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寝殿的银临,只稍稍洗干净了身,服了暂时镇住伤痛的仙药就去了一个地方。
凤仙宫,银临还是从正门进。
只是一到门口就被仙卫揽住,“银临大人,夫人受了重伤,不便觐见。”
“重伤?”银临眼眸一阴。
“正是,仙尊和仙尊夫人出去了一趟,回来,夫人就深受重伤,现在正在仙池疗伤,还昏迷未醒。”仙卫说明情况。
银临转身,仙卫明明看到银临大人转身那刻脸色异常难看。
他们知道他是在魔域十窟受罚,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看到人消失后,他们继续守好门,谁都不放进去,除了仙尊大人,可是仙尊大人却没来看过一眼,即使是回来时,也是吩咐下人将人送回来的。
银临闪进了凤仙宫,仙池所在是所单独的宫殿,是仙灵儿专门用来疗伤和休闲之用的。
此刻只有侍女在一旁焦急的服侍。
突然,她们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寒意,而后还没等她们尖叫起来,就纷纷化成了烟雾,融入进了这仙池上缭绕的烟雾中。
银临走近,仙池里躺着一赤身的胴体,腹部一道很大的剑伤异常醒目。
人,还未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脸的汗。
他本是来发泄的,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他转身准备走。
突然,手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
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虚弱,又哀求的话:“夫君,求你帮灵儿镇镇,太……痛了,这可是……桃炁双剑……所伤啊……灵儿……会死的……”
银临惊得转身,人眼睛都睁不开,腹部伤口因她一动,一说话,又在汨汨流着鲜血。
是黑色的,伴随着一股烧焦的气味,还有黑烟冒出,是传说中的桃炁双剑所伤没错。
银临已经猜出了他们去了哪里,可为何仙尊没有中剑,却是她中了,而且这么严重。
若是再不救治,伤口会一直烧,直至将她整个人烧得魂飞魄散。
这就是桃炁双剑的致命点,它上可诛仙下可斩各路邪灵,只要中剑,后果便是消亡。
这还是因为她功力深厚,又在这仙池里泡着,伤口还控制着。
许是见他许久没有答话,躺着的人眉头蹙得更紧,抓他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可话就是生气的怒吼:“玺念!你拉我替你挡了一剑,难道……我连要你救救我的资格都没有吗?!”
仙灵儿眼泪流了下来,这几乎是她最后的力气,她手都拉不住他了,但她还是拼命倔犟的拉着,他若走了,她就要死掉。
不止腹部疼,她全身都烧得疼,致命的疼。
但在银临,他只听到了一句,竟然拉一个女人替他挡剑,这就是他伺候过上万年的仙尊。
呵……他对谁都是这么变态。
他当然不能让这个女人死,他还要在她身上发泄,他还要用她报复那变态。
他拿出了刚才自己吃的仙丹,先放入自己的口中,而后俯下身,双指捏住那仙池之人苍白的嘴巴,将唇贴了上去。
只是刚贴上,还没开始喂,眼前的人猛的惊得睁大了眼,在一看清他的样子后,使出全身的力将他推开,迅速游向了远方,护着自己的胸口,缩进水里,惊恐的瞪着他。
只有水面上留下一条血路,缓缓晕开,染红了一大片。
银临伸出舌头,上那惊恐之人看清他嘴里的仙丹,而后轻蔑一笑:“仙尊可是连来都不会来,夫人就不要做梦了,小的这里有一颗止痛的仙丹,夫人要不要?”
“滚!”仙灵儿发出的只有气音,眼皮也越来越重,几乎快看不清那远处的人。
“夫人就别犟了,再犟可是会死人的哦。”银临缓缓踏入仙池,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来……人……”话都说不出来,仙灵儿朝池底沉去。
眼睛一黑,也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她再醒来,嘴巴被占着,在被一舌尖肆意撬着她的牙关。
她好恨啊,为何等不来她想的人,而是等来这个欺辱她之人,他不是在受罚吗?
她用力狠狠咬破了那舌尖,顿时血腥味充斥她整个嘴巴。
终于被猛的推开了,她砸入水池,隔着水面都看得见他盛怒的表情,和怒吼:“我看你真是不识抬举,我好心帮你,你等你那夫君来,你早就凉透了!”
他愤怒的撕干净了自己的衣服,朝她扑过来,紧抱着她,一起沉入水底,啃住了她的唇。
她还哪来的力气挣脱,她连咬紧牙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已经痛得没了知觉。
她感受到他撬开了她的牙关,将一颗仙丹送入了她喉间,她咽了下去。
终于,终于不那么痛了。
可这人没有预料之中的继续啃她,而是将她反过身来抱住,将他宽大的手抚在她受伤的腹部,竟然开始给她疗伤。
在水里她又不可以说话,受伤太重,传音也做不到。
她就任他这样抱着,给她疗着伤。
她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自身其实也气息微弱,他是才从那魔域十窟出来,虽然没有受十天,七八天是有了,他自己身上也有很重的伤。
如此,她也不挣扎了,即使他抱着她的一只手是放下她胸口上,即使她赤条条的贴在他赤条条的身上,即使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一切地方,她也不挣扎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腹部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一半,而他在她背后突然猛的喷了一口鲜血。
仙灵儿连忙将人推开,可刚推开,她就感受到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非常的用力。
她极力推起来,出到了水面。
“怎么,我救了夫人,夫人这点报答都不给?”
这人寒气逼人的说出这句话,又啃上了她的唇。
而且越来越放肆,上下其手,直接抬起了她的腰,就在最后冲刺时。
“不要,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银临一顿,可他内心的火立马蹿了起来,他抓紧了仙灵儿的下颔,几乎贴着她的唇,怒吼:“我还就偏要了!!!”
“啊!!!”
痛,仙灵儿觉得是比受的任何人都要痛的痛。
可这人已经愤怒得失控,对她的动作又重又粗鲁,但他为什么会愤怒,她想不通,他为什么救了她,又要这么对她,她想不通。
她可是仙界的夫人啊,她此刻却在被一个下人趁机要了她。
仙灵儿放弃挣扎,眼泪止不住的流。
银临一顿,停了下来,可仙灵儿已经生无可恋,腹部还有一半的伤口,由于银临很大的动作,又开始汨汨流着血。
这血看得银临觉得刺眼,他抬眼,看到这脸色还没恢复之人的眼泪也觉得刺眼。