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轮,还剩最后三场。
伦笙,荀适,还有那个初选手撕了一个人的性感女子。
只是,下个掌执来宣布的不是第三场的上场人的名字,而是:“伦笙,火系十级,晋级。”
这其实也是意料之中,都能一秒钟烧掉那暴走的巨型冰白虎,谁还会质疑他的晋级能力。
只是伦笙也没有立即离场,而是陪着荀适,主要,也是他没地方呆,到哪都是一个人呆着。
所以,只剩下两场。
第八场,是那个性感女子。
这次掌执宣布增加的规则:“不可杀死裁判。”
这也是被前面的人吓怕了的,估计直接宣布伦笙晋级,也有怕这一点。
他们天师府培养一个人确实不容易,这一个队竞,就死的死伤的伤了这么一些。
亏了大本。
场地破坏的费用有炎黄室买单,这人才,可是没人给买单的。
那性感女子当然是跟那他们前两个人一样的狠毒角色。
宣布不可杀人又怎样,还不是招招狠毒。
而且,有些在发泄似的。
很意外的是,她的灵宠是条白蛇,长得也甚是可爱,跟她的人一点都不配。
只是,看着看着,古汐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总觉得那女人身上透着一股,邪气,她也摸不准那是什么,若隐若现的。
言司南看着古汐月好像察觉了些什么,思考又有些不解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先不告诉她答案,那之后也是她会碰到的一类,他让她自己去发现。
只是让他有一些在意的倒是之前那个阴毒得像蛇一样的男子,他一眼竟也没瞧出个完全出来。
还有那个神秘面具男子,他倒是知道他的身份,他只是有些感慨。
总之,都是各有各的目的。
又是有元老上前来阻止,才停住这场比试,不然那个裁判又遭殃。
“这个水系比那蠢公主的厉害得多,若是后面碰到了,要多加小心。”言司南拉住古汐月的手提醒她。
火系虽然克所有其他四系,但水系是唯一对火系有影响的,若是水系的较火系强很多,也是能构成威胁。
“嗯。”古汐月应下。
他说得没错,此人不论是修为还是作战技巧,心理素质上都比那公主强,只是刚上场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情绪,后面都是很漂亮的对决,挑不出一点刺。
再加上那条灵宠蛇,虽然是长得可爱,但跟那女子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赶得上阿咕跟她的配合程度。
与其说是那女子很好的在操控那条蛇,倒不如说是那条蛇在很好的配合,那条蛇对那个女子了如指掌。
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
这次的人,都很强,很有特点,古汐月心中涌起一阵兴奋,这才是她该有的生活啊,这样的生活才满足,充实。
性感女子完美的下场,高兴的吻了一口缩小在她手心的小蛇,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展现出了她的本性。
“花娘,打得漂亮。”
阴毒紫袍男子勾着那阴冷的唇,上前与性感女子并排走出了场地。
最后就是荀适上场了,虽然有一只灵宠,他还是很紧张。
毕竟这前面的人,一个个的也太厉害了。
但是!
他刚走到场上,那个裁判刚走到场上。
突然,对面那裁判就飞了出去,直接从底下笔直向上,飞出了塔顶,把塔砸了个大窟窿。
荀适都没有动手,他怀里的小可爱他也没感受到它有动过。
与荀适一样,场下的看客,也各个都还没准备看好戏,就都纷纷抬头,看到的只是那个大窟窿。
“这……这是哪路的神仙呀?”
“今天,咱们都见的是些什么人呀?”
“……”
那两个还没走出正门的人,回过身来,阴眸看向场上荀适怀里的一坨白色。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阴毒男子,勾唇一笑:“有意思,花娘,此番我们这趟来得倒是值,不会无聊。”
言司南看着古汐月微微张着唇吃惊的样子,又是想笑,但又对倾九这样的行为感到无语。
古汐月只看到她的小可爱伸了一下爪子,然后就是“咻”的人飞了出去,那人连叫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倾九是呆得不耐烦了,他本是来保护古汐月的,结果让他落了个别的差事。
只是伦笙看了,终于乐得心情舒畅了些。
直到宣布完毕,荀适来到了中场休息的场地,他整个人都愣愣的。
全程都有人上前来,跟他讨教刚才是怎么弄的呀?这是什么招式呀?你到底是几级呀?实力多少呀?
伦笙和倾九此时已经到了言司南他们这里。
古汐月一看就倾九,就立即抱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哇,你原来这么厉害的,你家主人是从哪里得来你的?”
“哎哎,你那个小红狐女朋友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厉害?”
“哇,那你们生的孩子得多厉害呀?”
“嘿嘿,等这里完了,我们就去你主人府上,到时姐姐给你说亲呀!”
言司南本来要把倾九从古汐月怀里拽下来,但听到后面的这些话,他又忍住了些。
只有伦笙在一旁笑得剧烈咳嗽。
等到古汐月说到“我得尽快找些书看看,看看狐狸怀胎产崽需要多久。”
倾九实在忍不住,伸出爪子就要去捂住这张滔滔不绝的嘴。
只是,又是没碰到,就被这只鬼拽着扔得老远。
“哈哈,你们看,小可爱还害臊了。”
古汐月看着恼羞成怒的倾九,又是一阵捧腹。
伦笙则来打起了圆场,“第二轮就要开始了,我们来讨论下计划吧。”
其实,没什么可讨论的,只是为了转移古汐月的注意力,不然妖皇大人也着实可怜。
明明心情很不好的来这边,结果还要拿他心烦的事打趣。
倾九真想走。
他是见识到了,女人都是一个样,绛音也总是这样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哪个跟哪个要成一对了,哪个她觉得好,哪个她觉得不好,哪个生的崽子好看。
每次这个时候,他都是把她塞进怀里,闭了她的嘴。
怎么又想起了她!
心烦。
……
邵和宫,不在皇宫内,在皇宫后面的阳辉山上。
炎昭花了些时间才到。
服侍的老太监前来行礼:“老奴见过皇上。”
“免礼,父皇呢?”炎昭摆手。
“老爷不在。”老太监抬手答。
炎昭并没有责怪这个老太监“老爷”的称谓,这是他父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