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听她的话啊,刚才她都说了两遍了。
她知道了,殿下这是不打算管了,看来,是真跟这甲队三人干上了。
可若是这荀适被杀,他们第一个要找的当然是紫琼。
没有办法了,花娘又连忙回到紫琼身边,贴到他耳朵上,极小声的道了一句,这应该会同意的吧,这不是他日日盼望的吗。
可这人听后,缓缓转过头,那慢慢睁开的眼眸,出现了,竖瞳,这是他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这就是她每次见,都极为害怕。
“你为别人求情,竟然做到如此份上?”铺面的寒意,吹到花娘脸上,好似要结了一层冰。
“呃……呃!!!”
随之而来的是荀适那憋黑了的脸色,发出好似最后的呻吟。
花娘急得也是害怕得哭了:“我不是怕你又要被他们杀死吗?你非得要我说出来是为了你吗?”
“咳咳!!!”
终于旁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终于松了手。
花娘连忙擦干净眼泪,扶住那昏死过去的荀适,朝着伦笙道歉:“伦笙公子,对不起,紫琼脾性就是如此,他容易当真,还望您大人大量,饶了他。”
紫琼站在一旁望着着泪眼婆娑的人儿,她那么傲,生平何时向人低过头,就是上次犯了那么大的事,他也未曾有认过错。
可如今,竟然为了一个还没被他掐死的人,在这众目睽睽下道歉,为了他道歉。
只有炎钰知道,她这是第二次认错,道歉了,为了紫琼。
紫琼第一次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了一丝后悔。
他连忙拽住花娘往回拖,被她一个反身挣脱,朝他怒斥:“你以为你有多少命可以起死复生,你的命是要留着烦我的!”
“哎呀,罢了罢了,是我家徒儿有错在先,紫琼公子能手下留情,已是我家徒儿的命大,就是他今天死在这了,我也不会怪到紫琼公子身上的,请花娘姑娘放心。”
伦笙一边伸出手放在荀适的头部上方,给他疗伤,一边朝着花娘他们笑眯眯道。
“多谢。”花娘朝伦笙福身行了个礼,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座位后,紫琼第一次,没有再粘着花娘,而是端正坐好,虽然表情仍是挂着阴冷笑的,但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眸,好像闪过一丝什么不易察觉的神色。
花娘在一旁垂着头,捏着自己的指尖,还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丢死人了,都是这该死的蛇男。
她想起来就气,对着旁边的人揍了一拳,旁边的人一愣,又恢复得跟以往一样,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
只是,夹着一句话,用的传音,“谢谢。”
花娘一顿,就这一瞬,又让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得逞的捏了一下。
“你可别忘记你刚才答应的。”
“啪!”
“答应你个鬼啊!”这句可就不是用的传音了,全场人都听见了。
“安静。”炎钰早知道,他也还来晚点。
“是。”花娘悻悻的点头,端正坐好。
只是,紫琼这次的笑,不再阴冷。
荀适又吃了一次教训,就是自己的能力还没达到能说出的那种威胁之话的程度之时,就不能强嘴,这也是伦笙不帮忙的原因,他垂首跟伦笙诚恳认了错。
一刻钟转眼就过去了。
人,果真还没来!
“终场对决,开始!!!”
这可是天师府上,最生气的一次终场对决开始的宣布。
先是祭祀,拜师祖,之后是祈福,之后是宣誓等等这些。
规则宣布完,人也没来。
规则很简单,找到他们天师府藏好的一件灵器,同时保证一个队伍,三人完好无损的活着出来,缺一不可。
若是所有队伍,都不完整,那取得了灵器也无效,此次终场对决作废,到时剩下的人再重新经历前面的队竞,重新组队,对决。
那这样浪费时间的事,古汐月他们是肯定不会让他们发生的。
灵器,找到了,就归谁所有。
只有终场获得头名的队伍,才有资格一步步竞选为天师。
当公布灵器的样式的时候,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竟然是桃炁双剑!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没看错,这是天师府的镇府之宝,桃炁双剑没错,你看它传说是仙界的万年桃木做的,这剑身世间哪还有比得上这等绝美的剑身?就如女子的柔骨一样,听说触起来也是像触在女子光滑的皮肤上一样……”
伦笙直接将那口出污秽之语的人轰了出去。
议论之人也再不敢说些这样的流传。
“这我听说是天师府的师祖所属灵器,天师府竟然把它都拿出来,这怕是假的吧?”
伦笙知道肯定是真的,原来进天师府的第一步就是拿回属于她的灵器啊,这女人,真是无所不能。
她知道这天师会怀疑她是不是可能是她的转世,要拿桃炁双剑来试探。
至于后面是不是真的是奖励品,说不定,但在古汐月触到之时必定是真的。
其他的地玄黄队伍里的人不清楚,可天字队的人可是清楚的,这灵器,就算他们拿到了,也属于不了他们。
此等灵器,应该说神器,哪是他们可以用得了的,就是这么多年以来,谁人都用不了,应该说拿不出来。
他们是不贪念,到时找到了就行,规定也是找到。
那这神器封印的地方,必定就是此次的野外场地之处。
这点其他人想不到,言司南他们想得到的。
所以,为什么没人来天师府,因为他们已经直接去了野外场地处,做了一圈的详细了解了。
古汐月和言司南坐在一颗参天大树上,看到外面四周,起了锁场的结界和阵法,就知道开始了。
“我去了,不要担心。”古汐月抱住王爷,在他背心拍了拍。
“嗯,记住我说的,我会暗中看着你。”言司南握住古汐月的手,郑重的嘱咐,不知道为何,他从早上起来,就很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嗯嗯,你也要小心,不要被发现了。”
古汐月跳下树,抬头朝树上的人嘱咐。
古汐月走后。
言司南旁边才有一个身影急急现身。
“玺念下来了。”
“什么?”言司南惊愕的回头,他说哪里觉得不安,竟然是这个。
“此刻正在阳京到处找月儿,应该还到不了此处。”古老也忧虑得蹙起了眉。
现在找不到,可早晚也是找得过来的。
当然还是能发现蛛丝马迹的,只是他以为能挨过这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