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走,倾九当然更加要打架了。
绛音更加拦不住。
只是在那一击快要打到言司南的时候,倾九听到冷冷的一句:“你没有想过她为什么选了本尊?”
这无疑是倾九最不愿意面对的,他其实不是全是生言司南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所以他收了手。
“本尊并没有耍手段,本尊甚至还以王爷的身份折磨了她……”
言司南走到倾九面前,“你若没有本尊这么了解她,你永远赢不了,本尊也会让她爱上炎封王。”
说完,经过倾九踏出了门。
“九哥哥……”
绛音看着倾九呆立着,伤神的样子,心疼不已。
“我……当真没有一点赢的机会吗?”
论了解,当然不及那只鬼。
“九哥哥没有听出刚才鬼尊大人话里的意思吗?他说会让汐月姐姐爱上炎封王,说明并不是因为爱,选择的嫁与他,只要不是因为爱,那就是有机会的,一纸婚约而已,九哥哥不必太在意,鬼尊大人也不会再强迫汐月姐姐,所以……”
“谢谢。”
倾九将头靠在绛音的肩上。
“没事了,这才开始呢,九哥哥不可以这么快就灰心哦,要是九哥哥能把嫁过去的汐月姐姐都能抢过来,那才是真本事呢,那样保证能让鬼尊大人心服口服。”
果然安慰得有效,这人马上斗志昂扬起来,牵着她快步出了门。
古汐月她们赶到云惠兰的园子里,在一处河池处,一片混乱。
有家丁丫鬟的哀嚎声。
云惠兰母亲的哀嚎声。
还有打架的声音。
古汐月过去,看到,一全身湿透的公子正在对躺在地上的云惠兰做人工呼吸急救。
而边上一群家丁在拖拽他,在拿棍棒打他,但他纹丝不动,努力急救着。
可,其实已经来不及了,古汐月已经看到了云惠兰的虚影,正在离身。
云风眠和云水苏呆立住了,都没有立即向前。
古汐月立即拍了拍云水苏,朝他嘱咐。
云水苏这才反应过来,上前连忙把打人的家丁呵斥了开。
“老爷,老爷……”
那已哭得狼狈不堪的紫衣夫人,跌跌撞撞朝云老爷撞过来,被云风眠扶住。
古汐月伸出了手指,她不知道有没有用,她就想试试。
她寻着之前的感觉,将气聚了起来,聚的云惠兰身边的气。
将她包裹,然后慢慢将那要抽离身体的魂魄,像安抚一样,轻轻将她引回去。
竟然有用。
古汐月更加集中精力,云惠兰抽离身体的魂魄没有醒,这样重新回去说不定还有救。
言司南和倾九他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尤为一惊,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奇等着他们。
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自解之气可以引导魂魄。
只差一点点的时候。
“都是你这该死的贱丫头害的!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那紫衣夫人狰狞着面孔,朝古汐月扑过来扬起了手。
古汐月松懈不得,她打算挨着巴掌。
“啊!”
巴掌没有挨到,那紫衣夫人一下飞出丈余远。
“王爷,王爷饶命,请王爷看在夫人伤心过度的份上,饶了我家夫人……”
是这个炎封王赶来,出了手。
而他又伸出了手掌,准备要了那紫衣夫人的命。
魂魄进去了,古汐月又观察了一阵,没有再出来的架势。
她收起气。
立即抓住炎封王的手,“王爷息怒。”而后压低了声音,“多谢,不劳王爷动手,我自己来。”
他手收了回来,但没有完全收回去,而是抬到了她额尖。
她本能的朝后仰了仰,被他用另一只手拉住腰。
而后用他那与那只鬼一模一样的漂亮手指,在她额头抚了一下。
原来是在给她拭汗,刚才那一会的运气,着实花了她些精力。
“多谢。”
古汐月一边道谢,一边趁机把他拉住她后腰的手拿下来。
然后,就见他用她的衣裙擦手了。
古汐月一脸黑线,这样的习惯,哪会变,那还不如她自己拿衣袖擦,这样多此一举。
古汐月望向地上的云惠兰,那个公子还在施救,就说明,并没有活。
只是魂魄暂时被压住了而已。
古汐月上前,就见这个王爷转身准备走了。
她连忙回头,“王爷,请留步。”
他停住。
“王爷可否稍等片刻,小女子还有些话与你说。”
“好。”
他立即答应,很温柔的应答,甚至从那半边脸看得出来,宠溺的神情,那可爱的梨涡又出来,看得古汐月心一动。
古汐月让家丁将言司南引回之前云水苏园子的游庭,她的离园当然不能让这个王爷看见,看她住得那么破,肯定又是要翻天的。
倒不是说多疼爱她,是面子问题。
古汐月继续走。
马上被吼起来:“你这贱丫头敢上前一步试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炎封王一走,这紫衣夫人又放肆起来。
怪在她身上。
缘由就是说,是她冤枉她女儿在她药里面下了药,害她女儿想不开,自杀的。
“扶夫人回园休息。”
“我不走!老爷,你今日不处死这个贱丫头,我就死给你看!”
那紫衣夫人当然不会走。
“你确实该死。”
古汐月对着这紫衣夫人就是一掌,打得猛的喷了一口血,这受了两掌后,终于话都说不出来。
“沫儿,算爹爹求求你,不要再添乱了,爹爹求求你了……”
云风眠真的是赤红着眼,央求了起来。
这个女儿他本就惹不起,这下还有两个王爷罩着,更加惹不起了。
古汐月当然不理会云风眠,走到那趴在地上恶狠狠瞪着她的紫衣夫人面前。
将她提了起来,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
那紫衣夫人脸色立即变得煞白。
古汐月把她往云风眠手里一丢:“夫人还是先去歇歇得好。”
这下默不作声了,只眼睛望着云惠兰,嚎啕痛哭。
紫衣夫人走后。
古汐月上前,蹲下。
伸出手掌,从云惠兰的头部开始,闭上眼睛,聚集精力,用自解之气,仔细感受。
虽然很难,花了一会,她才查出一些异样。
她也本不知道这个气可以这样用,她就是都想试一试,但果然是有效的。
古汐月在云惠兰的太阳穴处,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针眼,很小很小,几乎难以察觉。
她也是中针了。
古汐月阴起眼眸。
“这位公子是?”
古汐月望着一直没有停下施救的憔悴公子问。
他没有回她,应该说他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姐姐,是太医府的荀公子。”
原来就是来给她看病的,看这伤心欲绝的模样,是中意云惠兰的,难怪那么好骗,就给引到云惠兰的园子里来了。
是太医,正好。
古汐月指给荀适看:“烦请公子看下,这是不是说明不是自杀或者意外落水?”
这一句,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