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扔东西没用后。
“噗通”一声。
云四公子直直跪了下来,不停磕头。
“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是老六威胁我,是老六要我这样做的,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这下全场的人,都震惊得差点跌坐到地上。
那老祖宗更是一度晕了过去,被边上的夫人扶了下去。
云风眠已经快疯了。
只有知道真相的云水苏这里忙活照顾人,那里忙活安抚人。
虚影云惠兰听到云四公子的话后,又转了方向,朝着云茑萝去。
古汐月擦了擦额头的密汗,这样长时间控制,还是很耗精力,还要坚持一段时间。
“老四都承认是他做的了,你不要信她的,我如何威胁他,拿什么威胁,不是我,不是我!”
云茑萝撕心裂肺的喊着,在做最后的挣扎。
“逆子,逆子呀!我到底造了什么孽!造了什么孽!”
“来人!将四公子关起来!剥夺一切官职权利,容后处置!”
“爹爹,爹爹,您饶了孩儿这次,求您饶了孩儿这次,真的是老六威胁我,真的是老六……啊!”
被云风眠鼓足劲狠甩了一巴掌,竟然重得直接滚到了下席区。
“容后处置已是对你最大的仁慈,若是让皇后娘娘知晓,你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这个云老爷还是不打算杀他的爱子,到底是儿子亲些。
但是云老爷这里关住口风,别人的可不一定关得住,特别是那之前威胁了他的人。
所以这云四公子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茑萝,直起身子,笔直而跪了。
可算是到这个阶段了。
古汐月又拭了下汗。
“爹爹,今日我就把缘由全部道出来,爹爹想必也是想知道孩儿为何要害二姐姐。”
“说!”
云四公子朝云风眠磕了一个响头。
但没再直起身。
“孩子事先已经知晓新进府的三姐姐是孩儿的亲姐姐,怕她的低贱身份影响孩儿的前程,遂……”
讲到这里还是停顿了一下。
“遂在三姐姐进府第二日,派人给三姐姐射致人痴傻的药,想堵住她的嘴……”
“呃……呃……逆子……逆子!”
云风眠差点背过气去。
“但没想到三姐姐很是厉害,并没有伤到她半分,反而将孩儿派出去的人都给解决了……”
这时,云风眠朝古汐月投来一个愧疚和关切的眼神。
古汐月当然懒得去受。
“可此事不知为何被老六知晓了,昨天找到孩儿,说要孩儿帮她办一件事,否则告发我……至于为何老六要害二姐姐,爹爹想必清楚……”
“砰!”
一个瓷杯砸到云四公子身上。
“你胡说!我为何知道你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是那假冒的贱丫头!是她!是她才知道你害了她!是她出云府送信,被你跟踪了,她对二姐姐也一直怀恨在心!是她!是她威胁的你!”
自爆了,那云四公子可没说是古汐月出门送信才被射了针的。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都看向一脸惊恐的云茑萝。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啊?!是那个贱丫头!”
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看来需要我这个当事人来说说了。”
“我本打算息事宁人的,爹爹我是不是一直这么强调的?”
云风眠垂下了头。
古汐月转向虚影云惠兰,安抚道:“二姐姐好走,活人事活人了,二姐姐莫要有怨气,下辈子定会投个好胎,来生愿二姐姐恣意人生。”
那虚影云惠兰听后,向古汐月微微颔首,而后拜别云老爷,云水苏及其他姐妹,消失了去。
这样惹得众人哀伤一片,只有那两个犯了罪的稍稍舒了口气。
这样也更加说明,跟古汐月无关了,不然“云惠兰鬼魂”怎么会这么听她的话。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恐怕你们有些人会受不住,但是,还是请你们先做好心里准备。”
古汐月将手拢入衣袖中。
“我自回府那日起,一直到昨天,都没有消停过,意思呢就是,一直有人加害于我,用各种手段……”
“山贼,你们比谁都清楚不可能是山贼,但你们全都充耳不闻,因为我是低贱妇人之女,好像本就该死……”
“你们忘了,是你们要接我回来的,到头来却不允许我活着出嫁,是不是很荒唐?爹爹?”
云风眠已经坐立难安。
“山贼我就不说出自谁手了,我想爹爹你也清楚,如此,我进府当天只是在这里发发脾气,还是被你们逼得发脾气,我是不是很大度了呢?”
“好啦,第一顿晚宴,就有人在我的酒里下寒水石,这就是你们云府的待客之道,爹爹,我想你也清楚寒水石是出自谁手,而且不是这一顿哦,我每顿饭里都有呢。”
云风眠捧住了脸,是他的大夫人,在荀太医在治病的药里查出寒水石,他就查出来是何人所为了,他怕事情闹大,直接压了下去。
这也是他大夫人自杀的原因,因为这事怪在了云惠兰的身上,她以为云惠兰是自杀。
这在她信里面也全部交代清楚,包括派山贼一事。
他知道后,也是要压着,没想到古汐月完全心知肚明。
“再紧接着呢就是这四公子朝我射针了。”
“那么为什么六小姐知道这事呢,当然是因为她那天也派了一个人跟踪我,那个人可厉害,我只在他手上刺了个窟窿,现在想必还没痊愈吧,很好找的呢,六妹妹。”
哦哟,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些你也可以完全诬陷我!随便找个手受伤的人!”
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哦,对了,我忘了说,我还在那人身上揪了个东西下来,大伙看看,应该很容易认出是谁的吧?”
古汐月拿着一个粉色的帕子,包裹了一个玄铁片,递给全场人看。
有些小姐可能不认识,这在云老爷他们当然一看就清楚。
那可是巡卫总领的标徽。
但是,那云茑萝,当然看得更深一些,她还看见了那个帕子。
是她上午用的帕子,为了见炎封王特意配的手帕,她以为是炎封王给拿走了。
那这意思也很明了了,她一定是想错了,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