样貌是随了母亲?”
哦哟,这慌乱可是掩都掩不住的。
那跪着的总巡阴起了眸,恶狠狠瞪着古汐月。
以为替罪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
做梦!
全场的人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心中起了猜疑,那云老爷更是脸都绿了。
古汐月当然还要火上浇点油。
“哦,对了,我记得王管家……”
“砰!”
“住口!!!”
一个杯子朝古汐月砸过来,被古汐月一个偏身,砸到了柱子上。
那云茑萝已是疯癫程度。
如此,更加不言而喻。
“老爷,王管家求见。”
“传!”
这云老爷,正襟危坐起来,恢复了他国师大人的威严。
还是一如既往体面的王管家进来,朝她射了个寒意的眼神。
而后朝上席位置的云风眠伏地而跪。
“奴才愿以一命换……六小姐一命,求老爷成全。”
到底还是没有说小女。
他不停磕起头,每一声都非常响。
其实,这云茑萝也有两个这么爱她的人,只是她不懂珍惜,一心想逃离。
而爱她的两个人都用了错误的方法,包庇才是最大的罪。
古汐月回到了席位。
这一切,在她这里已经结束,她已经做了她全部要做的。
沉默了许久,除了磕头声就是云茑萝的哭泣声。
“将六……那丫头驱逐出府,这两个刁奴,即刻处死。”
“啊……”
云茑萝崩溃大嚎起来。
“老四,夺一切职务,永远禁足。”
这确实是最大了宽容了。
“全部处死!”
此时,突然从门口传来威严的一声。
“见过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
所有人一惊后,立即起身行礼。
来人跟云惠兰有几分相似,只是年长些,更为成熟娇艳,满眼赤红,显然已经哭过。
一身素装,也没有掩掉半点端庄。
对她来讲,是死了最亲的两个人。
只是所有人都错愕,并没有人放消息出去,甚至府门口都没有挂丧帘。
而这架势,显然刚才的已经全部被听到了。
“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饶了四儿这一次……”
“大姐姐,百莫知错了,百莫也是被他人威胁……”
“本宫说的话,听不懂是不是?!全部处死!即刻行刑!”
云茑萝和云百莫直接吓昏了过去。
云风眠瘫坐到了地上。
“云大人还真是爱子心切,一低贱妇人之子,竟如此这般维护,本宫在宫里为国师府撑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云大人就是这般对待本宫的母亲和妹妹的?!”
这一口一个“云大人”,说得好像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个皇后娘娘是个狠角色。
“微臣……对不起皇后娘娘……”
这一个磕头,可谓极尽讽刺。
云水苏已经快撑不住,他没有想到他姐姐说的变故,竟然是这么大的变故。
那皇后娘娘理都没理跪在地上,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老父亲。
而是朝古汐月投来一个晦暗不明的眼神,甩袖直接出了门。
侍卫立即进门将那几个人拖了出去。
云水苏上前扶起了云风眠,散了其他小姐。
最后只剩他们三人。
“爹爹一定是前世造了太多孽。”
云风眠苦笑起来。
“对不起……”
这声,是对古汐月和云水苏说的。
“云老爷无需对我道歉,你跟你的沫儿道歉就可以了。”
古汐月当然会说明她的身份,虽然不是跟所有人,但是这云老爷,她会告诉。
云风眠脑袋“嗡”的一片空白。
“你……你刚才说什么?!”
这满眼血丝的眼睛,几乎睁得快爆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