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伦笙公子救得及时,多谢关心。”古汐月其实只看出了伦笙出了手,倾九出手自然不会让人看出来的,所以古汐月才惊愕伦笙的能力。
古汐月望向了伦笙,还没再开口,伦笙就一边把小可爱从她怀里抱下来递给荀适,一边理会的笑着道:“我知道的,你就好好休息,等我们完了再过来。”
“对的,对的,小帅公子你快去休息吧。”荀适接过倾九,快速催道。
会场一个角落处,金色衣袍男人从古汐月身上收回视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哎,殿下不是要等看完我出场再走吗?”性感女子有些恼怒的跺了下脚。
“我看也是一样的嘛,花娘。”
阴毒紫袍男子凑近性感女子,舔了一下性感女子的耳垂,又伸出手在她腰身摩挲。
“拿开你的臭手,滚开!”
性感女子厌恶的瞪了一眼满眼贪婪的阴毒紫袍男子,转而怨毒的望向正离场的古汐月他们那边。
一个丑八怪而已,即使厉害,也不至于如此落得了他们殿下的眼,她纳闷,他们殿下在看什么。
从上次初选完,就吩咐他们打探这个人的消息,今天从进天师府开始,他们殿下的眼光也没从那人身上挪开过,就算是那丑八怪旁边刚才那么厉害的俊俏公子,他们殿下也只稍稍瞧了一眼。
这丑八怪,她总是要会会的,凡是占据她殿下眼光的,不管是谁,不管是男是女,她,花娘,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阴毒男子并没有因受到这样的斥责而恼怒,好似习惯了,还是一如既往挂着阴冷的笑容,也没有离场。
另一边戴面具的神秘男子也护着小女孩离了场去休息。
古汐月被伦笙送到了门外,然后就看到伦笙停下对她说了一句:“闭上眼睛。”
“你是要将我变过去吗?”古汐月打趣的笑道。
“嗯。”
他温润笑着,伸出手要去盖她眼睛。
古汐月笑着拿开了他的手,乖乖闭上。
伦笙立即从古汐月身上收回视线,本来之前对她,没有这么严重。
可刚刚她遇险,他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明明也不是那种危险得不得了的程度,他随便一救就能救下,何况还有一个妖皇和鬼尊在这里。
原来这就是凡情啊,果然,有毒呢,怎么办,他陷入这个注定没有结果的死路了。
古汐月闭上眼睛,只一个呼吸的程度,就感觉一个人猛的把她拉住抱进了怀里。
古汐月以为是伦笙,吓得立即挣起来。
直到睁开眼,发现是个熟悉的身影,她才停下,真的是变过来的,除了那只鬼,这是第二个她见到的有这个能力的人。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嗯?”
眼前的人松开她,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以示惩罚。
“我不喜欢那个公主,所以多激了下,下次不会了,莫要担心了。”古汐月一边抚着言司南的胸口,一边诚恳认错。
“那你还救她。”
言司南揽着古汐月坐到她旁边,给她倒了温茶。
“我那也是本能反应。”
古汐月去接,愣是不肯松手,非得喂。
“你这个本能得改改。”言司南端着茶杯往古汐月嘴唇边送。
古汐月一脸黑线的瞪着言司南,她也非要坚持自己喝。
结果,就见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就嘴唇朝着她来了。
这人,真是。
古汐月只得捧着他拿茶杯的手,“喂吧,喂吧。”
言司南这才笑笑,咽下,给古汐月喂起茶。
伦笙在门外,悄无声息的消失,这,又是什么感受呢。
喂完,言司南望向门外,眼神复杂。
“你刚才使的那招是如何会的?这些天都没有练过。”
言司南揽着古汐月就舍不得松手,他想看看她有没有记起什么。
古汐月挣不脱也由着他揽着了,她回想起刚才的那招,想了半天,还是不解:“我也不知道,近来我练着双剑,都是这样,信手拈来,想来是跟这双剑有缘分。”
不是跟这双剑有缘分,这只是普通的双剑,是她本能的都还记得那些,紧要关头自身就知道该如何应付。
看来还没到忆起来的时候,言司南不免有些失落。
“我刚才这招耍得漂亮吗?”古汐月只回想就觉得很有自豪感,她看到她使出这招时,那公主的眼神,那冰白虎的眼神,那场下人的眼神,都好像被迷住了似的。
“漂亮,跟你一样漂亮。”言司南将人揽紧了些,紧紧注视着那一双灵动的琥珀色的眸子,他很想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抱住。
“王爷天天嘴这么甜,我都听腻了。”古汐月连忙别开视线,她受不了这样炙热的眼神,看多了,她怕自己沦陷。
“本王嘴甜,爱妃要不要尝尝。”
古汐月抓了一个糕点就朝那朝他过来的嘴巴放进去,这几天,这王爷越发的危险起来,三两句离不开要亲,要抱。
“我刚才这么漂亮的一招,必须得给它个名字,你说取什么好?”古汐月也拿了个糕点吃起来,难怪早上要她吃那么多,这打斗还是挺消耗体力的。
言司南一怔,将古汐月正吃得半截糕点的脸搬过来,凑过去,咬了外面的一截,笑眯眯道:“花开锁心。”
古汐月还在发愣,他竟然,竟然吃她正在吃的糕点。
而且,刚才还碰到了,嘴唇碰到了。
他怎么这么有办法?他们男人都是这么有办法的吗?
古汐月红着脸颊挣脱起来:“我说过,你不准对我这样,不准!”
言司南将人拉过来,紧紧抱住,“不要生气,我只是刚才太过担心。”他顿了一下,“你……锁了我的心了,我会忍不住这样……”
古汐月心一怔,“你锁了我的心了,我会忍不住这样。”这句,很熟,好像她在哪里听过,好像谁这么对她说过,也是这样的语气,也是这样同样的话。
而她,听后,心里竟然是欣喜,这欣喜的感觉她也熟悉。
就像是一场表白,她等了很久的表白。
她这是做什么,她难道希望这个王爷喜欢她吗?
她可是要走的人。
任这王爷抱了一会,古汐月才恢复理智,挣开他,“下场要开始了。”
她本是又要提醒一句“我以后是要走的,王爷对我不能如此。”,但她还是不忍心说出口。
“花开锁心”,很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